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我倒要出去看看他還能吐出些什麽象牙!我們陸家本分了這麽多年,竟然被人污蔑!”
陸昆侖氣沖沖朝着大門而去,陸偉緊随其後。
“喲,這不是陸昆侖麽!”
衆人見陸昆侖終于露臉,頓時議論了起來。
“老陸啊,聽說你們家做事不地道啊,對于這土地的事情,你怎麽解釋呀!”
“就是啊,想不到你們家也做這樣的事,我還以爲隻有王家擅長這種事呢!”
王治聞言,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自己今天來到陸偉家上演這一出就是爲了打擊報複陸偉,卻被群衆提起他過去做過的醜事,真是要多沒臉就有多沒臉!
不過,王治不愧是勤林村影帝,仍然保持着可憐受欺的模樣,半躺在地上哀嚎着。
“王治,你最好說清楚,我們陸家什麽時候搶了你們的土地?那土地本就是我們陸家的!”陸昆侖氣憤的指着王治道。
此時的陸昆侖能不氣憤麽,自家土地竟被人誣陷成搶奪來的,換誰也不能服氣啊!
陸偉在陸昆侖耳邊悄聲道:“爸,王治今天來純屬挑事,就因爲我把肥料的事解決了……”
陸偉将王治之前來家裏低聲下氣的求他賜予靈液的經過全部告訴了陸昆侖,陸昆侖一下子便明白這王治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
“爸,這事你交給我處理好了。”陸偉悄聲道。
陸昆侖默默的點點頭,向後退了一步。
“看看啊,這張土地證明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而且村委也證實了的!”王治叫道。
“偉子,不對啊……”
站在陸偉身後的陸昆侖看着王治手裏舉着的土地證明,皺着眉道:“那證明上面的落款是那王治的爺爺王二福的名字……”
陸昆侖雖然年紀大了,但好在一雙眼睛還是明亮的,一下子就看到了那證明上的貓膩所在。
“啊?哎呀,爸,你别管了,交給我吧。”陸偉覺得隻要證明上的落款是王家的人,是誰簽的字都無所謂。
“不是,偉子你聽我說,當年……”陸昆侖用手捂着嘴在陸偉耳邊悄聲說着什麽,陸偉一邊聽一邊深深的皺着眉頭。
“欺人太甚!好你個王治,你今天也好意思就這事上我們家鬧事?你那證明上面的落款是你爺爺的名字!”陸偉指着王治吼道。
“就算是我家三代以前的老祖宗簽的字,你們不也得按程序走麽。”王治假裝無辜道。
“屁!我想起來了,我爺爺在我我小的時候就跟我說過,你們王家在你爺爺那一輩還年輕的時候,就占了我們家的土地,那張證明隻不過是你爺爺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關系,硬生生的把我家土地劃給了你們家!”說到這裏,陸偉下意識的看了眼不遠處的王賓,王賓的父親也在村裏當過官,算起來年紀應該和王治的爺爺差不多大,假如說王二福找到了關系弄了這麽張證明,那這“關系”的源頭八成和王賓家有關。
“後來要不是我爺爺堅持上告你們王家,那塊地至今都還在你家裏呢!你現在拿的這張證明早就被判不作數了,你居然還有臉拿出來怼我?”陸偉道。
好一出大反轉!
圍觀的群衆的一聽,頓時都議論紛紛起來。
“這麽說,真正侵占别人土地的還是王家咯!”
“哇,這麽說王家愛占便宜的品質從很早以前就有了啊,果然是家族遺傳的‘好品質’啊!”
王治一聽這些話,頓時臉一陣紅一陣白,這些事他倒是聽也沒他爺爺王二福說過,隻是那天在家中角落碰巧找到了那土地證明,以爲可以在打擊陸偉的同時收回一塊土地,沒想到把王家的醜事都搬出來了……
“正如大家所說的,這土地原本就屬于我們陸家,和王家一毛錢關系也沒有!對了我記得我們家還有一些零星的土地被王家掌握着,看來是時候收回來了。”陸偉冷眼看着王治道。
陸偉家中也還有兩塊小小的土地被王家利用着,當年陸家人手不夠,土地種不過來,便借給了王家種,後來貪婪的王家便借此賴上了那兩塊土地,堅決不還給陸家。而陸家眼見那兩塊土地也沒什麽種植價值,再加上陸家原本就與世無争的性子,便沒再要那兩塊土地。
陸偉從屋裏拿出一疊紙質材料,當着衆人的面清算了一番自家的土地,陸偉在清算的過程中發現自己還算錯了,原以爲隻有兩塊土地留在王家,沒想到一共有四塊之多!
這些土地雖然不大,但是足夠種上不少東西了!
陸偉不由的在心中歎自家人心太大……
陸偉很快将土地清算好,并對王賓笑了笑,道:“還請村支書過目。”
“過什麽目啊,也就隻會幫着自家人搶别人的地吧!”
“就是,我就不信村支書看不出來王治的土地證明有問題!”
村民的聲音着實倒向了陸偉這一邊,有膽大性子粗犷的人小聲道。
王賓的一張臉白了白,不過他依然保持着和氣的樣子,隻當沒聽見那些悄悄話。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王賓也不敢造假,他看了看那一疊土地證明,道:“我知道,你說的情況屬實,等我走完程序就把那幾塊土地歸還你。”
“叔、叔伯……”王治眼睜睜的看着王賓有些不可置信。
王賓來到王治身邊,小聲的對他警告道:“以後這種事不要再來麻煩我!”
說完後,王賓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王治不但沒有報複成功,反而把家裏的幾塊土地還給了陸偉,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此時的他隻覺得心中憤懑無比,這一招不行還有一招,不是還有張美麗麽!
王治想到張美麗,立馬又哀嚎了起來:“哎呀,我未過門的媳婦張美麗啊,被人霸占了啊!”
張美麗聞訊趕來,見到此情此景,頓時皺了皺眉。
“哎喲,當事人來了。”
衆人見到張美麗到場,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議論着。衆人認爲,雖然土地的事純屬烏龍,但是這娃娃親就烏龍不了了吧。
張美麗在家中聽說自己被王治當成未過門的媳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趕忙來到了陸偉家。
“王治,我才不是你的什麽未過門的媳婦!請你不要亂嚼舌根!還有,我張美麗才不會和流氓有什麽關系!”張美麗嚴肅道。
“流氓?張美麗,你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王治被罵成流氓,頓時不高興。
“流氓還需要解釋麽,聽錄音不就知道了!”說完,張美麗将手中的手機錄音打開,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原來竟是那王治的聲音。
“張美麗那娘們真浪,好想嘗嘗!要是小時候那個娃娃親作數的話,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玩她了,哈哈哈!”
後面還有更勁爆的話,都是王治和韋力聊天的錄音,不過張美麗沒有放出來。
這錄音是張美麗某日在家無意中聽到的,那王治以爲隔牆無人,便肆無忌憚的說着污言穢語。
“想不到王治竟然是這種人,不但愛占便宜,還特别猥瑣下流!”圍觀的人紛紛指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