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内園,張洪軍稍稍加快步伐,準備離開蟠桃園,仙液已到手,沒有逗留的必要了。
“你,快去幫忙,宴會馬上就開始了。”
就在他準備飛下第三重天時,卻被叫住了,張洪軍不認識,但估計是某個領隊,張洪軍被抓壯丁,臨時去幫忙布置一個宴會場地。
從中得知,這是玉帝宴請在天外天作戰歸來的将領。
“天外天?!”這個詞讓張洪軍想起去二重天碰到天蓬元帥,他不是也正從天外天歸來嗎,這個天外天在何處,似乎正在交戰。
宴席有幾百多桌,擺放在天庭專門場地上,乍然一看,頗爲壯觀。
張洪軍随流,和其他仙女一樣擺弄各種飾品和餐具,途中,他多次想借故離開,此地不宜久留,可惜沒成功,有專職仙女控場,指指點點,指揮衆仙女做事,誰稍稍偷懶都不行,如此一來,這個念頭隻能暫時打消。
來幫忙的仙女還真多,每個都空靈無比,仿佛剛從瑤池沐浴歸來,清淨出塵,那絕世的容顔,晶瑩剔透的肌膚,迷人的眼神,姣好的身材,無一不是美女中的絕品。
“怪不得這麽多人想做神仙,光是這些美女就賞心悅目,令人不忍離開。”張洪軍心裏诽謗道。
“丁香,你也在這裏?”若蘭不知從什麽地方鑽出來,她也被抓壯丁了。
“除了這裏還能去哪?”張洪軍淡淡回答,他想離開都被盯得死死,有些郁悶。
“這裏很好啊,等下可以看歸來将軍們的威武雄姿。”若蘭笑道。
兩人邊忙邊聊,時間也好打發了,一個時辰後,宴會開始了。
仙樂響起,飄渺天地間,仙女們翩翩起舞,展現出優美的舞姿。
将士們漸漸入場,領頭者竟是天蓬元帥,這豬頭一身铠甲,神情嚴肅,倒是自有一股威武神勇的氣勢。
而後是其他将領,張洪軍自然不認識,隻能聽仙女們歎息。
“你們看,那就是鎮遠将軍,好威武啊,我最喜歡他了。”
“那個就是鎮南将軍,你看他笑起來多迷人啊。”
“哎呀……别吵,鎮北将軍來了,我一直都在留意他,聽說他天外天一人掠殺了一隊的敵人,可威猛了。”
仙女們驚歎着,不停點評心目中的将軍,将軍們則是威武不屈,英姿飒爽的走到各自位置坐下,挺着筆直的身軀,帥氣暴天。
稍後則是各路大仙,有托塔天王李靖、金吒、木吒、哪吒、巨靈神、月老、左輔右弼、二郎神楊戬、太乙雷聲應化天尊王善王靈官、薩真人、紫陽真人等大仙們都來了。
“這個宴會不會是所有仙班都到齊了吧?”張洪軍喃喃自語。
“你說什麽?就這點人數哪能算到齊,隻不過是小部分而已。”他的話被若蘭聽到,解釋給他聽。
“嗯!”張洪軍應了一聲,很是震撼,這麽多大仙還隻是小部分,怪不得玉皇大帝這個位置穩若金湯。
“天帝和王母娘娘駕到!”
一個特殊的聲音,傳遍天地,而後,隻見九條龍馬拉着一輛黃金璀璨的龍攆,金光燦燦,仙氣缭繞,仙禽和鳴,帝威鼓蕩。
龍攆從天而降,走出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後者張洪軍已見識過,玉皇大帝他卻是第一次見識,不過,當見面的一刻,他卻是驟然的一愣,腦海裏有一個奇怪念頭跳出來,似曾相識。
他和玉皇大帝似曾相識,張洪軍微微皺眉,怎麽會有這種感覺呢?但想了想,恍然大悟,這不是他自己身的感覺,而是來自孫悟空的那一絲靈魂記憶,孫悟空和玉皇大帝不僅認識,而且“好”得不得了。
想明白這個道理,張洪軍啞然失笑,卻被若蘭看見了,她追問笑什麽?張洪軍隻能搖搖頭。
“諸位将軍浴血沙場,将天外天群魔斬退,敬諸位一杯!”玉皇大帝舉杯,聲如滾雷,傳遍宴會,所有人紛紛站起,回禮。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仙樂聲起,仙舞翩動,半空仙禽翔盤,仙氣幻化的仙雨從空中點點飄落。
仙光中,跳舞的衆仙女中一個身材最爲姣好的女子從中躍出,在衆多仙子的陪伴下獨舞一曲,翩翩之姿,比那些仙女果真是勝出一籌不止。
“好舞,跳得太好了。”
“舞姿若行雲流水一般,渾然一體,妙之極也!”
衆将軍紛紛贊揚,而天蓬元帥則早就雙眸含笑,咧嘴笑個不停,不爲别的,隻爲跳舞之人正是那月嫦娥。
“月嫦娥的舞姿實在太精美了,美輪美奂,令人難以忘懷。”若蘭身爲女子,此時也是情不自禁的贊歎起來,張洪軍則是輕輕冷笑,一閃而逝,月嫦娥可是和天蓬元帥有斬不斷的幹系。
美舞、美樂、美女、美酒,這宴會漸入佳境,後來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都已離去,但衆将軍仍然開懷暢飲,熱鬧非凡。
“吾乃神勇将軍,殺死天魔十九個,這位仙子眼生得緊,請問怎麽稱呼啊?”
張洪軍和若蘭悄悄退到了遠處,卻被一個有了幾分酒意的将軍攔住,滿嘴酒氣,盯着若蘭看個不停。
“我叫丁香,久聞将軍大名,如雷灌耳。”張洪軍見若蘭露出厭惡表情,擋在她身前敷衍道。
“丁香?好名字,我想問這位仙子怎麽稱呼?”神勇将軍哈着酒氣,朝若蘭擠過來,伸手就要去拉她,吓得若蘭臉色大變,躲在張洪軍身後不敢路面,但扔被神勇将軍追個不停。
“神勇将軍請自重。”張洪軍微微皺眉,這個人仗着酒意在鬧事,這種人最可恨,喝了幾兩酒就鬧事,屬于傳說中那類沒有酒德之人。
“自重?本将軍自重得很,你可知道本将軍是誰,本将軍乃神勇将軍,殺過十九個天魔,你給本将軍讓開。”神勇将軍一扒張洪軍肩膀,想把他扒過一邊,但張洪軍微微一震,将他力量震散,仍然站在原地不動。
“油哦……有……有些力氣,竟敢擋住本将軍,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神勇将軍大着舌頭,酒氣漫天噴。
“請神勇将軍自重!”張洪軍再重申一遍,這種人他真是有些不耐煩了,若不是現場這麽多人,他早一巴掌把他扇飛了。
“自重,我很自重。”
神勇将軍又去扒張洪軍,張洪軍忍無可忍,手上一使力,直接将此人引向另一邊,砰的一聲把他震飛,撞進花叢中。
“咦!幹什麽呢?”許多人望來。
“神勇将軍醉了。”張洪軍微笑解釋。
“原來是醉了啊,沒事,醉了都如此。”不少人轉身就走。
“神勇将軍都是如此,每次醉酒都不安靜。”也有人認識此人,嘟囔一聲後也走了。
“誰推我?!”神勇将軍從花叢中出來,腳步踉跄,又朝若蘭撲來,張洪軍一個使力,再次把他震入花圃中,而後,也跟着進去,一腳把他踢暈,帶着若蘭把他暴打一頓,花圃很高很密,完全擋住了衆人是視線。
張洪軍和若蘭退出花圃,看見現場還有許多人,讓若蘭先走,自己則慢悠悠的逛了幾圈,然後才向宴席場外走去,來到出口,騰空就向第二重天飛下去。
“你打了我的手下将軍,就想一走了之?”
突然,一道人影一閃,攔住張洪軍去路,竟是天蓬元帥,他雙眸如炬,盯着張洪軍看,仿佛要把他看穿。
“将軍說什麽,本仙子不知。”張洪軍敷衍。
“你到底是何人,爲何要混入天庭,難不成是天魔奸細不成?”天蓬元帥神色冷俊,一身铠甲釋放光芒,熠熠生輝。
“實在不知将軍在說什麽。”張洪軍也暗自戒備,但嘴上卻裝作随意的樣子。
“你施展了幻術,變幻了身軀,到底意欲何爲?”
天蓬元帥手上瞬間多出一面古鏡,光芒一閃,朝張洪軍照來,這是一種神奇光芒,所過之處萬物皆現出原形,如同照妖鏡一般,可以把妖精照出原形,張洪軍自然不容他照中,身形一閃,橫移百丈之外,躲避過去。
“果然有鬼,仙人照鏡,現出原形!”
天蓬元帥怒吼一聲,古鏡噴出光芒萬丈,朝張洪軍追去,張洪軍臉色大變,若是被他照出原形,那就不好辦了,感覺施展上古戰術的戰術步法,快速避開古鏡光芒,嗖的一聲向第二重天飛去,先離開此地再說。
“你跑得了?”天蓬元帥全身霞光萬丈,強盛氣息浩蕩,手持古鏡朝着張洪軍尾随追去。
同時,催動仙人古鏡,一路朝張洪軍尾随照去,那光芒萬丈,實在驚人。
“天蓬元帥怎麽啦,怎麽去追一個仙子,是不是喝多了?”有人遠遠看見,非常不解。
“這個仙子很面善,似乎剛來不久,哎呀……天蓬元帥那老毛病不會又犯了吧?”有對天蓬元帥知根知底的人小聲嘟囔。
“可能是,隻是怎麽連仙人古鏡也施展出來了,那不是照天魔、照妖怪才用的嗎?”也有人露出疑惑,隻是都沒有繼續深究。
張洪軍施展戰術步法,這是從上古戰矛領悟的戰術步法,是施展進攻戰術的步法,快如迅雷,配合攻擊力會非常霸道,但此時張洪軍隻是施展其步法躲避古鏡照射。
這種步法在近距離範圍效果還是不錯的,遠距離的話就比不上跟鬥雲了,一個跟鬥雲十萬八千裏,以張洪軍的修爲無法達到這個速度,但也是訊如驚雷的快。
眼看就到達第二重天,張洪軍加快了速度。
“吾乃天蓬元帥,此人乃奸細,前方衆仙請攔截!”
眼看張洪軍速度飛快,天蓬元帥也是有些驚訝,他收起古鏡,距離有些遠了,古鏡光芒已照不到,他隻能向下面人發出警報。
“你才是奸細,你全家都是奸細!”
張洪軍頭也不會,加快速度,心裏卻是罵開了,這個豬頭還真是和他淵源不淺,走到哪裏都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