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男人的一瞬間,祁桐黛眉微微一簇,扯住缰繩讓馬在原地徘徊,“不要這麽叫我,豫親王。”語氣十分疏離。
豫親王?
南宮胤珩聽到祁桐這樣稱呼這個男人,心下了然。
西臨國王的親兄弟,姜佑晟。
不作聲色,南宮胤珩在人群中一雙眼睛犀利如劍注視着兩人的互動。
姜佑晟壓了壓唇角,提着佩劍要接近祁桐,祁桐扯缰繩朝後退,“豫親王還是叫你的人退了,不然會造成誤會的。”言外之意是姜佑晟要是再不讓人退了,她有權下令逮捕他。說完祁桐調轉馬頭朝巴丹巴特爾過去。
姜佑晟腳下的步子一滞,一雙輕淺的眸子蓄着受傷,盯着祁桐孤傲的背影受傷道,“小鳳凰,你可真是無情。”
祁桐扯住缰繩,回頭看了眼姜佑晟,淺淺一笑,“多謝豫親王誇贊,小女子卻之不恭。”
聞言,西臨豫親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拂袖轉身,下令撤了西臨的人馬。
“噗嗤……”人群中的南宮胤珩,看着姜佑晟吃癟的摸樣,竟然很沒風度的笑出來了,心裏暗道,以後要是誰娶了祁桐,還不得天天鬥智鬥勇。
有人回頭看了眼南宮胤珩,南宮胤珩才止住笑,因爲不會說北境話,因此隻得指了指姜佑晟的狼狽的摸樣。
看熱鬧的老百姓也有人爲姜佑晟吃癟的樣子笑出聲,聽聞笑聲,姜佑晟臉上更加的挂不住了,趕也似的轟走自己的手下,然後翻身上馬朝祁桐過去。
武長見祁桐蓄着淺笑回來,看了眼不遠處正朝這邊趕來的姜佑晟,“郡主,又作弄豫親王了?”
聞言祁桐看了眼哈丹巴特爾的轎子,埋怨道,“好狗不擋道,他倒好擋了我父親回城的路,不關他十天半個月都是好的了。”
“你可真狠心。”祁桐話一落,姜佑晟的聲音就出現。
武長看了眼兩人,扯了扯缰繩,驅馬朝前去。
祁桐臉色垮了下去,默不作聲的對侍從吩咐,“前進。”
“生氣了?”姜佑晟驅馬與祁桐并肩騎行,小心翼翼的問道。
祁桐默不作聲。小溪看着自己郡主的樣子掩唇輕笑。
“我錯了,小鳳凰。你原諒我?”
祁桐,“……”
“桐桐,我錯了。”
“韶華郡主,我錯了。”
“小溪,北岩城什麽時候有這麽多蒼蠅?”
小溪看了眼已經黑成包公臉的姜佑晟,低笑,“恕奴婢愚鈍。”
姜佑晟,“……”
一直步行在身後不遠處的南宮胤珩心裏對姜佑晟讨好女人的行爲十分嗤之以鼻。
姜佑晟見祁桐不說話,悶聲道,“桐桐,我這樣做隻是有借口能早點見到你……”
祁桐垂眸,抿唇不語,看了眼已經疏散開的街道,雙腿夾了夾馬肚子,“駕!”聞聲,赤炎黑馬輕快的跑出去。
小溪望着郡主的背影,同情的看了眼姜佑晟。
“小溪,我是不是很沒用?”姜佑晟垂頭悶聲問着身旁的丫鬟。
“豫親王千萬不要多想。”小溪打圓場,畢竟現在問她話的是西臨的豫親王,“我們郡主向來用兵如神,前幾日在戰事上吃了南越一個小卒的虧,心中一直耿耿于懷。所以……豫親王……”
“原來是這樣。”姜佑晟聞言,又滿血複活,策馬去追祁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