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六十生煙刀


解驚雁卻沒揪着“什麽心思”“多少心思”的問題深問,賀嫣了然,他這個小師弟其實有主見的很,有些事,小師弟大概沒有糊塗到當局者全迷了心。

解驚雁默了一會,不願師兄太過操心他的事,加上他本來就不是特别糾結的人,有些事不明白便不明白,總有一日會明白,就算最後也不明白,以解驚雁的性子,大概也隻是給自己總結一句“我果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算作交代。

從東崖山到涼州,不禦劍隻憑輕功半日回來,其實是一件特别累的事情,好不容易跑一趟,在中間停留的時間有限,此來,他還有另一件放在心上的事,問道:“大師姐的事呢?”

賀嫣并不意外小師弟就此揭過方才的話題,他輕輕笑了笑道:“我等你回來一起問呢。”

解驚雁瞧了一眼自家小師哥小師兄,十分自覺地起身道:“我去請樓蘭君進來。”

說是請人進來,卻沒聽他吆喝叫人。

很明顯是給小師哥和小師兄制造獨處的機會。

花廳裏隻剩杭澈與賀嫣。

賀嫣坐着,杭澈就站在他身旁。

杭澈身上的梅墨香罩過來的時候,賀嫣已經默契地微微仰起頭,額頭上一涼,有兩片唇輕輕地覆在了上面。

賀嫣莞爾,含笑閉上眼。

杭澈在自家房裏時,在某些特定時刻很是霸道,像要标記他全身,在每一處印上吻痕,每每弄得他第二日起床還要小心地拉高衣領。但大多數時候,杭澈是溫柔的,就像現在這樣,輕輕地吻他,幹淨而專注,不帶有太多□□色彩。

這種吻法,讓人很放松很享受。賀嫣不是那種被動的性子,很多時候他“熱情似火”的很,騷擾杭澈的事兒沒少做,卻不知爲何,每每他前面把人逗了,到情濃要吻上時,總是被杭澈先落下吻,一開始他還有意識地去掙紮杭澈扣着他的手,到後面實在是太舒服了,便成了這樣,氣氛到時他順理成章地閉上眼,那種杭氏文绉绉溫柔而細緻的吻便會像雨點般一啄一啄地落下來,帶着熱氣和濕意。

此時,賀嫣不自覺仰高臉,那吻漸漸地往下,在他的眼角停一下,輕輕的舔舐;在臉頰上停了一下,流連不舍;再目的明确地尋到他的唇,耐心地吻到他放他進去,細細地吸吮。

一番深入的品嘗,又會回到賀嫣眼角把那點水光吻盡了,再回到他唇上,把一點點鹹意全交換成清甜。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賀嫣眼角嫣紅,唇色紅潤,被親吻得整個人少了那份漫不經心玩世不恭的纨绔勁兒,添了一份慵懶,他水盈盈的眼懶懶地望着杭澈,整個人舒展而放松,杭澈本來已經放開他站直了,被賀嫣這一看,又繳械無奈地回來,吻上那勾着笑的唇角,細細舔磨,像要把賀嫣一肚子調戲的話都吃掉似的。

在外一晌貪歡不易,他們都小心而克制,盡量不引起情/欲,末了勿勿分開時,賀嫣瞧進杭澈幹淨的墨瞳,有些遺憾地道:“今天大概回不了杭家了。”

杭澈應道:“明日回家補上。”

賀嫣:“……”

涿玉君真是越來越不知廉恥了。

他們才調勻氣息,便聽小師弟大聲喚人,很快秦烽應答的聲音響起,一行人進來時,杭澈又端端正正地站在夫人身邊了。

因拿不準大師姐的态度,賀嫣與解驚雁并不敢直截了當地問起秦家長姐的事情。

賀嫣拐彎抹角地道:“我有一事疑惑,說起來,鳳鳴尊與秦家差點結爲親家,爲何樓蘭君一直在抓鳳鳴尊的證據呢?”

秦烽默了一默道:“冀唐有負長姐……”尾音不甚幹脆,像還有其他難言之隐,到底咽下不說了。

賀嫣他們聽了,雖有過此猜想,但聽到時,仍是一陣強烈的氣憤,登時就有上門去教訓那負心漢的沖動,想替自家姐妹要個說法。

賀嫣與解驚雁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裏都是怒氣。

秦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們,目光先是審視再轉而深沉,似是拿定了主意一般,他眸光一閃,反問道:“秦某也想請問,貴谷可有女子?”

話說到一塊去了。

解驚雁一下直了身子,差點就要答你可是找我們大師姐,見賀嫣不說話,便适時收住聲。

無良谷兩師兄弟一齊無聲地望着秦烽。

旁邊的杭澈、爲渡各自垂眸不語。

沉默是在秦烽一聲音蒼涼的歎氣中結束的。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樓蘭君歎氣,若非親耳聽到,很難将眼前歎氣之人跟那個大漠孤膽英雄聯系在一起。

想來,他要說的是一件極痛心難過之事。

秦烽沉沉道:“我一直在找長姐。”

隻一句話就止了聲。

其他人屏息着,沒有人催促或打斷他,要讓這樣的男人開口訴說很難,大家都斂神等着。

小半晌,秦烽才接着道:“那個焚骨陣燒不了我長姐,以長姐的修爲,當時秦家除了我父親,沒有人能布下可困住我長姐的陣。那個陣,是長姐自己下的。長姐燒掉的是‘秦靈’,但沒有燒掉‘生煙刀’。長姐是巾帼英雄,人在刀在,生煙刀在哪裏,長姐就在哪裏。笑天君,解公子,貴谷可有使刀的女子?”

“她使的那把刀,可是鏽金的長刀?”

“長姐是否還喜歡穿一身火紅武裳?”

最後這句,直接帶上長姐的稱呼,已是全當賀嫣與解驚雁的沉默是默認。

再沒什麽可遮掩的,秦烽在隻有幾面之緣的情況下,能對從名聲不好的無良谷裏出來的賀嫣幾次推心置腹,内裏其實是與賀嫣一般的心思。

他們都是心思周密之人,若非有信得過的紐帶,斷不會亮出底牌。

而能得到秦靈長姐認可的人,必定都是人品過硬,他們之間那根名叫長姐的紐帶,足夠牢靠。

秦烽找了秦靈長姐二十多年,必定是把全天下都找遍了。

二十多年,以秦烽的修爲,别說找一個人,就是大海撈針,也該能撈上來了。

之所以找不到,是因爲秦靈長姐去了他無法涉足之地。

這修真界,能道得出地名而外人又無法涉足之地大約就隻有連墓島、無良谷。

連墓島外有方清臣内有鎮魂印,活人死人都進不去,秦靈長姐自然不可能去連墓島。

隻剩無良谷。

秦烽與賀嫣幾次來往試探,再加上如今解驚雁也神情莊重的參與,三人心思在同一件事上,不必多言,彼此的疑問互相印證,迷底赫然紙上。

無良谷大師姐就是秦靈長姐。

他們三個做弟弟的互相認了,卻沒有人提一句要進谷去認長姐的事。大師姐既不肯相見,自有大師姐的道理,三個弟弟從小到大都受大師姐教育,對大師姐的決定尊重得出奇一緻。

事情告一段落,解驚雁望了眼天色,賀嫣眼尖看到了,拍着小師弟的肩膀道:“時候不早了,你想走便走吧?”

解驚雁:“我明天再來。”

賀嫣輕輕道:“這裏高手這麽多,不差你一個。”

解驚雁堅持着:“我明天再來。”

解驚雁說到做到,連着說了兩遍要來,必然會來,勸不動的。賀嫣知道小師弟是好意要幫忙,他含笑地又拍了拍小師弟的肩,動作間的意思很有點我家小師弟初長成的感慨。

解驚雁擡步正要走,忽被人叫住:“你的劍呢?”

他回頭望向叫住他的杭澈答道:“送歸在洞口鎖着他呢,别的法術鎖不住他。”

杭澈在聽到“送歸”時,臉色稍稍一變,“嗯”了一聲,沒多言語,思索着什麽。

解驚雁覺得杭澈有未盡之言,耐心地頓住腳步。

杭澈一擡眸見解驚雁還在等他,定了定神道:“隻憑輕功趕路?要給你找把劍麽?”

解驚雁笑了笑道:“普通的劍帶不起來‘縱逝’,還不如我自己飛呢,小師哥放心。”

解驚雁前腳剛離開,出其意外的,後腳秦家便來了不速之客。

長安衛副使遞帖來訪。

平日裏大家都注意嚴朔,對長安衛副使沒什麽印象,如今看這位副使,面色威嚴之下藏不住一股子詭算之态,對比之下,才驚覺嚴朔那樣的,算是讨喜的了。

長安衛副使來的是秦家,遞的帖子卻是除秦烽外,給杭澈、賀嫣也各有一份。

帖上無字,令人不明就裏,各人暗暗心驚長安衛又賣什麽關子。

給賀嫣的帖上多了點東西,附了一角殘紙,紙上有幾字批注。

賀嫣一眼便知是對噬魂術的注解,像是那東西十分惡心,他蹙着眉直接遞給秦烽。

秦烽隻掃了一眼那殘紙的紙質,便取來那本噬魂術卷本,将那殘紙拼上某一頁缺角處,兩邊撕痕正好契合,拼起來是一張完整的紙。

拼成一張細看才發現,那批注之字與卷本正文字體不同,不是同一個人的筆法。

他們幾人對視一眼,秦烽凝色道:“家兄素與鳳鳴尊有書信往來,我去取一封來。”

拿來冀唐的筆迹一對,果不其然,那殘紙上的批注是冀唐的手筆。

長安衛副使來的是秦家,加上字迹指向冀唐,事情脈絡全清晰了——這噬魂術卷本是冀唐給雁門尊的,雁門尊正在冀唐手上。

冀唐想幹嘛?

賀嫣與杭澈對視一眼,眼裏皆是驚駭:冀唐慫恿雁門尊去碰那萬人坑,雁門尊未能破坑,冀唐便改了主意,幹脆直接要拿雁門尊的内丹再殺人滅口,這種一舉兩得的黑手他也敢下?!

這帖來的不早不晚,專挑了小師弟離開才來,又算準了他們拿不準雁門尊是否在冀唐手上投鼠忌器躊躇之時,嚴朔又在算計什麽?嚴朔在這當中到底摻和了多少?

----------

請接着往下看送的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