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顧?
君景炎腦子裏立刻閃過所知道的各大家族的資料,最後十分敲定的看向席可,“她是那個顧家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想要得到這女人可就要出點血了。
顧家的那個老狐狸他雖然沒有打過交道,可也聽大哥說起過,那就是個笑面狐狸,一個家族利益至上的人,爲了利益一個什麽都幹得出來的人。
“不,她跟那個顧家沒關系。”
席可否定了他的說法,他可不認爲顧昀會是那個顧家的孩子。
他跟顧昀認識一年多來從來沒有見她表現出一個大家小姐應該有的财力和氣度。
顧昀平日裏所有的吃穿用度也隻是比一般人稍微好上一點點而已,跟他們學校的那位顧小姐比起來,根本什麽都不是。
有哪家的千金大小姐會爲了錢去接兩份家教兼職的?
席可根本不相信顧昀會是顧家的孩子。
君景炎不置可否的嗤笑了聲,也不知道是在笑席可的有眼無珠還是愚蠢。
“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你。”
成了!
席可眼前一亮,幾乎要克制不住内心的狂喜,隻是君景炎下一句徹底讓他表情扭曲了。
“我們君家還缺個看大門的,我看你不錯,要不要試試?”
他什麽意思席可怎麽會聽不出來,這是将他比喻成了狗啊,席可氣的眼前發黑。
“叮”電梯門開了,君景炎走進去再沒有看席可一眼。
***
顧昀拖着疲憊又疼痛的身體進了自己的寝室直接躺倒了,給夏諾發了個到宿舍了的消息就不動彈了。
剛剛在出租車上那司機的詭異眼神如針芒一樣刺在身上,顧昀狼狽又難堪,丢下錢簡直是落荒而逃。
她現在渾身都難受的要命,胃部也在抽痛,可她卻一點都不想動彈一下。
剛在車上的時候就将昨晚的事情捋清楚了,她不怪席可,隻能說她自己太大意了,太放松警惕了,如果不是她考慮的不周到又怎麽會着了他的道。
躺了一會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緊接着沒有關嚴實的屋門被撞開。
“昀昀!”
夏諾吓得要哭了,她接到顧昀的短信驚得手腳冰涼,幾乎沒有多做停留就離開了自己的寝室。
等看見顧昀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時淚終于決堤了,她不明白,昨天還好好的,怎麽一轉眼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夏諾趴在她床邊哇哇大哭。
顧昀身上難受,胃裏也在絞痛,可是看見好友這樣她還是強忍着安慰了下她。
“别哭了,我沒事。”
夏諾抹了一把淚水,“到底是誰?是哪個王八蛋幹的?”
顧昀沒說話,因爲她也不知道昨天房間裏的那個男人是誰。
“怎麽好端端的會發生這種事?别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提槍崩了他(她)!”
顧昀拉了拉她,“你别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