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聲音走入森林深處,漸漸地,周圍開始彌漫一股白色的霧氣。
周圍此起彼伏的響起淩亂的腳步聲,樹葉沙沙響起,波波在盤旋一圈過後,随即落到邊上的樹杈上停着不動。
“哇~”
一道黃色的人影從草叢中跳了出來,是一位戴着鬥笠帽,看起來略微稚嫩的少女,手裏還提着一杆魚竿,長長的絲線拖在身後方,引來一隻别有用心的生物。
那是身上劃動道道黑色條紋,憑空在空氣裏揮舞雙矛,透明的白色雙翼隔空響徹,還未見其身影,老遠聽見一片嗡嗡聲響徹。
犀利的揮舞雙槍,一下刺在少女的背上。
少女的手臂上能見局部紅腫,在那女孩的懷裏還躺着一隻綠色的毛蟲,也是奄奄一息的模樣。
在見到這裏,青綠自始至終的不顧危險向前沖上去,那隻大針蜂在感受到有人臨近後,把矛頭對準那完好無損的年輕人,一排毒針從屁端的突刺端冒出。
毒針瘋狂掃射,綠遭受大針蜂殘忍對待,樹杈上的波波拍打翅膀先一步飛了起來,兩股旋風緊緊環繞羽翼内側釋放而出,在那一聲怒喝之下,兩股旋風斬中大針蜂,無形的旋風持續纏繞大針蜂。
沒多久,大針蜂遭受犀利的攻擊後,頓時顯出虛弱的神情。
屬性方面的劣勢,綠見到機會,不緊不慢的下令,“使出電光一閃!”
波波飛速滑翔,大針蜂試圖避過波波竭盡全力的一擊突擊,也不知是怎麽地,身體動彈不得,又是直接被命中,直接栽進草木之中。
大針蜂已經無心再戰,這種狀況下的大針蜂除了逃也是沒有别的路子,一溜煙的功夫,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身形漸漸遠去。
“你沒事吧。”直到這時,青綠才發現站在一邊顯得瑟瑟發抖的紮着黃色馬尾的小姑娘,懷裏的那隻綠毛蟲深喘粗氣,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大針蜂欺負成這幅模樣。
小姑娘微微點頭,“我沒事,隻是這隻綠毛蟲傷的很重,剛才它爲了保護我,和大針蜂打了一架,結果沒打過,我們跑入常磐森林深處,它也是一路粘着追過來,多虧你的幫助,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一個人進入常磐森林,大人呢?”綠問,不過他覺着問了也是白問,反正不會問出其他的話題,像他這樣大,就是父母也已經放任他自由了,家裏兩代都是學者,就是綠相當學者,從小耳濡目染慢慢也會成爲像他爺爺,父親那樣的大人物。
但對待教育方面,大木父子全秉持着應才教育的理念,可如果綠真的是那根苗子,到時候在教育也不遲,可若綠真打算未來成爲訓練師,那這條路真的隻有嘗過艱辛的人才知道艱苦。
“他們都去遠方工作,我一個人住在森林深處的小屋,陪着奶奶,奶奶去集市購物,而我聽到院子裏有打鬥的聲音,于是...”小姑娘唯唯諾諾的說道。
綠聽完故事的整體,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才有剛才那樣的事情是嗎?你應該學會保護自己才是啊,好吧...我懂了,我幫你吧。”綠突然拍了下手掌,激動的說道。
“我來幫你看一下綠毛蟲的狀況。”綠走了過去,小姑娘将綠毛蟲放在地上,綠毛蟲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朝他伸手靠近,僅僅是接觸到它額頭的那一刻,綠毛蟲猛松了口氣,渾身上下也漸漸蜷縮了起來,變得十分慵懶。
“沒受什麽傷,是輕傷,因爲長久以來沒怎麽戰鬥的關系,所以一次傷就讓它痛不欲生,我想以後多經曆幾次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綠說。
“嗯,是啊,它還是個小寶寶呢。”小姑娘繼續道。
“先用傷藥噴槍朝傷口上噴一下,見到傷勢自動結痂,不用伸手觸碰,等過段時間自動脫落後,再給它全身按摩放松,這樣就沒問題了,好在是輕傷,重傷的話,至少要休息四天才能恢複,這已經算是很客觀的判斷了,如果更嚴重或許有可能危及生命也說不定。”綠接着說。
“是這樣,謝謝大哥哥。”小姑娘道謝道。
“大哥哥。”綠遲疑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對方明明跟自己同樣年紀,爲什麽就确幸她比自己小?
“怎麽了?”小姑娘歪頭向他看來。
綠微微搖了搖頭,“不,沒什麽,你突然喊我大哥哥,我有些...嗯...算了...我送你回家吧,你家住在那裏?”綠抛開話題,有效錯開問題,繼續說。
“我...迷路了。”哪料到小姑娘這時突然反應了過來,神情也變得格外驚悚。
“你生活在常磐森林,也會迷路,這太不可思議了。”綠說。
“嗯...”小姑娘點了點頭,随後又搖了搖頭,接着道:“嗯,你有所不知,常磐森林據我奶奶說面積很大的,沒有地圖在裏面活動,就是常年居住森林内的當地人都可能迷路,這裏的情況就是這樣。”
“那也隻有走出森林,到警察局報案了,你這樣子看來也不可能找到回去的路了,你要不先跟我走,我要去尼比市,到了尼比市,我把你送到警察局,讓警察帶你回家,你看這個提議怎麽樣?”綠說。
小姑娘略微遲疑地看向綠,接着又特地看了一眼綠毛蟲,終究痛快答應了下來,“好,不過,先等它的傷勢恢複了,然後再...”
“我想也是...這瓶傷藥的藥效很快會治愈外傷,這種輕傷也許幾個小時,不,休息一會兒後就能結痂了。剩下的路,它也不可能在地上蠕動着走了,放它回自然界等于把它送入野外精靈的嘴裏,弱小的精靈沒人扶持很容易走上絕路的,不如你帶它走吧。”綠提議道。
“好是好,可我奶奶也許會不同意。”小姑娘微微搖頭,眼神透着一絲迷惘,看得出來過分的對這隻綠毛蟲喜歡過頭了。
“不同意,你奶奶很怕蟲子?”綠問。
“嗯...我不知道...但我奶奶每次看到這種蟲子都叫我快點走,說它們身上有病菌,所以...”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
“所以...這怎麽可能?”綠接着打斷了她的話,“精靈和人一樣,倘若你善良的對待它,得到的回報也一定是善意的回報,而如果惡意打壓它,它也會湧向透過那方式回報你,想想看,以前有沒有和精靈快樂的玩耍?”
“這...還真沒有。”女孩想也沒想,直接痛快的回複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