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茜萍激動的撲向甯奕殊,甯奕殊躲開了。
對方還要撲,被孟澤洋拽住胳膊狠狠一扯,推進後面警察手中。
孟澤洋本人則皺起眉頭“怎麽回事?”
“是她,是她栽贓陷害我!”沈茜萍怒吼。
孟澤洋質疑的望向甯奕殊。
甯奕殊冷笑“你有證據嗎?”
沈茜萍“……”
好恨!
她真的一點證據也沒有,完全靠猜測。
“是你,王雨柔,你這個小賤人敢出賣我,不怕我說你……”沈茜萍又惡狠狠轉向王雨柔。
王雨柔漲紅了臉,急忙說“你說呀,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又不是小孩,喜歡誰還有錯啦?”
她暗戀大院一個人,被沈茜萍知道,以此爲要挾替她辦事。
沈茜萍“……”
這還是那個膽小怕事的王雨柔嗎?
“警察同志,你們抓捕犯人,還允許她們随便栽贓陷害路人的嗎?”甯奕殊鄙視的小眼神,讓孟澤洋很受傷。
他臉色陰沉,大手一揮“趕緊帶走!”
“甯奕殊,王雨柔,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沈茜萍不甘心。
王雨柔有點害怕,緊緊挽住了甯奕殊的胳膊,目光閃爍。
甯奕殊卻神情自若,一點都不被沈茜萍影響。
警察推着那些人走了,獨留孟澤洋,目光探究的望着甯奕殊和王雨柔。
他問“是你們舉報的?”
王雨柔低下頭,避開孟澤洋的目光。
這更讓孟澤洋懷疑。
甯奕殊不着痕迹往前一站,擋住了孟澤洋質疑王雨柔的目光。
她說“警察抓了犯人不去審訊,在這質疑路人,是你們的辦案規矩嗎?”
孟澤洋目光一閃“局裏規定,對舉報有功的人要獎勵,如果是你們,可以去領獎。”
“不是我們,維護社會安定人人有責,感謝熱心的居民舉報犯罪分子!”甯奕殊說。
孟澤洋“……”
再見!
他轉身朝外走,不再浪費時間。
甯奕殊見便衣都走了,才松一口氣,問王雨柔“他誰呀?”
王雨柔認識,不是陸軍大院的,就是王雨柔爸爸的同事。
果然王雨柔說“孟哥也是陸軍大院的,退伍後就進了警察局,一直跟着我爸爸幹。”
“後來爸爸出事,他就接替了爸爸的位置。”
王雨柔估計想起了爸爸,情緒變的很低落。
甯奕殊歎口氣“對不起,讓你想起傷心事了,咱回家吧。”
“嗯,不過甯表姐,你爲什麽不承認是咱們舉報的,是不是真有獎勵?”王雨柔問。
甯奕殊輕輕一笑“有獎勵也不稀罕,麻煩!”
如果承認是自己舉報,孟澤洋肯定帶她和王雨柔去警局詢問怎麽知道沈茜萍身上藏d的,怎麽知道包間裏情況的,跟沈茜萍是不是有過節。
到時候,驚動了家裏,還得讓外公操心。
這次給沈茜萍的教訓,足夠對方喝一壺了。
…………
“孟隊,那幾個小混混直接撂了,說是沈茜萍指使他們來害一個姑娘。但是姑娘還沒來,他們就被逮了,至于沈茜萍手裏的東西,他們也不知道來路。”
“還有那幾個女伴,一問就哭,吓的哇哇叫,直說自己就是過來給沈茜萍壯膽的。”
下屬給孟澤洋彙報問到的情況。
孟澤洋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個蚊子“這是都推到那位嬌小姐身上了?”
下屬說“那幾個流氓最近老實,沒犯什麽案子;那幾個姑娘都是富家小姐,犯的最大的錯就是聚衆鬧事。”
“隻一個私生活混亂,社會關系複雜,就是那個短發帶鼻環的,一看就是老油條,很會規避問題!”
孟澤洋坐正,手敲着資料“重點查那個短發女孩。”
“那沈茜萍呢?”
“這種不知人間疾苦,心思不正的二代,就該嚴厲處理,她招了沒有?”
“還沒有,隻會哭着找爸爸。”
孟澤洋一聽,笑了“他爸管用嗎?誰還沒個有本事的爹?我去看看!”
孟澤洋的爺爺是将軍,父親是駐外大使,論家世論背景,十個沈東升也不行。
他走進審訊室,沈茜萍整個人怕的縮成一團,臉白嘴紫,上牙齒跟下牙齒一個勁兒的打架,不停的說“我要找爸爸!”
孟澤洋冷若冰霜的往對面一坐,開口說“沈茜萍,你那包東西已經鑒定完,确定是d品無疑。”
“老實交待,你是從哪裏弄到的,上家是誰?”
順藤摸瓜抓到上線,可是立大功。
沈茜萍兩眼都不聚光“我要找爸爸!”
“你爸來了也沒有,反正東西是從你包裏翻出來的,人證物證俱全,逃不了!”
“你若是配合,說出上線是誰,我們可以視你爲立功表現!”
“我要找爸爸!”沈茜萍翻來覆去,就這一句話。
碰到一個沒斷奶的嫌疑人,孟澤洋都沒辦法。
“孟隊,沈東升來了!”
孟澤洋冷笑“你求仁得仁,你爸爸來了!”
沈茜萍也聽到了,全身一顫,更加的激動。
孟澤洋朝手下示意,把沈東升直接引審訊室來。
沈東升很快到了審訊室。
“爸爸!”沈茜萍見到父親,分外激動,掙紮着要往上起。
但是她手被拷住,整個人被羁押在刑訊椅子裏,根本動不了。
沈東升臉色鐵青,上去就是一巴掌“混賬!”
沈茜萍被打傻了“爸爸?”
沈東升打完,就不再理她,轉身對孟澤洋說“孟隊,小女無知,結交了壞朋友,被人陷害……”
“沈書記,别急着下結論,東西從沈茜萍包裏搜出來的,她自己也知道裏面有什麽,還護着不讓搜,所以你女兒可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對方竟然想混肴試聽,笑話!
沈東升“……”
他來的時候就打聽了孟澤洋,知道對方不好攻克,所以表現出一副父愛如山的殷切之情我,妄想打動對方。
結果孟澤洋根本不吃這一套。
沈東升立刻扭轉策略“孟隊,我知道你是個秉公執法的人。我也不會徇私枉法!”
“這件事有蹊跷,你們僅憑包裏翻出的東西,不足以證明就是她自己的。”
“萍萍爲人單純,性格大大咧咧,在外難免得罪人,說不定就是有人栽贓陷害!”
他的話,提醒了沈茜萍。
沈茜萍大叫起來“爸爸,絕對是甯奕殊那個賤人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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