幽深昏暗陰氣彌漫的地下空間内,陰風陣陣,不時有一些鬼哭狼嚎令人脊背發寒的怪異聲音響起,仿佛這裏面有着無數的妖魔鬼怪。
在這個不知道有多大,也不知道有多少分叉的空間内的一個角落裏,有紅紅的火光閃爍。
在火光的旁邊,有着一個青年盤膝而坐,臉上帶着一絲不苟的神情,密切的注視着面前的火光。
偶爾會掐動一下手中的印訣,做出一些調整。
在他身子周圍,有濃郁的藥香彌漫。
一個拳頭大小的小猴子,蹲在他的身邊,一會兒扭頭望望周圍陰氣中不是顯露一下身形的鬼物,一會兒又看看青年身前那團冒着藥香的火焰,亮晶晶的眼睛裏,有些猶豫不決。
又過了一刻鍾,陰氣裏有更多的鬼怪隐沒,小猴子把腿在地上一蹬,飛快的竄了出去,随後那濃濃的陰氣中,就有黃色霞光不斷亮起……
墨青手掌一動,剛才還在熊熊燃燒着的火焰一閃之後,消失不見,在他手的上方,淩空漂浮着一個雞蛋大小的粉紅色藥液團子。
墨青眼中露出一絲欣喜。
平日裏如果讓他提純的話,他早就能夠做的輕描淡寫,但是因爲這次提純的東西對于黃老邪來過過于重要,所以他也不免的鄭重起來。
此時提純成功,居然讓他有些微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感受到自己的這份心态,他不由的失笑微微搖頭,有些時候,過分的關注和重視其實也是要不得的,因爲太過重視,有不少平日裏能夠輕而易舉的做成的事情,反而更容易被搞砸。
他知道這些,不過卻沒有太多的辦法去改變,因爲畢竟他現在所做的事情,關乎着他親人的存亡……
他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個瓷瓶,把那團提純好多靈藥精華裝入其内,随後又把脖子上面的玉佩解開,猶豫了一小會兒之後,就把玉佩小心的放入到了瓷瓶之内。
粉紅色的靈藥精華,淹沒了整個平躺着的玉佩。
透過淡淡的粉色,倒是多出了一絲靈動。
墨青默默的注視着,見并沒有什麽異樣發生之後,就把整個瓷瓶連同裏面的玉佩一起給封印了起來。
因爲如果不這樣做的話,裏面的靈藥精華,将會損失很多。
他這樣直接把養魂玉放入到瓷瓶的靈藥精華内是有原因的。
因爲黃老邪的元神受損過重,自己進入了沉睡的狀态,在進行自我保護,雖然有養魂玉在可以保證他的元神在短時間内不會消散,但是因爲他的元神此時已經沒有了意識,不可能會自動吸收這些靈藥的精華,所以就隻能通過這種方法,讓靈藥的精華通過養魂玉,緩緩的進入其中,滋養黃老邪的元神。
這種方法緩慢進度緩慢,但是在目前,卻也是最好的辦法,剛好黃老邪的元神過于細弱,太猛烈的刺激也受不了。
墨青盤坐在這裏不動,臉上卻難掩激動,他透過透明的封印,仔細的注視着白瓷瓶内的動靜。
隻是可惜,裏面安靜如初,并沒有什麽變化出現……
一刻鍾,兩刻鍾……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出去掃蕩了一圈的福将早就回來了,瓶子裏面依舊沒有多少動靜。
四個時辰過後,一直在一旁等待的墨青發現,瓷瓶中的靈藥精華有所減少!
這個發現讓他喜出望外,他臉上帶着微微的笑意,更加仔細的觀看着瓷瓶内的變化。
後來他也慢慢看出了一些東西。
靈藥精華其實一種都在被吸收,隻不過速度實在是太過于緩慢,短時間内看不出來而已,隻有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才會驚覺,原本在眼中一直沒有動靜的靈藥精華,其實已經下去了不少……
時間就在這樣枯燥卻又激動人心的氣氛中一點一點的流逝,在确定了一切進展都順利之後,墨青那顆懸着的心,也慢慢的放下
現在的他,已經不像之前那般,一刻不停的注視着瓷瓶中的變化了,而是一手握着一塊靈石,坐在玉瓶邊上不停的修煉着,在他身邊的地上,有着不少已經破碎失去光澤的石塊,那些是已經被抽空靈氣的靈石。
極陰之地内充斥着大量的陰氣,靈氣極度稀少,正常的修仙者進入到這裏面之後,想要通過正常的打坐來修煉或者是補充體内的法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完成。
一個原因是靈氣太過稀少,另外一個麻煩就是這稀少的靈氣還跟陰氣糾葛在一起,修仙者如果通過正常的打坐修煉來吸取着裏面的靈氣,稍有不慎,就是有陰氣入體的麻煩。
一旦陰氣入體後,修仙者身子就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即便是後來能夠解決掉這些隐患,卻也不得不費上一番手腳。
也正是因爲如此,人們在進入到這極陰之地的時候都會帶上大量的靈石,以及其它可以補充法力的丹藥和天材地寶。
墨青在進入極陰之地之前,做了大量的準備,關于這點常識,他自然也是清楚,因此上,在進入到這裏之後,他也從善如流的從儲物袋内掏出靈石進行修煉。
畢竟有許多的事情,都是前人用鮮血和生命總結出來的寶貴經驗,如果不遵從的話實在是……
這樣做雖然會消耗掉不少的靈石,但是以他現在的身家,倒也不會太過了在乎……
墨青臉上表情呆呆的,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呃…這樣說好像也不太正确,因爲自從進入到了這裏之後,他就沒少見到陰鬼之類的東西,自己親手擊殺的也有不少,也沒有什麽好驚慌可怕的。
他目光呆呆的,看着圍繞在他身子周圍的濃郁陰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因爲到了這裏有幾個陣法庇護後,他就把白雷球收掉了,
而且由于現在現在黃老邪還沒有蘇醒,倒也用不上陰氣,所以他就用最外圍的那層陣法把陰氣隔絕在了外邊,因爲陰氣的攻擊性也不大,所以倒也沒有用什麽特别強大的手段。
誰能想到自己從入定中醒來之後,居然會是這樣一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