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偉回到家中時,院子裏那一地狼藉已經被陸鑫和沈潇潇都收拾幹淨了,房間裏的燈火也熄了,四下無人,看樣子已經是睡下了。
陸偉蹑手蹑腳的洗漱了一番,自去休息不提。
第二天一大早,陸家所有人陸陸續續的起床了。可能是昨晚休息得好,陸昆侖天還沒亮就爬起來下地去看那些寶貝羅漢果去了。
淩春梅同樣起得很早,留在家中做着早飯。
陸偉起床時,家裏的三個女人都已經圍在飯桌前吃着早飯了。
陸鑫餘光瞄到陸偉那睡眼惺忪的樣子,大聲說道:“哥,你怎麽起得那麽晚?昨天晚上你幹嘛去了啊,我們睡了都還沒回來。”
淩春梅用筷頭敲了一下陸鑫的腦袋,瞪了她一眼:“你哥這些天忙到腳都停不下來,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還被你吐槽,趕緊吃飯!”
陸鑫嘟着嘴哼了一聲,陸偉朝她做了個鬼臉,又對淩春梅笑了一下,然後才轉身去洗漱。
就在陸家人吃着早飯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人大喊道:“阿偉?阿偉?你在家嗎?”
“李大爺?進來吧!”陸偉吐出一口漱口水,順便應道。
“喲,還在吃早飯呐。”林叔一隻腳跨進來就很是爽朗的笑道。
淩春梅連忙站起來招呼道:“李大哥一起吃點吧?”
李大爺果斷擺了擺手:“别忙活了,我已經吃過了。你坐吧,我就過來找阿偉說點事。”
陸偉還蹲在水井旁邊,見狀問道:“什麽事啊?”
“嘿嘿……”林叔笑得一臉淫蕩,“咱們進屋去說!”
陸偉被李大爺扯進了屋子,陸鑫瞧着這兩人鬼鬼祟祟的模樣,癟嘴道:“這個李大爺肯定又在琢磨什麽壞事!大嫂,你可要管管我哥,千萬别讓他被人帶壞了!”
被她提到的沈潇潇笑而不語,而淩春梅揚了揚筷頭,唬得陸鑫連忙住了嘴。
另一邊,李大爺拖着陸偉躲進了他的屋子裏,還四下張望了一陣,确定旁邊沒人偷聽才敢開口。
陸偉十分疑惑的問:“李大爺,有什麽事不能當着我家人的面說啊?”
“呵呵,這個還真不能當着女人家的面說……”李大爺突然羞澀了起來。
陸偉開始明白過來了,肯定昨晚的枸杞酒起了作用。
果然,李大爺扭扭捏捏的問道:“昨天晚上你後來拿出來的是什麽酒啊?我去村口那裏問過了,人家的酒不是昨天的那種味道啊?”
陸偉呵呵直笑:“那酒是我自己用豬草釀的。”
李大爺眼睛一亮,頓時有些激動:“那……還有剩的嗎?”
陸偉故作不解,問道:“那不就是普通的枸杞酒,有什麽好特意來問的?”
李大爺嘿嘿了一聲:“你不知道,昨天在你家喝完酒之後,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回去之後那個大展雄風啊,把我媳婦伺候得那叫一個眉開眼笑的。我猜着可能是你那酒的原因,所以想過來再問你要一點回去試試。”
李大爺祖上是地主,家裏有幾個小錢,娶了個比自己小十幾二十的小媳婦,這幾年年紀上去了,對房事便有點力不從心了,質量跟不上,惹得小媳婦一臉怨氣。昨天晚上在陸偉家喝完酒回去之後按住小媳婦大展雄風,直覺告訴他陸偉那酒有壯陽的功效,吃到甜頭的他就又跑來問陸偉要酒了。
就在李大爺拉着陸偉說着自己的小秘密時,陸家門口又來人了。
什麽張大爺,林叔……各種叔伯不約而同地在陸家大門面前集中了……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都心知肚明對方大清早就跑來這裏的原因,本來一個人悄悄地來還沒什麽,但是碰到知根知底的人那就有點尴尬了。大家呵呵一笑,裝着傻互相打着招呼。
“哎呀,你也來找阿偉啊?”
“大清早的跑過來,是有什麽急事麽?”
“你不也是嗎,呵呵……”
大家的目的相同,碰面的一瞬間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競争。
淩春梅不明真相,連忙把人給請進屋,并說:“阿偉在屋子裏呢,你們直接進去就行。今天是怎麽回事,一個個的都來找阿偉……”
衆人心道不妙,連忙問道:“還有誰已經來了嗎?”
“李大爺早就過來了,現在正在裏面和阿偉聊天。”淩春梅随手一指。
生怕那好酒被李大爺全要走了,衆人連忙沖向陸偉的屋子。
門剛一打開,就看到李大爺手中拿着一個瓶子,正笑眯眯的跟陸偉道謝。瓶子裏裝的一看就知道是酒。
“阿偉,這是昨天晚上你給我們的酒嗎?”張大爺迫不及待的問道。
陸偉點了點頭。
其他人急忙追問:“還有嗎?分給我們一點呗……”
陸偉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真沒了。昨天剩下的就這點底子,全都給李大爺了,我也想給大家分一點,但實在沒辦法。”
衆人大失所望,暗恨自己爲什麽不早點搶在李大爺面前來找陸偉,不過既然最後一點酒都到了李大爺的手上,他們也沒辦法搶了。
“那個啥,沒了就算了。阿偉啊,你下次再釀了這種酒别忘了我們啊,分給我們嘗嘗也好。”
陸偉憋着笑,連連保證,下次有酒的話一定給大家分一點。
衆人再三交代完陸偉,這才一臉惋惜的走出陸偉家。其中唯一眉飛色舞的李大爺尤其突兀。弄得院子裏的三個女人一臉莫名其妙,還以爲這群男人中邪了。
送走了這些叔伯,陸偉這才得空做到桌前去吃早餐。待陸偉一坐下,陸鑫就一臉好奇的問他:“哥,他們來找你幹什麽啊?怎麽都神神秘秘的?”
陸偉一邊扒飯,一邊回答:“還能有什麽事?都是來問酒喝的,說是昨天喝的酒味道不錯,就想再要點回去喝。”
陸鑫咋舌:“全都是來問酒喝的?這些人變成酒鬼了嗎,竟然大清早就過來了,還是說你這酒有什麽特殊的?”
陸偉挑了挑眉,含蓄地說:“這酒是我自己釀的,别無二家好不好。”是啊,不僅别無二家,還有“奇效”,不過後面的就不太方便告訴陸鑫了。
淩春梅聽着兩個小的說着話,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老臉一紅,趕緊低下頭扒飯。沈潇潇看了眼淩春梅,似乎也明白了什麽。抿着嘴飛了一眼陸偉,陸偉接收到這眼刀,頓時整個人都酥軟了。
他伸出手敲了敲陸鑫的頭:“你是十萬個爲什麽啊?趕緊吃飯!待會兒還要下地呢!”
陸鑫捂着自己腦袋,大喊:“你和媽怎麽總是打我腦袋!打壞了你們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