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懷疑我們低價把蘆荟賣給了你的競争對手,故意壞你生意是嗎?”沈潇潇道。
“除了你們還能有誰?我可記得你們說過,隻有你們才能生産那樣的蘆荟!我先說明,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要是不按照合同走,咱們就法庭見!”方姿道。
這件事關系着她的權益,而她又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所以生氣是免不了的。
不過,此時同樣感到氣憤的可不止方姿一個人,還有陸偉。
陸偉沒有想到,那王治竟然在短短幾日的功夫裏,就打開了這樣的銷售渠道,陸偉覺得有種被人利用的感覺。
“靠!”
陸偉心中越想越不舒服,幹脆起身大步走向外面,去找那王治理論。
沈潇潇趕緊起身拉住了陸偉,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沈潇潇跟方姿解釋了一通王治種蘆荟的事,待到方姿聽完,整個人有些傻眼。
“你是說……有人種出了和你們一樣的東西?可你們不是說隻有你們能生産嗎?”
“之前确實是這樣的,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也不知道王治從哪裏……搞來的辦法……總之王治很有可能故意開出低價。”
聽到沈潇潇這樣說,方姿的一張臉瞬間變得死白,她連忙道:“那怎麽辦?我畢生的心血都在這家店裏了啊!”
看着方姿緊張的樣子,沈潇潇想起了自己被林超騙錢的時候,心中不由的感到有些悲哀。
“方姐,我們一定會想出辦法整治他,你放心好了,我們無論如何都會渡過難關。我想了想,目前先把價格降低,把老客人留住,至于分成什麽的,之後再說吧。”沈潇潇拍了拍方姿的手,以示安慰。
事已至此,方姿就算不願意,也隻能這樣了。
一邊的陸偉也點點頭,道:“目前也隻能先這樣了。”
陸偉其實正有此意。
“謝謝你們,剛才是我太魯莽了,沒有了解事情的真相就……唉,目前也隻能先和别人打價格戰了,但是這樣一來,這收益就……”
方姿說着,臉色有些沉重。
“現在已經不是考慮收益的時候了,先把這場仗打完,收益什麽的以後再說。”
陸偉都這樣說了,方姿算是安心不少。
“好了,那我也不好多留,店裏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我先走一步了。”
方姿說完,在衆人的目送下,離開了勤林村。
雖然放低了價格,但是陸偉和方姿的生意也僅僅是勉強維持着。
“不過這樣總比之前強……”陸偉看着網店上少得可憐的訂單,自我安慰道。
可是,沒過幾天,一個令人的震驚的消息再度傳了開來。
這天,陸偉在在地裏忙活着,卻見那沈潇潇火急火燎的向他趕來。
“你怎麽了?跑這麽快。”陸偉道。
“出事了!剛才村裏有人說……我們的東西是假的,根本沒有傳說中那樣好!”
“啊?”
陸偉一聽,整個人呆呆的立在原地。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怎麽可能!”
陸偉回過神來之後,連忙朝家裏趕去,剛一打開網店地址,頁面上赫然出現幾個大大的差評。
如沈潇潇所說,評論裏全是質疑陸偉的産品的,有說用了陸偉的蘆荟爛臉的,也有說用了蘆荟整個人萎靡不振的……
這些都還算是好的,更瘋狂的是,有人直接在評論裏爆粗罵娘,各種不堪入目的字句刺痛了陸偉的心。
“這怎麽可能啊!”陸偉實在不敢相信。
他想了想,難道自己又被人下了黑手?這些評論說不定都來自職業差評師呢!這樣的事時有發生,說是被人黑了也不爲過。
但是,細心的沈潇潇的卻不這樣認爲,她研究發現,這些差評都是在最後一批貨送到客戶手上後才出現的,不僅如此,很多差評還來自老顧客。
如此看來,顧客反映的情況,都是真的!
聽到沈潇潇的分析,陸偉仍然不相信,他索性來到地裏親自摘下蘆荟,然後迅速拿回了家。
這次,陸偉沒有打算用蘆荟敷臉試驗,而是直接試吃,并讓一邊的沈潇潇一同食用。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陸偉知道,如果這批産品果真有問題,那麽僅僅是試吃便能試出個大概了……
果然,在試了幾次之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并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這批産品,的确有問題。
“難道是酒壺……酒壺不起作用了?”
陸偉連忙回到房裏翻出酒壺,隻見他把酒壺蓋子掀開,将酒壺倒立在手上,倒出了些許液體。
陸偉用鼻子嗅了嗅手上的靈液,又小心的用舌頭舔了舔。
“沒問題啊。”
陸偉對這酒壺再了解不過了,這酒壺裏的靈液有沒有問題,他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
“難道是儲存的靈液出了問題?”陸偉喃喃自語着,又将房中儲存的靈液取了出來。
此刻他能想到的隻有這一點了。
然而,待到陸偉檢驗完靈液後,那本來緊皺着的眉頭皺得越發緊了。
“沒問題……”
沈潇潇道:“那究竟是怎麽回事……”
話才說一半,沈潇潇忽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隻見她猛的睜大眼睛,問陸偉:“你之前是不是把靈液澆灌的工作交給了工人?”
陸偉怅然若失的點點頭,道:“因爲工作量大,我便把靈液交給了工人,不過我告訴他們這些是一般肥料而已……怎麽了?”
沈潇潇聽到這裏,若有所思。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陸偉忽然看向沈潇潇,似乎猜到了沈潇潇沈潇潇心中所想。
沈潇潇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既不是靈液出了問題,也不是那王治自帶靈液,那麽……以我的以前在藥廠工作的經驗來看……八成是我們中間出現了奸細。”
陸偉一聽,眉頭皺得更緊,沈潇潇果然是這樣想的。
的确,産品出現了問題,可是靈液卻是正常的,這其中必有蹊跷,而這蹊跷除了他們當中的内鬼,便沒有别人了。
“你現在已經把澆灌的工作交給了工人了,按理說我們的産品不會變成這樣才對,可是事實你也看到了……要麽是工人故意偷懶不澆灌,要麽……就是有人故意把靈液弄走,換成了普通的肥料……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爲據我所知,那王治是在我們把靈液交給工人後,才開始種植蘆荟的。你想想,那王治一種地,便有了那樣大的變化,這絕對不是巧合!所以我覺得,我們之中一定有人把靈液掉包,給了王治!”
沈潇潇條理清晰的分析道。
陸偉覺得沈潇潇分析得十分在理,他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狠聲道:“他娘的,我去找王治算賬!”
沈潇潇見陸偉就要沖動行事,連忙拉住他,道:“你先别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先把内鬼找出來,你這樣去找王治,豈不是打草驚蛇?這樣一來,以後你想對付他都難了!”
内鬼,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