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吃驚之餘,眼中不乏羨慕之色!
莫少嫣是誰,那可是紫雲宗天驕啊!根據宗門的消息,不僅天資非凡,據說人還長的極其貌美,宛如天上仙子!一點都不像七彩峰的天驕師瑤光,修爲是牛逼哄哄,但是就人醜了點!
爲什麽這差距就是這麽大呢?
有了對比之後,衆人對司空少白的羨慕就越的濃郁起來,同樣好奇之心也越來越重,都想看看這司空少白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跟莫少嫣有着婚約。
咳咳!
就在這個時候,蝶千彩也是回過神來,看向秦松:“這麽說來,秦道友是來我靈隐宗退婚的咯?”
秦松眉頭一跳,似乎察覺蝶千彩的話有些問題,自己明明是來找司空少白退婚,怎麽成了找靈隐宗退婚?
注意到秦松表情的蝶千彩不由的心中冷笑,她就是争鋒相對的故意爲之。你不是擡出長生宗嗎?那我也擡出靈隐宗!
果然,秦松思慮片刻,立即道:“峰主誤會。我等此次前來,是找司空少白退婚,并非找靈隐宗的!”
這要是不搞清楚,那可是大事情!
畢竟一個司空少白那就跟一個螞蟻一樣,但是靈隐宗不同,雖然現在落沒,但是說到底還是一個近萬人的宗門!
“哼那就好!”蝶千彩冷哼一聲,剛想再次開口,一道聲音卻是在這大殿門外響起。
“弟子司空少白,拜見峰主!”
“進!”
蝶千彩的聲音淡淡的響起,與此同時衆人唰的一聲朝大殿外看去!
司空少白神色淡然的一步跨入,然後直接朝蝶千彩一拜,至于長生宗的人,瞧都沒瞧一眼。
剛才在到達殿外的時候,他就聽到秦松說要找自己退婚。原本以爲秦天會親自前來,但沒想到,竟然隻是派了一個跑腿。
這秦天是何等的輕視自己,他長生宗又是何等的霸道!
司空少白心中咬牙,随便派個人來讓自己退婚自己就要退嗎?把我司空少白當什麽?還把我當那個連垃圾都不如的廢物?
“峰主!”司空少白看向蝶千彩,“聽聞長生宗來人要見我,不知道長生宗的人現在何處?”
司空少白語氣平緩的說着,頓時秦松等人都眉頭一皺,不少随行弟子更是一臉的怒色。自己十幾個活人在這裏,難道看不到嗎?現在問自己人在哪裏,簡直是視自己如無物!
不過不少七彩峰的長老卻是暗自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贊許,别的暫且不論,單是這股不卑不吭的氣勢就十分可嘉!
長生宗素來行事霸道,在剛才蝶千彩也是怕司空少白會弱了自己宗門的氣節,但是此話一出,蝶千彩眼中也是閃過滿意之色!至少自己當初放下身段去搶的人,還沒讓自己失望!
“你,司空少白!你是不是眼瞎?我們這麽一大堆活人在這,你看不見嗎?”立即在長生宗的弟子裏頭就有人跳了出來!
這人叫做秦飛,也是秦家的人,乃是秦天的堂哥,進入長生宗也有七八年之久,可是修爲卻一直都在凝氣六層中期!此刻見司空少白直接無視自己,頓時就怒目罵道。
“哦!原來長生宗的道友在這裏!”司空少白聞音不怒反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七彩峰會客大殿太大了!一下子沒找到各位,還望不要見怪!”
噗呲!
這話一出,不少女弟子都嗤笑了出來,眼中挂着有趣之色。倒是北火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在他看來這不過就是耍無賴的行徑!
“你!”秦飛神色怨毒,猶如毒蛇一般的盯着司空少白,原本還想再說什麽,卻不想直接被秦松呵斥下!
“大呼小叫,成何體統?”說是訓斥不過是做給蝶千彩看看罷了!
“司空少白,我知你與莫少嫣有婚約,但是你配不上她,所以你還是将婚書交出。于你于她都好!”秦松平靜的說着,但是誰都能感受到話裏的威脅之意。
司空少白臉上挂着淡淡之意,眼中閃過一抹輕蔑。
威脅?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這裏是靈隐宗,可不是你長生宗!
微微扯了扯嘴角,司空少白輕啓了下嘴唇,開口道:“我配不上她,你就能配上她?也不看看自己一把年紀了!”
司空少白的聲音不大,但是瞬間卻是傳遍大殿内衆人的耳中,頓時一陣劇烈的哄笑聲響起。
“這準備老牛吃嫩草嗎?”立即有不少弟子取笑道。
秦松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怎麽都沒想到司空少白竟然如此牙尖嘴利!按情報這應該是一個唯唯諾諾,不能修煉的廢物啊?
在仔細打量了一下司空少白的修爲,秦松立即就倒吸一口涼氣:“凝氣五層中期,不是說他不能修煉嗎?難道情報有誤?”
秦松暗自心驚,若情報沒有錯誤的話?那就真的太可怕了!短短一年,從一個廢人直接倒凝氣五層的修爲,這種修煉度,簡直是駭人聽聞!
“司空少白,逞口舌之力是沒用的!你也知道,你跟莫少嫣壓根就不是一路人,也就隻有我秦家天兒能配的上她。”
秦松雖然惱怒,但是也不好意思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對一個凝氣五層的小輩怒,此刻說完,不動聲色的朝秦飛打了個眼色!
“何止是配不上,簡直是雲泥之别,你也不看看自己,懶蛤蟆也想吃天鵝肉,你夠的着嗎?”秦飛不屑的說道。
“我長生宗南陵郡第一大宗,秦天又是我宗門天驕。你看看你,簡直就是爛泥一灘,司空府不要你,将你趕出司空府,然後慘遭滅門!現在混進了靈隐宗又怎麽樣?你以爲你在雜役區的那些事大家不知道?别以爲你現在人模狗樣了?論修爲,論資質,論背景,論家世,你哪一點比的上秦天?”
“我告訴你識相點就趕緊将婚書交出。免的讓自己難堪,别以爲靈隐宗這種不入流的宗門能保你一世!”
秦飛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得意!
忽然間現,無數道殺機籠罩自己,瞬間驚醒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住嘴!”秦松也是猛然驚醒,然後立即朝蝶千彩道,“峰主莫怪,宗内弟子不知深淺禮節!”
“沒事!”蝶千彩的平靜的說道,在她的身上竟然有一陣陣的異香充斥着整個大殿!
熟悉她的長老,全都神色一驚,蝶千彩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