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來不是這樣的嗎?”三零三都淪爲三零一學姐們的全能小雜役了, 怎麽看她們怎麽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姐姐們。
蕭以荀很認真的說:“原來隻是飯來張口, 沒有衣來伸手過。”
還不隻是陪、睡,還得端茶送水洗衣疊被啊?初九對于小姐姐特别不要臉的語言已經驚呆了,她以前都沒想到過小姐姐居然生活不能自理, 初九的聰明已經開始無下限的傾斜了, 衣來伸手被她理解的異常片面,她琢磨着說:“這不是小女傭的活嘛。”
蕭以荀看她暗自糾結,忍不住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彎着腰起身的時候還故意湊到初九耳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小女傭可沒有伺候我沐浴更衣的資格。”
暧昧又不很露骨,偶爾有些小情調卻又帶些自然而然的随意。蕭以荀撩初九,從來都是點到而止,很像溫水煮青蛙,不溫不火不着急似的。她是喜歡調戲初九, 因爲初九有時候腦洞挺大, 會自己胡思亂想各種補腦。可她其實也很想趕緊把初九勾搭到手,但她又怕一些外在因素, 所以人有時候真是很矛盾的。
初九那種别扭的性格, 面對感情也就能狐假虎威一下, 她對感情挺無能爲力的,完全無法操控什麽。這也正是太後覺得自己在教育孩子方面異常失敗的原因, 自己情商那麽高, 生個娃活脫脫是在教育大家什麽叫物極必反。
都說愛情裏最美的莫過于暧昧,而蕭以荀清楚的明白,她和初九之間若有似無又點到爲止的暧昧, 都是自己一手營造起來的。初九喜歡自己,可是在她分清這是喜歡還是愛之前,她并不會有勇氣主動做些什麽。
初九并不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即使在周圍盡是強勢的環境裏,她也依然有自己的想法和堅持。所謂的謙讓和妥協,不過是一些對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引導這一切發生的,始終會是自己。
初九很是認真的想了想,這次竟然沒有臉紅,間隔了許久,久到蕭以荀簡直以爲初九的腦子早就發散性的去想别的事情了的時候,初九終于慢悠悠的開口說:“原來衣來伸手還附帶了要給人洗澡這件事。”
蕭以荀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時候,表情糾結的有點奇怪,最後繃不住問她:“這麽久你都隻是在想這個問題?”
“沒有啊。”初九一臉無辜的說:“我還順帶想了要找什麽事來打發時間呢。所以呢,結果就是這兩件事,她都想了但都沒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蕭以荀想扒開初九的腦子,看看裏面的構造,不知道初九的腦回路是怎麽長的。蕭以荀摸了摸初九的頭,什麽也沒說,收拾好餐碟去廚房了。就算初九閑在家裏看書,蕭以荀也是開心的,起碼早上一睜開眼就能看見初九,晚上回家可以看見初九爲自己亮一盞燈,一起吃一餐飯。
關于和初九有更一進步發展的想法,蕭以荀盡量壓制着,這樣美好而自然的相處方式很美好,不會有更多的顧慮和煩惱。
蕭以荀隻比初九大一歲,大概是因爲家庭環境的因素,面對現實的認知和接受能力,卻比初九大了不止五歲,這大概可以稱之爲早熟。如果畢業之前初九一直是這樣狀态的話,蕭以荀覺得自己願意默默的陪着她不做任何改變,她願意等初九一天天長大。
然而在蕭以荀去工作的日子裏,初九其實是閑不下來的,托太後的福初九從小就是全方位立體式發展的祖國好花朵,興趣愛好特長多就算了,還時不時就會解鎖個不爲人知的新技能。
這種狀況一直延續到開學都沒能刹住她一如既往與時俱進的腳步,直到有一天小公舉攜帶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現在小公館門口的時候,初九的心猶如她擱在冰箱裏給小姐姐冰鎮過的西瓜,有種拔涼拔涼的刺激感。
初九在心裏狠狠的吐了槽,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小公舉還真考上S大了。然而這裏面得有多少小姐姐自作孽不可活的努力?
小公舉看見來開門的初九時,本來歡愉的心情瞬間也跌落谷底,臉色難看的程度和初九絲毫不相上下。
還沒等弱受小初九開口,小公舉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姿态,扔下行李,猶如一隻開屏孔雀般扭着屁股進門,換上脫鞋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開始指揮初九幹活:“行李放到書房去,等會有空了我再收拾。”
初九瞪了瞪她那不可一世的背影,在心裏安慰自己說:“這熊孩子年齡小,還有公主病又總不吃藥,咱不和她一般見識,況且還得給心愛的小姐姐面子不是?小姐姐的面子高于自己一切的利益。”于是初九也沒扔下行李不管,還真聽話的給她送到書房讓它們代替小公舉靜靜的在牆角面壁思過去了。
隻不過在把行李拿進房間前,初九還是用抹布給她的行李箱從頭到腳洗了個煥然一新的美容澡。當時小公舉習慣性的話剛出口,本來還想着初九是殘疾人,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不過想想隻是放個行李箱應該沒什麽,正猶豫着這樣做會不會引起神馬不好的後果,就看見初九開始對她的箱子上下其手。
再然後小公舉就坐在沙發上眼睜睜的看着初九蹂、躏她的行李箱,那來回擦了三遍的細微動作,讓小公舉有種她是病菌攜帶者的錯覺。小公舉深刻的覺得初九這是對她的歧視和侮辱,難免還有報複的行爲存在。
初九走回客廳的時候本來沒想搭理小公舉,可是想着太後從小教導她的禮儀品德,就算她比自己是主人的成分要高很多,不禮貌對待人家她心裏那道坎還真是邁不過去的一條大河。
初九拐去廚房拿了瓶水,走到沙發邊上放到小公舉面前的茶幾上,客客氣氣又笑臉迎人的說了句:“天太熱,喝點水。”其實初九心裏的陰暗面正在爆棚,吐槽的是:免得你中暑了,操心的還是小姐姐折騰的還是我,嗯們。
不沖初九這服務态度,就沖初九這張漂亮到無可挑剔的臉,小公舉還真是不太好意思沖人家發火。何況她這會如饑似渴,熱到恨不得學白素貞姐姐褪層皮來自降溫度的心情,也壓根就沒勁和初九計較什麽。
她瞅着面前那水,想喝吧,覺得有點拉不下臉,不喝吧,又着實是連嗓子都渴啞了。小公舉來過S市兩次,次次都是春暖花開,發、情搞、基的好時節,對于S市夏如火爐,冬如冰窖的天氣是沒感受過的。要不然她大概也不會吃了秤砣似得,死也要死到S市來。
小公舉一路風風火火闖九州似的趕來,就爲了盡快擺脫家裏無窮無盡的緊箍咒和撲進親愛姐姐的懷抱尋求安慰,可結果呢,出了機場迫不及待的開機就被疑似提前進入更年期的親媽一通追債樣的電話催命,到了小公館還發現姐姐壓根不在,最最讓她氣到無力的自然還是初九的無處不在。
初九夏天是很少吹空調的,她不喜歡那種環境,待久了覺得不舒服。自打小公舉進門之後,二話不說撈起茶幾上的遙控就開了空調。猶豫良久之後,她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拿起水喝了幾口。
初九衛生打掃了一半,反正小公舉也不會拿自己當外人兒,初九又繼續忙還沒打掃完的房間。
溫度漸漸降了下來,小公舉一緩過來,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質問初九:“我姐呢?你一直住在這嗎?你們到底什麽關系啊?”
她沖到房間門口一張望,眼珠子差點驚的掉在地上,初九蹲在地上擦地闆,那姿勢真标準,跪蹲趴的姿勢幾乎都用上了,比小蜜蜂可勤勞多了,她擦完站起身去衛生間洗抹布。小公舉的眼珠都快粘到她腿上去了,看她走了個來回,确定她不是個瘸子之後,小公舉又多了種被耍了的錯覺。
而面對這一連串的疑問,相對之下淡定到不行的初九,依然是一副慢悠悠的姿态說:“她去實習了,不加班的情況下六點下班,不堵車的情況下六點四十分到家,如果堵車就會推遲到七點十分左右。如果她加班,一般會在九點一刻左右回來。”
小姐姐回家的時間簡直規範的令人發指,其實也不過是人家一整天不在家,晚上急着回家嘛,原因再簡單不過,有什麽能阻擋自己想去見喜歡的人這件事?
然後初九會把提前準備好的飯菜弄好,再然後,她們一起吃晚餐,一起收拾餐桌後去洗澡,結束一天的忙碌,一起閑适的窩在沙發上看書或是看電影。雖然不依偎在一起,但安靜,亦或是聊聊各自遇見的有趣事情,好的、壞的,最後會發現每天能看見對方,一切都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不論是所有瑣碎都想要分享的心情,亦或是安靜的待在一起各自學習忙碌,兩個人相處,這樣的感覺剛剛好。有一種沉默,舒适且不尴尬,就叫做、愛情。
小公舉愣了愣,直接問了一句:“你不是瘸子啊?”
初九斜睨着她,那眼神活脫脫是在說:“你特麽才是瘸子。”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總是在深夜...坐着菌已經困的連維持基本人形的備用能量都消耗光光了。
辣麽多菇涼都說是每月一更,所以在我人形徹底消失之前,我決定要打破這個謠言。
所以,
接下來,
我會,
每月,
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