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聽到甯奕殊的名字,立刻說“這個甯奕殊,就是韓老爺子的外孫媳婦。”
“她呀,說話特别刻薄,但是看病真是有一套。”
“我的子宮肌瘤,就是她摸出來的,否則我這病情,就耽誤了!”
譚玲玲也聽說了,腦子裏出現大廳裏那個清冷傲氣的小姑娘。
她問“小麗,你那時候不是在顧家門口求情嗎?”
“她也是顧家的外孫,怎麽會幫你呢?”
“我也覺着好奇!”劉麗說“按說,我算是她對頭,她應該坐視不理才對!”
“看來,這是個有原則的人!”譚玲玲可是從甯奕殊不讓人插隊,就開始看戲了。
譚玲玲打了個眼色,她一個随從,立刻出去打探情況。
外面,肝膽科的護士長,倪佳的姑姑,拍着桌子怒斥甯奕殊
“你說話啊,爲什麽欺侮我侄女!”
甯奕殊現在,就怕事情不鬧大。
她揚聲說“因爲你侄女傻啊!”
“你也别給我哔哔,大家都是文明人,吵架多不符合您的身份?”
“這樣吧,你直接去找領導,給我個處分!”
“讓我想想哈,拌嘴吵個架,你侄女先動手先找茬,肯定不能隻處理我一個!”
“我們倆各背一個處分,您看行嗎?”
倪佳的姑“……”
現在吵架,都是這個套路了嗎?
甯奕殊說“大姑,行就您給個話,大家都節約時間。”
“放心,我不是不講理的人,隻要您去告,我肯定實話實話!”
她越是這樣,人家越不敢動了。
倪佳的姑姑,心裏開始打鼓。
她拉過倪佳,小聲問“你先動的手?”
“……是!”那麽多人都看着呢,倪佳想否認都不行。
倪佳的姑姑“……”
怪不得甯奕殊,有持無恐。
走了,走了!
甯奕殊一瞧“姑,别走啊,給我個處分不行嗎?”
怎麽戰鬥力這麽弱?
甯奕殊沒得逞,很失望。
她對米粒說“要不要,咱再将倪佳打一頓?”
米粒“……”
消停會兒吧!
譚玲玲的人,看完之後,回到病房,給大家說了外面的情況。
譚玲玲聽後,若有所思“這個小姑娘,倒還真有點意思。”
…………
“姐,秦朗停職了,你知道嗎?”這邊,韓玉華高興的,給韓玉珍說。
韓玉珍将水果擺好盤“知道,你這都說了第四遍了!”
韓玉華眼睛裏,都是得意“這個小畜生,可算得到教訓!”
韓玉珍搖搖頭“你能别盯着他嗎?”
“玉華,好好跟姚培謙過自己日子,别鬧了!”
“再說,咱爸肯定會想辦法,停職隻是暫時。”
韓玉珍不想理這些是非了,最近在家,不想那些事,整個人身體都舒暢。
李紹東說的沒錯,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不伸長手,最好!
她後悔,沒早一點醒悟。
韓玉珍深深看了韓玉華一眼,見其整個人爲了秦朗停職的事情,神采飛揚,年輕了好幾歲。
她真的很擔心“玉環,姐姐年紀大了,不想惹事了。”
“以後你可能長點心,别任性,否則真的沒人能幫你!”
“知道!”韓玉華嘴裏這麽說,心裏确實不屑一顧。
秦朗停職,說明他的任務完成的不好。
他縮在家裏,就沒辦法對付姚培謙。
姚培謙可以安心的去拉選票。
等他進了内閣,大權在握,秦朗算什麽東西?
韓玉華就是捏死秦朗,背後也有姚培謙撐腰,用不着韓玉華和李紹東。
當然,這話是能在心裏想一想。
韓玉華撚起一個蘋果,放進嘴裏。
蘋果酸酸甜甜,充盈了她雀躍的心靈。
她轉了轉眼珠,對韓玉珍說“姐,你不回家看看咱爸?”
韓玉珍瞪她。
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怎麽不自己去!”
韓玉華笑了笑“我去了,爸更不高興。反倒是你,爸一直覺着你懂事,你去勸解勸解!”
韓玉珍“……”
明知道韓玉華挑事,但她還真想去看看。
因爲是真的擔心韓啓山受不了打擊。
兩姐妹,有一句沒一句,說了點女人之間的話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玉珍家的電話響了。
韓玉珍走過去,接起來,是醫院一個很好的同事打來的,她今天值夜班。
“玉珍,你在家呢?告訴你一件事!”
“你那個外甥媳婦,知道吧?”
韓玉珍一聽,跟甯奕殊有關,而且對方聲音還挺着急。
她問“怎麽了?”
“你外甥媳婦,在住院部大廳跟肝膽科的護士長侄女,就是那個什麽也不會的倪佳起争執!”
“人家哭着找她姑姑,結果被你外甥媳婦三言兩語打發了!”
韓玉珍“……”
甯奕殊,可真能惹事。
她問“那這事,處理了嗎?”
“人家回去一想,覺着自己被愚弄了,就告到了領導那裏。”
“甯奕殊承認的很快,還說不該在倪佳先動手的時候,她還手!”
“這下好了,領導一聽,兩個人各打五十大闆,都讓回家反省去了!”
“玉珍,那是你外甥媳婦,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倪佳姑姑可以幫自己侄女,韓玉珍也可以幫甯奕殊說話。
人家打這個電話的目前,也是好心,覺着不能讓韓玉珍親戚吃虧。
但是韓玉珍“……”
她爲什麽要看要管?
是的,除了院長和錢大夫,醫院同事都不知道自己被降職,跟甯奕殊有關。
她随便敷衍了兩句,就挂斷電話。
韓玉華見她臉色不好,問“出了什麽事?”
韓玉華沉默了一會兒,才将事情給說了。
韓玉華眼睛亮起來“姐,甯奕殊這算不算停職檢查?”
“兩口子都停職,可真是長臉呢!”
…………
領導也氣,後半夜是最困的時候,結果被一幫人拉來處理打架的事兒。
幹脆都回家反省吧!
甯奕殊收拾東西,同米粒朝停車場走去。
倪佳哭哭啼啼,跟在她姑姑後面,準備回自己科室。
甯奕殊叫住她“哎,你也算爲自己朋友出氣,她怎麽不幫你作證?”
劉豔出來作證,甯奕殊說不定,能處分重一點。
結果劉豔這個縮頭烏龜,關鍵時刻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