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魔形女讪笑一聲,随即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快走吧,我都有些等不及要去看看了!”
“跟我來。”薛蟠用審慎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番,最後還是歪了歪頭示意她跟上。
并且在走的途中這貨嘴上還感歎個不停,借機填充着關于莫須有照片的各種設定,以此加深自己說話的可信度:
“歲月果然是把殺豬刀,真想不到頭沒秃的查爾斯教授看起來還是蠻帥的...話說你知不知道教授頭發是什麽顔色?棕色!我原本以爲他和美國隊長一樣都是金發藍眼......”
“還有萬磁王,簡直就跟換了個人一樣。要不是教授的相冊裏留了不少老照片,我差點都沒能認出來那是誰......”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那張照片究竟是誰拍的?啧...希望那個人從兩個老頭的聯手蹂躏下活下來了......”
“還有,你說他們那種關系,會不會跟查爾斯教授在英格蘭上的大學有關?畢竟大腐國的傳統不是說說而已的,對吧......”
靠着說話的機會,薛蟠一直讓魔形女保持在自己的視野當中。
雖然她換個樣子,薛蟠也能在任務時間内根據她腦袋上頂着的箭頭标記把她識别出來,但是再找一個像現在這麽說得過去的理由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至少從表面看來,魔形女并沒有懷疑男孩的動機。那些關于查爾斯教授和萬磁王的信息雖然算不上隐秘,但是對于一個才15歲的孩子來說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夠了解到的。
和兩個老人一起成長起來的魔形女倒是真的很了解,但是‘冰人對老一輩變種人的認知是怎樣的’她可不清楚。
本着少說多問的原則,面對薛蟠刻意挑出來的話題,她隻能提高警惕,謹慎的應和着。
溫斯黛則落後半步,安靜的跟在哥哥身側一句話沒說。
這是薛蟠在找上魔形女之前在路上就囑咐過的,想要有人陪着玩遊戲就别說話聽他的指示,不然依照這丫頭坑哥的本能,早在他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該被賣了。
一個刻意找話,一個曲意逢迎,一個安靜的當個小跟班,其中兩人各懷鬼胎的并肩行走,表面看起來倒成了一副關系要好的樣子。
就在昨天,食堂裏雙方還起沖突動了刀子,今天就關系不錯起來,這讓路過的學生都不免往他們身上多看了幾眼。
好在這些人也隻是好奇,卻并沒有人上前搭話,倒沒引出什麽節外生枝的事情。
在薛蟠的帶領下,三人一路走上二樓。
“你把照片放在了自己屋子裏?”魔形女眼角微微一動,試探着問道。
畢竟剛剛這貨還懷疑她會告密說沒将照片帶在身上,但是将那東西放在自己的房間被人搜出來同樣不保險。
“怎麽可能...”薛蟠嗤笑一聲,扭頭打開了溫斯黛的房門:“那樣還不如随身揣着,萬一你陰我我還能随時消滅證據。”
三人依次走進房間,閉合的窗簾使屋子裏光線不足而顯得有些昏暗,最後進來的溫斯黛順手将門關了起來。
薛蟠走到窗前一把将窗簾拉開,随後轉身對魔形女說道:“坐,咱們先驗貨後付款。”
兄妹倆一人堵住了窗戶一人堵住了門口。
魔形女不置可否的掃了男孩一眼,警惕的坐到了靠着牆壁擺放的椅子上。
眼睛直視着‘冰人’,薛蟠蹲下身子從床頭櫃裏翻出一本書,嘴上說着無關緊要的話題朝她走去:
“唉~你說查爾斯教授和萬磁王是因爲什麽感情破裂,并相愛相殺這麽多年的?背叛?出軌?第三者插足?”
“教授不能走路,該不會就是因爲這個被萬磁王打斷了雙腿吧?”
“不對!教授那锃光瓦亮的光頭明顯是看破紅塵皈依了佛祖,多半他才是被傷透心的那一方......”
魔形女緊緊地抿着嘴唇,強壓着快要笑出聲的欲望,要不是她知道查爾斯光頭的來曆,說不定就信這貨的鬼話!
多有意思啊,幾十年來戰鬥、滲透、情報偷取、對抗變種人獵人,豐富的人生經曆使得她什麽套路沒見過?
當然,她也不能否認自己聽到查爾斯和萬磁王的那張照片的時候确實驚到了。
但是作爲一個和查爾斯教授一起長大的變種人,後來理念不合轉而跟随萬磁王,兩個老頭之間是什麽感情她才最有發言權!
跟着兄妹倆一路走進房間,無非就是因爲薛蟠纏的夠緊讓她無法随意脫身,而且學校各處都有學生在,貿然動手很容易引起騷亂。
因此不管薛蟠是懷着什麽樣的目的糾纏上來的,她都需要一個僻靜的房間來擺脫兩人的糾纏。當然,‘擺脫’的意思就是說打暈他們。
而且萬一真有這張照片存在的話,魔形女表示還是很想要見識一下的。
至于薛蟠,他從沒有小窺這個能夠輕易放倒現役軍人的女人。
不管是用照片還是挑起各種話題都是爲了降低魔形女的警惕,而且他的年齡優勢在那裏擺着,她怎麽也不會猜到這貨早就看穿了她的僞裝。
而且他要對付魔形女也不能在有人的地方動手,引起騷亂招來琴.葛蕾或是查爾斯他的任務還怎麽做?
所以雖然各懷心思,但是兩人的目的卻基本一緻。
隻不過區别在于,薛蟠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把她引到溫斯黛屋裏的座椅上。
而魔形女雖然有所警惕,但是難免還是有些不以爲意,兩個小孩子而已...萬一真的有照片呢?到底還是想見識一下......
“做好心理準備,這辣眼睛的畫面即将呈現...”拉着長音,男孩臉上笑的很歡樂,左手斜托着書本,右手猛地一掀。
魔形女不由得精神一振,到底還是被吸引了注意力。
隻是書裏根本沒夾着什麽照片,隻有大段的文字在說明她被耍了。魔形女微微一怔立刻想要起身,但是早就預謀已久隻等這一刻來臨的薛蟠,“咔哒”一聲扳動了按鈕。
“噢噢噢噢噢噢.......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電流瞬間就從椅子的靠背和座位下傳導出來,藍色的電光在鐵片上閃爍,魔形女尖叫着,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從椅子上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