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震到醫院的時候,唐豆和米粒也到了。
米粒眼尖,一下拽住唐豆“看,就是那個人!”
唐豆一瞧,還真是!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米粒,咱倆要是把他抓了,連長得給咱頒發大紅花!”
“美得你,你有那麽大本事嗎?”米粒不屑一顧。
唐豆胸脯一挺“我抓到了,你怎麽獎勵我!”
“不是你家連長獎勵嗎,我幹嘛獎勵你!”米粒嘴上這麽說,眼睛卻一直盯着柯震
“哎,你别貧了,他怎麽朝住院部走?”
米粒趕緊掏電話。
唐豆攔住她“咱抄近道!”
他拽着米粒的手,直接跳進花園裏的灌木叢,走直線進入住院部。
柯震剛好進摁電梯。
唐豆二話不說,直接撲過去。
“叮!”電梯開了。
柯震走進電梯。
“噗通!”
唐豆撲個空,摔在地上。
電梯裏的柯震“……”
剛跑進住院大樓的米粒“……”
時間靜止,所有人都一愣。
柯震視線還停留在地上唐豆身上的時候,電梯門……關了!
米粒趕緊将唐豆扶起來“逞能,你咋讓人上電梯了?”
“誰知道電梯門這時候開?”唐豆拍拍身上的灰
“以前摁個電梯,半天下不來,今天可真是巧合全聚一塊了!”
“别廢話,跑樓梯吧!”米粒直沖樓梯。
心血管病房,在十二樓!
…………
秦朗孟澤洋,大眼瞪小眼。
曹猛剛說人沒追到,孟澤洋的人也傳來消息。
柯震又往醫院來了。
“你說,國外那個組織都搜羅的什麽人?”孟澤洋吐槽
“屁股後頭都着火了,還往醫院來,來幹嘛?”
當别人傻,不防禦?
秦朗面無表情“可能被追的過程受傷了,來醫院包紮!”
孟澤洋“……”
他呼喇了下腦袋,站起身“你守着吧,我出去轉轉!”
“你哪都不能去,就在這!”秦朗一伸腳,擋住他的去路。
剛才甯奕殊端着一串葡萄出去洗,孟澤洋的目光一直尾随着,直到對方消失在拐角。
現在出去溜達,想幹什麽?
秦朗抱着胳膊,坐在走廊長椅的最外面,将路攔的死死的。
孟澤洋“……”
他就是坐的犯困,出去抽根煙!
好在甯奕殊,已經端着葡萄從洗手池那回來了。
洗手池,跟電梯挨着。
她面朝秦朗,背後就是電梯。
“叮!”
電梯門,在這一層打開。
米粒和唐豆,也從樓梯間沖出來“連長,那個嫌疑人上來了!”
柯震伴着唐豆的喊聲,從電梯間走下。
醫院電梯人多,沒層樓都有停留。
所以米粒和唐豆,竟然跟柯震一起到達目的地。
唐豆一喊,柯震呆了。
甯奕殊也愣住。
唐豆“……”
哎呦我去!
他一拍腦袋,伸手就拉柯震。
柯震心裏難過的要死,怎麽做個任務這麽難?
怪不得同事甯願去非洲去西亞,也不願意來華國。
聽說從前有個組織,在西直門立交橋迷路,直接被警察帶走了。
他倒是沒迷路,老碰到抓他的!
肯定不能坐以待斃!
柯震餘光一瞥,看到站在旁邊,端着葡萄的甯奕殊。
這是目标之一。
時秘書給他看過照片。
柯震在唐豆抓來的那一刻,也朝甯奕殊伸手。
“噗!”
甯奕殊直接将一盤子葡萄,蓋在柯震臉上。
柯震連她衣角都沒碰到。
然後唐豆擡腳一踹。
“噗呲!”
柯震直接扒地上,葡萄被他壓扁,汁水濺的他滿臉滿嘴。
唐豆踩上去,沒收了柯震的武器,抓住對方領子将人提起來“走!”
秦朗在唐豆出樓梯間喊叫的時候,就沖了過來。
不過他到甯奕殊面前的時候,一切已成定局。
柯震小夥出師未捷身先死,也是挺可憐的。
甯奕殊還搖頭“這屆殺手不行!”
一點也不刺激!
秦朗還委屈呢。
媳婦太猛,沒有英雄救美的機會!
米粒喘口氣,立刻給秦朗彙報“秦連長,小潔已經去紀檢委舉報。”
“人被留下了,剛才接到最新消息。”
“時秘書已經被最高檢察院的人,秘密帶走!”
秦朗點頭“幹的好!”
就等大會那一天,收網了!
倒是柯震,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你說啥?”
時秘書被抓了?
他仰天長嘯,淚流滿面。
自己是不是天煞孤星,跟誰誰被滅?
衆人“……”
這是殺手,還是精神病?
…………
時秘書被抓,柯震也落網。
秦朗以爲能松口去,結果更麻煩。
柯震堅決否認來行刺,雖然有槍,他所自己組裝打鳥玩的。
殺人和持有槍支,性質不一樣,量刑也不一樣。
時秘書這邊,更絕,就是不開口說話!
檢查機關不能嚴刑逼供,心理學催眠術輪番上陣,時秘書就是不開口。
眼看着第二天就是大會,秦朗等不到結果。
他找韓啓山“外公,你認識檢查機關的人,要不讓部隊介入吧!”
“不行!”韓啓山搖頭“部隊介入不合規矩,也會引起上面人的方案,你反而做不好事情!”
“你讓小甯幫你想主意,别一根筋走到黑!”
秦朗“……”
他撓了一下平頭,走出病房,找甯奕殊。
甯奕殊正在休息室,看錢大夫交給自己的病曆和卷宗。
人不上班,但是腦子得學習。
她見秦朗皺眉不展,問“怎麽了,孟澤洋又惹你生氣了?”
柯震抓到,孟澤洋應該撤離才對,但是人家不走,說協助秦朗工作,現在隻是人抓到,結果還沒出來。
秦朗感覺對方用心險惡,卻無法反駁。
因爲協助辦案,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于是孟澤洋光明正大,在這裏蹭吃蹭喝,順便跟甯奕殊搭讪。
所以甯奕殊才想,是不是孟澤洋哪裏有犯秦朗忌諱。
秦朗搖頭“時秘書不招,明天就大會了!”
甯奕殊了然。
檢察機關辦案,有自己的程序,一般都是先外圍摸查。
能查的基本差不多,才将人調走。
現在小潔實名舉報,事情緊急,人家秘密帶走時秘書。
“審問是需要時間的,你不能慌!”甯奕殊合上手裏卷宗,安穩秦朗。
秦朗說“我能力有限,外公也快退休!”
“如果真讓姚培謙順利進入會場,得到全票,進入内閣!”
“奕殊,我可能又需要一個十年,才能擊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