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祁桐木楞楞的搖頭,“你不是藍十三。”
話音一落,輕巧如燕的身影已經竄到了南宮胤珩身邊,抓住南宮胤珩的衣袖,“你不是在藍十三?對不對!”
南宮胤珩心如擂鼓,在軍營他就有預感祁桐在試探他的身份,如今被祁桐這麽肯定的質問,心中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蠕動薄唇,“我……”
“不。”祁桐打斷藍十三的話,“你不是他。”
“小混蛋他雖然狼心狗肺,但是他的眼神不似這麽冷情。”說完松開南宮胤珩的衣袖。
說完悻悻然的走到桌子邊坐下。祁桐轉身的那一刹那眼底的失落心碎清楚的落在南宮胤珩的眼裏。微微蹙眉,心中揣測。
祁桐睨了一眼擺放在圓桌上的酒瓶,擱在大腿上的手指微微蜷縮,抿了抿唇移開視線,看着窗外。
“北岩城不比南越,注意防寒。”她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說這樣的話。
“你也是。”南宮胤珩心中還在回想祁桐轉身那一刹那的眼神,忽聞這樣的話,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呵呵。”祁桐揚唇輕笑。
南宮胤珩稍顯窘态,“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祁桐臉一紅,眉眼含笑,站起身來朝南宮胤珩走過去,逼近南宮胤珩,輕聲道,“你不用解釋的。”
南宮胤珩臉色垮下去,臉一黑毫不留情的推開快要貼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身份有别,郡主自重。”語氣疏離又客套。
早就料到自己會被推開,祁桐有所防備,稍有踉跄,退後一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來掩飾自己的失态,眉眼勾笑地看着避蛇蠍一樣避着她的男人,“你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
“沒有。”
聞言,祁桐點了點頭,“那就好。”說完負手身後驕傲的朝門口走去。
“對了。”祁桐在門口停住,偏頭凝着身後的男人,“明天比武招親,記得按時到。”說完不等南宮胤珩說話,人就消失在門口。
南宮胤珩氣惱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啪嗒”一聲。
“你有完沒完?”聞聲,南宮胤珩以爲祁桐又折了回來,憤怒的朝門口吼去。
“世子……”一個丫鬟穿着的人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埋頭盯着地闆,慌不擇言,“世子對不起,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看清楚來人,南宮胤珩眼底的兇噬斂去,洩氣一般,“起來吧。”
“多謝世子,多謝世子……”丫鬟連連道謝,跪在地上撿起落在地上的錦衣華服。
南宮胤珩也注意到了,蹙眉問道,“這是什麽?”
丫鬟撿起來放在乘物的桌子上,“這是紹華郡主吩咐,替世子您準備的。”
南宮胤珩在折疊整齊的衣物上掃了一眼,沒有做聲。
丫鬟背對着南宮胤珩收拾南宮胤珩換下來的髒衣服,愉悅的道:“郡主對世子還真是特别。”
“怎麽特别?”南宮胤珩忽然來了興趣,挑眉問道,坐在圓桌邊爲自己斟滿一杯佳釀。
“豫親王怎麽讨好郡主,郡主都不給豫親王好臉色,偏偏對世子……郡主又是親自準備衣飾,又是……”
南宮胤珩淺嘗了一口桌上的酒,蹙眉放下,聽到門口的動靜朝門口看去。
丫鬟望了一眼門口。笑着繼續道,“聽說世子愛酒,就親自吩咐北王府的人送了美酒過來。”北王府是對塞北王府的簡稱。
南宮胤珩沉斂着一雙犀利的眸子,腦海中自動回味着那日在帳中喝的酒味,“你們郡主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