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炎皺着眉毛看着床上的人,不用猜他也能看得出來這女人被人下了料,隻是他想不明白這人是怎麽進來的。
難道我剛剛沒将房門關上?
這麽一想還真有可能,他今天也喝了不少,不确定是不是關好了房門。
君景炎思考着,是将這人從窗戶丢出去還是丢到外面的走道上時,床上的忽然坐了起來,視線焦對了半天才看向他,也不知道看清楚了沒有,隻是愣愣的看着他,忽然這女人笑了。
君景炎這時才認認真真的打量着女人,不得不說他君三少見過不少美女,不管是純天然的還是後天加工過的,那簡直是數都數不清,可眼前這人絕對能排得上前三。
第一自然是他媽。
還是将人丢出去吧。
君景炎想着走了上去,他雖然風流卻也沒有趁人之危的打算,這女人一看就是個處。
君景炎走過去,毫不留情的捏住這人的脖子,另一個手制住她胡亂舞動的雙手,拖着人就朝門口走去。
顧昀因爲醉酒和被下了料的關系,猛然間接觸到一個涼爽冰滑的物體,享受般地磨蹭起來,發出舒服的歎息。
“唔……好舒服……”
這聲歎息就像催化劑,君景炎被人這麽磨蹭着先前下去的火漸漸的又燒了上來。
原本朝外走的腳步轉了個方向,他又回到了床邊。
本來想放過你的,誰讓你不知道死活的磨蹭自己。
君景炎雙眼微眯,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
去除那礙事的裙子,裏面的風光完全吸引住了君景炎的視線,幹脆利落的将那條白色的小内内扯下來丢到一邊,顧昀的全身徹底的暴露。
君景炎的神色又暗了幾分,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礙事的浴袍,他将人壓在了身下……
顧昀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重影,歪了歪腦袋,不能理解自己的身體怎麽不受控制。
身體裏又疼又麻,說不出什麽感覺,顧昀難受地哀叫出聲,君景炎額上的汗珠不斷往下滴,看到顧昀可憐兮兮的表情,心中一軟,在她唇上親了親,“乖,馬上就好。”
這一夜還很長很長……
翌日顧昀是被手機的鈴聲震醒的,借着天光,她摸到手機,頭昏腦漲地點開接聽鍵,有氣無力問道:“喂?”
“昀昀你人呢?不是說了今天陪我一起去魏導師那裏的嗎?”
嗯?
顧昀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好一會才徹底的清醒過來,超四周看了看陌生的壞境根本就不是她所熟悉的。
這裏是哪?
顧昀有些發懵,定了定神這才掀開被子下床找自己的衣服,結果腳踩一挨到地闆,腰膝酸軟的跌坐在了地上。
下面火辣辣的疼的厲害,而她的身上雖然幹爽被清理過,但斑斑瘀痕和紫紅牙印是洗不掉的,顧昀就是再笨再遲鈍這會也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