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躺在他的腿上有些僵硬,甚至動都不敢動一下,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哪個男人對她做過這樣的舉動。
對于他顧昀是陌生的,火熱的身體讓她備受煎熬。
可不得不說君景炎的手是有魔力的,他的手指力度适中,沒多一會顧昀明顯感到好受了許多。
舒服的感覺讓她昏昏欲睡,顧昀呢喃了一聲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好多了嗎?”
蓦地一道十分富有磁性的男聲從頭頂傳來,顧昀一下驚醒過來,她一下彈起了身子。
想想剛剛的舉動,顧昀臉色绯紅。
她居然會如此放心的讓自己躺在一個陌生人的腿上,甚至覺得很舒服很舒适想要睡覺?
勾了勾頭顧昀想要坐直,被君景炎按了回去。
“不舒服就躺着,剛你喝了點酒,緩緩我們去用餐。”
顧昀被他按着想起身根本就做不到,猶豫了片刻索性放棄了,重新躺回去她這會還真的有些困,太陽穴上不輕不重的揉捏讓她再次閉上了眼睛。
君景炎就那麽靜靜的看着她閉上眼睛,逐漸陷入夢鄉,等到人徹底的沉睡後,他抱起人放在了柔軟的床上,脫去她那一身華麗的禮服。
君景炎不是第一次脫女人的衣服了,這一次卻沒有一丁點别的想法。給顧昀換上一身睡衣,他就靜靜的坐在床邊看着。
熟睡中的顧昀纖弱的樣子就好像是一隻沒有安全感的小動物,原本平躺着的身體縮成了一團。
他傾身,看着她的睡臉,眼睛掃過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腰側時,一些很淡很淡的淤痕讓君景炎冷了眸光。
這是?
爲了看清楚,他一把掀起她的睡衣,眼神如火一般盯着她的後背細看。
剛剛給她換衣服的時候他并沒有細看她的身體,這會的發現讓君景炎心中竟然升起了些許的怒意。
她的後背有傷,而且就是最近才出現的,雖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如果仔細查看的話根本就暴露無遺。
是誰?!
他的女人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人動過,這個認知讓君景炎非常的生氣,他幾乎想立刻将人搖醒問個清楚,不過他的理智制止了他。
君景炎起身來到另外一個房間找到自己的助理,吩咐他去查最近顧家發生了什麽事,尤其是顧昀身上。
墓澤并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就搜集到了君景炎想要的東西,他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敲響了房門,在得到允許後走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這個男人忍不住又推了一下眼鏡,他還是頭一次看見君景炎對一個人如此上心的,他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床上的那個女人,想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麽不同。
“你眼睛往哪裏看呢!”
君景炎老大不爽的瞪了他一眼,墓澤一點都不在意的松了松肩膀将手中的資料拿給他。
“你真看上她了?”
“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就行,别的不用你管。”
墓澤點頭起身離開,也是他說的沒錯,自己隻是他的助理而已,又不是他的生活管家,boss想跟誰在一起也不是他該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