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帝九天還想要說什麽，戚流月靠在他的胸口打斷了他的話，道：“九天，你不需要說什麽，眼下的情況，你什麽都不需要說，我知道，你也無能爲力，你也阻止不了。”

若是他能阻止，他一定會拼盡一切全力會阻止的。

可是誰又曾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誰又曾想到，天後竟然是如此的可以喪心病狂？

就算是猜到，又怎會知道，她真的會成功？

畢竟，這裏有九天，還有琉璃主佛，還有他，還有小寶，且她還被控制範圍之内，誰又曾想到會這樣？

千算，萬算，不如人算！

“早知道是這樣，我甯願你入魔，成妖。”帝九天閉上了眼眸，他能算得出來蒼穹之下所有人的命數，但卻唯獨是算不出來他與她的命數。

他若是早知道會是如此，他絕對不會清除她空間之内的魔性，任由着她入魔便可，反正她是人，是妖，是仙，是魔，她都是他的戚流月，她都是他的妻子。

有他守着她，她會平安無事。

況且，如今的她，就算是入了魔，依舊是保持在一個清醒的狀态，他又何需要非要清除她體内的魔性，又何需要如此？

帝九天此言一出，九重天衆人一怔，同時湧起來跟帝九天一樣子的念頭，若是早知道是這樣，他們甯願戚流月入魔，甯願看着她成妖。

況且，她入魔，成妖，也不會主動傷害任何人，所以是人是魔是妖，那又如何？

這六界當中，本就有魔族，他們能容得下其它的魔族妖族，爲何容不下她一個戚流月，爲何要讓事情一步步的，變成到了今天這樣子的地步，變成了今天這樣子，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爲什麽非要到了這樣子無力可以挽回的局面，他們方才是真正的後悔，方才是能真正的放下門戶之見，放下正道魔道之見？

天下若毀，又何來正道之分，魔道之分？

“可是如果任由着我入魔的話，這些魔氣便會由着我的身體裏面散發出來，到時候，也一樣子會變成今天這樣子的局面。”戚流月一聽，靠在帝九天的懷裏輕聲的道，畢竟，這些魔氣不是在這裏爆發，就是在她的身體裏面爆發。

到了最後的結局，都是一樣子的局面。

用玲珑球吸食幹淨她空間的魔氣，然後再用元神祭祀，把玲珑球與魔氣一起毀掉，這是最好的辦法，可怎麽也沒有料到，這天後竟然是如此的恨她，恨到希望與天地同歸于盡。

可若是說恨，最該恨的，最不會原諒的，也該是她戚流月，什麽時候輪得到她天後？

可眼下說什麽也沒有用，所有的事情，一步步的，不可控制的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是啊，最後，還是這樣子的局面。”帝九天聽到這裏，越發的覺得無能爲力，他望着戚流月，道：“我以爲我是這天地之間的主宰，我無所不能，我可以保護任何人，可我沒有想到，我竟連我自己心愛之人都保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