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麗回到自己家中,靜靜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張美麗徹夜難眠,心中一直在想着白天裏陸偉所說的話。
一想到陸偉最她所說的那些過分的話語,張美麗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
她最不喜歡的便是被人誤會了,如若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張美麗是怎麽也不會好過的。
冷靜下來後,張美麗覺得親自找出陸偉所說的奸細,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張美麗雖然平常單純好欺負,卻并不是個愚蠢的女人,有些事情隻要她願意,也一樣有的是辦法解決。
王治能拿到能拿到陸偉的肥料,說明王治平常會和那奸細碰面,所以從王治身上下手是最簡單的一個辦法。
張美麗家就住在王治家對門,要拎出奸細是易如反掌的事。
不過,張美麗還是決定先去王治的地裏查探查探。
第二天天一亮,張美麗就趁着王治不在,早早的來到地裏看那邊的蘆荟,想看看他把肥料放在了哪裏。隻可惜,張美麗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那肥料。
張美麗猜測,王治興許是把肥料放到了家裏面。
那奸細白天要在陸偉家工作,所以即便奸細在王治家和他碰頭,也得等到晚上才能行事,所以,張美麗決定等到晚上再去探聽個清楚。
至于陸偉這邊,因爲已經知道自己身邊有個奸細,所以他一早就将原本裝了靈液的瓶子替換成了盛裝普通液體的瓶子,然後放在雜物房裏邊,看起來原封不動。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做的好事!
陸偉和沈潇潇都在暗中觀察着那間雜物房。
然而,時間過去了很久,一切平常,大家都在兀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人有那閑工夫出來掉包靈液。
陸偉守了一天也沒發現異常,心中疑惑又煩悶。
陸偉不禁猜測,難道那奸細已經得知自己被發覺,所以不敢掉以輕心?
還是說,奸細本來就是張美麗!
陸偉也不希望是張美麗搞的鬼,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張美麗啊!
張美麗也是苦苦煎熬着,比自己喜歡的人冤枉,實在是心痛不已啊!
試問她若是不能找出那奸細來,今後又如何面對陸偉呢?
陸偉仍舊和沈潇潇分析着誰最是可疑。
“靈液被換,八成是我們身邊的人幹的,依我看啊,整個人要麽和王治關系非常,要麽就是有什麽把柄在王治的手上……你想想看,最近你手下的這幾個幫手有誰符合這兩點的麽?”沈潇潇沉着道。
在學校的陸馨知道這件事後,也通過電話和陸偉溝通了一番。
“哥,我怎麽覺得那張美麗有點可疑呢?以前也沒見着她跟咱家有什麽往來,怎麽最近跟你這麽黏黏糊糊的呢?她是王治的鄰居,那王治興許答應了她什麽,所以她才願意來這邊做奸細的!”陸馨在電話中這樣分析道。
“咳……”陸偉輕咳了一聲,他實在不想告訴陸馨,自己之所以和張美麗走得越來越近,都是因爲上次那筆桃花債……
“哥,你怎麽了?感冒了還是發燒了?你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病倒啊!”陸馨關切的問道。
“咳……沒事。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了,但是咱們沒證據,萬一冤枉了人家,那就不好了。”
其實,此刻的陸偉是十分的茫然,靈液就那樣放在雜物房,來來往往什麽樣的人都有,被路人順走也不是沒有可能,興許那王治早就看出了這靈液的端倪,假裝路過順手牽羊也不稀奇。
幾個人分析了一大堆,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觀點。
看來,也隻能等到晚上假裝松懈下來,請君入甕了!
隻是,這邊廂等了大半夜,陸偉和沈潇潇還是沒能等到奸細的到來,而張美麗行蹤不明,所有的結果都指向張美麗就是王治派來的卧底,陸偉心中是既失望又憤怒。
他不知道,此刻的張美麗也在積極追蹤。
因爲住在王治家對門,所以要監視對面是很容易的事情。
張美麗的父母看見自家閨女鬼鬼祟祟的貼在門後朝外看,好幾次大聲的詢問她在幹些什麽,差一點就暴露了她。
幾次下來後,張美麗隻說自己在曬月亮,張美麗的父母顯然不大相信,不過張美麗這樣說,他們也沒轍,隻能任憑她在黑夜中喂蚊子。
那王治心思重,稍微有一些聲響都會驚動他打開門,張美麗已經看見他出來探頭探腦了好幾回。
功夫不負有心人,張美麗等到了深更半夜,終于把那奸細給等來了!
然而,在看到那奸細的容貌後,張美麗以爲自己看錯了,驚得她差點就叫出了聲。
那奸細四下張望了一下,見周圍無人發現自己,這才蹑手蹑腳的進了王治的家。
興許是覺得四下無人,王治家的大門并沒有關上,張美麗在自家門口後聽到對面的王治那急不可耐的聲音。
“怎麽樣了?肥料帶來了沒有?”
張美麗拿出手機,借着門縫對王治家打開了拍照功能和錄音功能。
“急什麽,先把我之前的錢結清,我再給你新的肥料!”奸細催促道。
“你先把肥料給我,不然我怎麽付你錢?”王治厚着臉皮道。
“你!你可不能耍賴啊!說好了結清上次的!你要是不給我錢,那這肥料你也别想要了!”奸細語氣中充滿了氣憤。
對門那邊安靜了一小會兒,顯然王治愛思考着問題。
過了一會兒,王治道:“行行行,我還能诓你不成,錢我肯定會給你的,這你可以放一百個心!要是沒有你,我上哪裏找肥料,你說是吧!對了,今天的肥料你怎麽沒帶來?上次那批用得差不多了啊!”
“還不是因爲你!今天陸偉他們詭異得很,眼睛時不時就往那肥料瞟上幾眼,要不是我心細,還真沒發現呢!他們一定是在懷疑些什麽了,所以我今天沒動手!”奸細解釋道。
“是麽?”
王治有些不相信。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先跟你說一聲,要是拿不到錢,以後你就别想從我這兒拿肥料!”奸細撂下了話。
王治看着奸細一副無可動搖的樣子,隻能在她的勉強結清上次的錢,不管怎麽說,先把人安撫好才是正事。
“這是你之前的酬勞,以後你得好好提供肥料啊,有錢大家賺嘛!”王治沖奸細歪着嘴笑得極度猥瑣。
“哼,要不是家裏有困難,我也不會幫你做這樣的事!下次給錢别磨磨唧唧的,麻煩爺們兒點!”
奸細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張美麗把照片和錄音保存好,隻等着第二天天一亮就去找那陸偉。
第二天,張美麗來到蘆荟地裏找到陸偉,把手機往陸偉眼前一扔。
陸偉不明所以,拿着手機一聽,聲音耳熟得不得了,再一看照片,便什麽都明白了。
原來,内鬼竟是那陳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