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到莊園的背面,四位特工背影蕭瑟的挂在栅欄上動彈不得。
薛蟠先從被背包當中取出霰彈槍,用槍托将他們依次打暈之後,才用從德沃爾老頭那裏借來的拼接鋼管将他們從栅欄上捅下來。
要知道,栅欄上附加的不可翻越與挂壁效果可不會分辨敵我,但凡薛蟠敢爬上去救人,就要參考那四個倒黴蛋的下場...
戳下來的特工們,被男孩堆到車庫拉出來的小拖車上拉回了莊園客廳。
隻是客廳裏的溫斯黛與李千歡卻早已不見了蹤影,留下完好無損的黑寡婦仰躺在椅子上保持着昏迷狀态。
薛蟠咂了咂嘴,無視了女孩們的玩忽職守。
人沒丢,也沒少零件,不錯了...
先是檢查了一下寡姐的狀态,男孩這才搜走四個倒黴蛋的武器和通訊工具,又一圈圈的把他們捆了個結實後,與寡姐擺到了一起。
做完這一切,薛蟠撓了撓臉,覺得可以試着廢物利用一下。
畢竟幹盯着五個癱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人質什麽都不做,感覺有點蠢...
先找出膠帶将四位特工的上眼皮貼到眉弓骨上強制睜眼,又将黑寡婦搬到他們的對面,然後這貨陰笑着伸出魔爪按住了寡姐的良心,并不由自主的捏了捏。
運動式内衣,沒有骨架沒有海綿,皮下脂肪組織的厚度可觀,相當柔軟而富有彈......不對,他這麽正直的男人,怎麽能做這種趁人之危的事!
“咳!”意識到某方面錯誤的薛蟠,立刻收回手掌幹咳了一聲。
作爲一個會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接班人,堅決不能被萬惡的資本主義肉體所腐蝕!
所以在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心态之後,這貨闆着臉,一本正經的再次出手捂住了寡姐的良心...
恩,手感真好!
當然啦,薛蟠并不是單純的想要占娜塔莎特工的便宜,在猶(xiang)豫(shou)了半晌之後,他壓(yi)低(yi)聲(bu)音(she)的說出了任務的要求:“對不起,其實我是個gay...”
任務完成的提示音立刻響起,男孩如釋負重的松了口氣。
畢竟,相比于所有人都醒着的時候被一個男孩襲胸加莫名其妙的拒絕,寡姐昏迷的情況下被做出這一切,帶來影響就小的多了。
不然一個經過基因改造又身經百戰的女特工,在什麽情況下能被一個十幾歲的男孩當衆襲胸?
除去自願這一點,大概就隻有武力挾持之後的爲所欲爲了...可是這麽做跟神盾局直接宣戰又有什麽區别?
任務内容看似容易,但後續影響相當惡劣。
鑽了空子逃過一劫的薛蟠,突然覺得李千歡這回坑的漂亮!
将五位特工又擺回一個圈,男孩坐回到沙發上翻看起了這次任務的獎勵。
禮盒開出的又是一個技能,幸運的都讓這貨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偷渡成功了:
【名稱:額外痛楚】
【類型:主動】
【效果:技能無消耗,可連續使用兩次,每12小時回複一次使用次數。
使用後,技能效果附加到接下來的任意一次攻擊或攻擊型技能中,使被擊中的生物體驗到無法忍受的碎蛋之痛。
原攻擊或技能傷害無提升。】
【備注:感受痛苦,體驗痛苦,了解痛苦,接受痛苦。不知道痛苦的人是不會知道什麽是和平。】
恩...從各方面來看這個技能都相當不錯,隻是效果說明卻莫名的讓人感覺到一絲猥瑣的氣息。
不過不管怎麽樣,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思考着該怎麽收尾。
雖然五個特工被打暈後綁成了肉豬,但人身安全并沒有受到威脅,最慘的無非就是寡姐栽了一跤将腦門摔出個大包,作爲雙方的第一次接觸,總體來說事情還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可就在薛蟠琢磨着該用什麽樣的态度來面對神盾局二次派遣的時候,莊園外響起了幾聲汽車鳴笛的聲音。
男孩立刻從客廳的窗戶向外望去,卻發現是糧草到了,開車的正是先前超市裏的送貨員。
薛蟠走出去打開大門,讓超市的小型箱貨進入莊園并停在了别墅的門口。
“抱歉,今天要送的東西有點多,來的稍遲了一點。”送貨員小哥邊打開車門邊禮貌的解釋着。
薛蟠不在意的擺擺手,一些零食又不是什麽急着用的東西,早點晚點沒什麽區别。
“那需要我幫忙提進去嗎,一般來說需要超市送貨上門的東西都不會少。”送貨員小哥走到車尾,伸手用力的拽開小貨箱的門,并熱情的詢問道。
“放在門廊裏就好,剩下的我們自己收拾。”男孩笑着說道。
雖然他巴不得有人幫忙幹活,但是平常來送貨的人,見到自家這個怎麽看都像是是鬧鬼的莊園,恨不得把東西扔到門口就跑,這麽熱情的還是頭一回碰見。
再加上屋裏正綁着五個特工,這就讓人有點起疑了。
送貨員小哥向後退了一步,讓開貨箱後門的位置,笑着說道:“沒關系的,人多幹活才快。”
話音一落,四名全副武裝的快速反應特種部隊人員立刻下車,箱貨的側面也瞬間打開,裏面還留有三個人,正端着槍瞄準薛蟠各處要害。
“你還真是特工...”男孩看向人畜無害的送貨員小哥:“等等,送我們回來的出租車司機不會也是你的同事吧。”
送貨員小哥沒有回答薛蟠的問題,而是單手舉起小幅度的換了半圓,莊園外立刻又出現了三輛貨車并快速駛入了進來。
“喂喂,要不要這麽興師動衆,這樣的配置很容易讓我感到驕傲啊...都夠打一場小型攻堅戰的了。”看着每輛車上都至少下來七八個行動隊人員,薛蟠略感無奈的說道:“而且這麽多槍指着我,會讓我神經緊張...”
“然後呢?就像阿薩達巴德市的市政府大樓裏那樣,掏出火箭筒将我們轟飛?”聲音從送貨員小哥手中的平闆電腦中傳出。
他調轉過屏幕,将平闆的正面對準男孩,一個黑黢黢的獨眼光頭的腦袋出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