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表面風平浪靜,實際上暗流湧動的神盾局,霍默塞德莊園就表裏如一的透露着一股過春節的喜慶這不是薛蟠沒有城府的在慶祝自己把著名的特工頭子忽悠瘸了,而是因爲家裏的兩個丫頭已經不滿足于動用成品火藥搞爆破。
借助于被寡姐盯梢的那次出門采購,溫斯黛與李千歡擅自在幾大包糧草之中摻雜了一些不起眼的家庭用具,比如除草劑、除草劑和除草劑。
雖然莊園的院子裏雜草确實不少,但它們早已經幹枯了不知多少年,噴灑除草劑除了會讓這片土地被化學藥劑腐蝕的更加不适于生物存活外,很難說會起到什麽正面的作用。
當然,想要産生這樣負面影響的前提是會按照說明書來使用。
如果将除草劑(氯酸鈉)與适量的白糖混合灌入肥宅快樂水的易拉罐中,得到的就會是一個還算穩定的大号炮仗。(其實是我胡謅的)
“所以在你點燃引線的時候,希望這個小裝置已經離開了你的手指,不然的話嘭!”伴随着一聲響亮的爆炸,黏在小教堂木門上的易拉罐瞬間崩飛,門鎖出已經被燒灼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并散發着濃郁的煙氣:“你的手指不會比這扇門更結實。”
李千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門上的破洞,認真的在小本本上記下了溫斯黛的話,然後這才慢慢走到小教堂的木門前,伸手發射了一個彩色的小圓球,在門闆上炸出了一個同樣大小的破洞。
不得不說,這樣更加方便快捷無污染。
溫斯黛默默的看着女孩臉上顯露出來的得意洋洋的表情,雙手熟練且快速的調配出一罐新的爆炸物,面無表情的點燃引線将其扔向了李千歡。
女孩笑着尖叫了一聲,彩色的泡泡在半空就将自制爆炸物引爆,随後又将手中的紙筆扔到一旁,張開雙手撲向溫斯黛,與其一起在地面滾做了一團。
杠鈴般的笑聲在莊園内徘徊不休。
靠在窗口見到這一幕的薛蟠頗爲欣慰,這是多麽溫馨快樂的場景啊雖然她們搶劫殺人還搞公開處刑,但是他知道這些都是好女孩!
他爲自己湧起想要将她們送走改造的心思而感到羞愧
畢竟x學院去不得,偷窺狂查爾斯大概率會把他留下來一起接受改造;神盾局學院内部漏成了篩子,内部不肅清難說兩個熊孩子出來之後會變成個什麽玩意。
至于其它的組織和人員不提也罷。
比如說夜魔俠,他是一個天賦異禀的普通人,也是一個爲了自我信仰的殉道者。
薛蟠一點都不質疑他的道德水準與執行能力,反而擔心剛一見面他會被兩個女孩偷襲放倒送上斷頭台
相對來說金剛狼就是相當心儀的一個人選了,但是一想到狼叔躲在x學院裏帶孩子,薛蟠就感到一陣陣惋惜。
至于親自教育熊孩子是遊戲不好玩了還是小說不好看了?想太多。
所以在‘深刻’思考了一番之後,這貨從窗邊坐回到了沙發,拿起遊戲手柄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戰。
在沒有系統任務搞事的情況下,平靜的生活總是那麽具有迷惑性,讓人忍不住沉迷在和平的假象當中荒廢時間。
畢竟自制力這種極爲稀缺的品質總是那麽少見,薛蟠對于自己能夠忍住枯燥的生活而在莊園裏陪伴遊戲度過了小半個月而自豪。
而且在經過長時間的不适合詳細描述(不知道該怎麽去胡編亂造)的秘密審查之後,鹵蛋俠終歸是對于自己身邊某些特定的人抱有了一定程度的信任。
雖然他曾親口承諾不會對薛蟠幾人進行任何形式上的監視行爲,但是作爲一個特工頭子,放任一個能夠窺視未來軌迹的人爲所欲爲,更是一種徹徹底底的失職。
所以在他們離開霍默塞德莊園之後的兩天時間内,薛蟠鄰居家的房子就換了主人。
對此有所察覺并早有預料的薛蟠,隻有一句話想說:呸,卑劣的成年人!
但是與之相對的,作爲一位特工如果缺乏自制力的話,對于他所效力的情報組織大概就是一種滅頂之災了。
菲爾科爾森作爲一個入行許久的老特工,不僅有相當的自制力,還機智勇敢忠誠,兼顧極強的組織能力和行動力,甚至連樣貌都極具欺騙性。
和尼克弗瑞那張一看就讓人想起幕後大/boss的鹵蛋臉比起來,不了解的人見到科爾森特工并與之相處,絕對會認爲他是一個無害的老好人。
但是能被稱爲‘美國特工樣闆’的存在,其‘無害’程度可以去咨詢一下被他崩掉腦殼的任務目标。
而且作爲從剛入行就跟着尼克弗瑞幹的老特工,交到他手裏的往往都是相當重要的任務。
比如說靠着那張具有欺騙性的老臉去托尼斯塔克和他的生活助理面前套近乎畢竟無論是斯塔克他老爹與神盾局之間的關系,還是一個花花公子從武裝恐怖分子老巢裏逃出來的過程,尼克弗瑞都沒有放過的理由。
可是無論是斯塔克還是他的生活助理佩珀波茲,一個兩個的都沒有絲毫松口的迹象。
鑒于斯塔克的社會影響力與能夠攪動美國上層經濟的大資本家的身份,派去與之接觸的科爾森探員也隻能采取水磨工夫來尋找突破口。
而這個突破口很快就被斯塔克自己拱手送了上來。
這也成爲了科爾森特工被抽調出來,并被派去接觸一個疑似gay佬的精神病超能力男孩家去拉關系的主要原因誰讓這貨面善心黑還是個男人呢,套取情報總要投其所好才對嘛
雖然看過在資料之後,科爾森特工也不免有些蛋疼菊緊,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在尼克弗瑞那顆散發出‘我看好你哦’的獨眼逼迫之下,他也隻能開着自己的愛車來到霍默塞德莊園的大門前。
但是指望一個荒廢到連雜草都不長的莊園有門鈴這種東西實在是一種奢望,科爾森特工鳴笛無果之後,隻能下車親自拉開了布滿鏽迹的門闩,并将車順着殘缺不全的石闆路停在了房子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