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老萬被沒被抓,都不妨礙史崔克有一顆搞事的心,這中間缺了誰都可以被替代。
而野獸漢克作爲這個替補,事後想想也覺得蠻合理的。
畢竟知道x學院詳細情況的外人肯定有,但參與建造腦波強化儀或擁有圖紙的就那麽幾位,除了老萬估計也就隻有CIA秘密研究基地檔案室可能還留有初版設計圖。
确認了人選,剩下的東西薛蟠也就不用去聽了,他比史崔克知道的要多得多。
他襲擊學校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得到腦波強化儀,或者收集足夠的部件自己再造一個。
至于原因不外乎就是滅絕變種人,之後再人爲制造可控的變種人生物武器...很多以變種人爲秘密産品的軍工企業都是這麽打算的,人無我有可是生财之道。
薛蟠留下史崔克也隻是爲了有個好理由不被狼叔強制帶走,至于是誰做了二五仔...那根本就不重要,反正過了今晚自有人去上校同志的行動基地抄家。
“好了,溫斯黛,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薛蟠将手中的刀子拍到了等候多時的妹妹手上。
“不!你們要幹什麽?我沒說謊!”見到兄妹兩人的動作,史崔克上校艱難地拖動的受傷的肢體向後挪移。
“我說你撒謊你就必須是撒謊,這還用問?”薛蟠乜着眼看向他。
倒是溫斯黛的眼睛微微一亮,躍躍欲試的說道:“我可以玩你說的人體噴泉了?”
薛蟠搖頭:“暫時還不行,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需要他給門外那個多毛好漢講故事,不能就這麽死了。”
女孩聞言頓時收起刀子,恢複了面無表情的樣子,沒有要命可能性的遊戲還算是遊戲?玩貪吃蛇還能吃蟲子呢。
狼叔也沒有讓他們等上太久,一來那些士兵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麽,二來他也擔心薛蟠兄妹的安全,和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尋問史崔克自己丢失記憶的問題。
殺氣騰騰的回到大廳,羅根先是掃了眼兄妹兩個,發現他們正坐在不知從哪拽出來的椅子上悠哉的玩着手機,便大踏步走向靠坐在柱子旁的史崔克上校。
從先前腦子裏閃過的記憶碎片中見到的一些被史崔克作爲實驗體的經曆,狼叔本打算先聲奪人,給上校同志的身體上添加一些‘功勳章’的,但是當他見到史崔克現在的狼狽模樣,反倒覺得不好再動手...多來上幾刀說不定就真給弄死了。
“注意他左側大衣内口袋裏的東西,那藏着他兒子的腦髓液,隻要接觸到皮膚就能讓你一段時間内服從他的命令,”薛蟠玩着手機遊戲,頭也沒擡地說道:“他在和我說話的時候手一直在那裏面搞小動作,估計是想找機會潑我一臉。”
狼叔聞言踢開史崔克上校的手臂,衣服當中滾出一個半擰開滴嘴的大号金屬針筒狀罐子。
将其遠遠地扔了出去後,狼叔一腳踩在了上校同志大腿的傷口上,冷聲說道:“感覺怎麽樣,雜種?”
史崔克痛呼一聲,随後強忍着傷口裂開的疼痛,大笑着看向金剛狼:“我見到你也很高興,羅根...啊...啊!!”
狼叔腳下頓時用力,史崔克再次痛呼出聲,持續了幾秒之後他才收回力氣質問道:“我是誰?”
“你?你隻是件失敗的試驗品”史崔克上校微微喘息着:“如果你真知道你的過去,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們曾經一起幹的勾當...就會明白人是不會變的,羅根。你過去是隻野獸,現在也是,我隻是給了你利爪......”
啪!薛蟠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扔到了史崔克的老臉上。
史崔克瞬間從心:“詹姆斯.羅根.豪利特,出生于1832年!”
上校同志在面對狼叔和面對薛蟠兄妹時候的态度截然不同,他知道金剛狼想要從自己這裏得到什麽,也知道他必然舍不得讓他死。
但那兩個孩子不一樣,女孩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着一個有趣的玩具,随時都想用自己來玩一個刀子剖開胸腹的遊戲;
男孩的臉上則是充滿了戲谑和玩味的傲慢,是那種明知道一切卻要看着自己像個小醜一樣的掙紮表演。他會看着自己的妹妹玩弄死自己,隻會像是看着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碾死一隻螞蟻。
在這裏,羅根是唯一一個會在乎他性命的人,畢竟死去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接下來的時間,史崔克上校無比配合的爲金剛狼講解了他們合作時的情況,并盡可能詳細且緩慢的拖延着時間,他不确定自己說完之後還能否活下來。
至于狼叔參加的幾次戰争之外的事,就不是威廉.史崔克能夠知道的了。
雖然想回憶起更多的東西不太可能,但那些‘故事’所給予的熟悉感讓金鋼狼明白史崔克說的都是事實。
他坐倒在一片碎石木片中間,呆呆的看着自己指尖的鋼爪,消化着這些沖擊極大的信息。
那些他所遺忘卻又經曆過的不詳的事,都是不可揮去的陰霾——戰争;兄弟;最深愛的女人;曾幫助過他的無辜好心人...但這些也僅僅是他記憶丢失的一部分,如果将金剛狼的一生編寫成書,滿篇都是大寫的慘。
薛蟠看着周身環繞着低氣壓的金剛狼,努了努嘴,把手機塞進溫斯黛的口袋,撿起地上士兵掉落的槍械,擡手打爆了因爲失血過多而苟延殘喘的史崔克上校的狗頭。
羅根回過神來,看了眼失去生氣的威廉.史崔克,輕聲說道:“其實你沒必要這麽做,他不值得。”
薛蟠攤了攤手,扔下槍,走到狼叔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苦大仇深的勸說道:“振作一點,羅根。人生總是這樣,有幸福就會有不幸,隻不過有一部分人主要負責你的幸福,另一部分人主要負責你的不幸。不能因爲碰到一個負責你不幸的人,就認爲自己的人生都充滿了不幸,多想一想比較好的東西。”
金剛狼的精神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堅韌,他看着像是個小大人一樣,生疏卻又努力開導自己的男孩,忍不住問道:“比如說?”
“比如說...琴.葛蕾的屁股?”薛蟠不确定的撓了撓嘴角。
金剛狼:“ex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