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你看,我就那麽簡單的幾句話,你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發火,久而久之,可真的會下垂的。”蘇摩還是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下你個大頭鬼!我這還不是被你給氣的!”林雅罵道。
“哎,老師,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我氣的。明明是你自己把控不住,還賴我。老師,我告訴你,咱們熟歸熟,你這樣說,我照樣告你诽謗的。”
“别給我扯開話題!”
林雅怒瞪着蘇摩,“我問你,關于那女生宿舍樓内褲内衣被偷,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
“我去!老師,你這想象力還真不是蓋的,這會兒怎麽就扯到女生宿舍内褲内衣失竊的事情上了。”蘇摩叫道。
“是從你剛才的話中分析出來的。”
林雅眼睛死死的盯着蘇摩,“你之前不是說,你這個色狼境界很高嗎?不是說不屑進入女廁所偷窺,要進入女生宿舍嗎?這不是間接的表明,你有這個意向嗎?而學校最近也正好發生這種怪事,這麽一聯想,不就是你的嫌疑最大了?”
“老師,你這可說不通啊,我說的假設,假設懂嗎?不懂上網查一下,百度一下,看看這兩字是什麽意思!”蘇摩有些惱火了,這娘們怎麽就這麽能瞎扯捏。
“這世上有那麽多假設,你幹嘛非得假設進入女生宿舍?那是因爲你心裏早已經形成了這種意識,所以你才會脫口而出!”林雅反駁道。
“老師,道理不是這麽說的。”
蘇摩站了起來,掄起袖子,“看來今天我不給你普及點知識,你是不肯罷休了。”
林雅被蘇摩的動作吓了一跳,這貨不會被我抓到把柄,要殺人滅口吧?
在林雅胡思亂想之時,蘇摩說話了。
“老師,這世上之所以有假設一詞,那是因爲我們需要它幫我們去解釋複雜艱澀的事情,事實上,我們的這種假設,都是不成立的,他隻是起到一個解釋的作用罷了。”
“什麽作用?”林雅問道。
“問得好,現在我就給你說道說道……”
蘇摩說道:“這麽跟你說吧,比如,在路上你看到有押運員拿着槍看着你,但你說,他會開槍打你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是吧?他看着你,這隻是一個簡單動作而已。再比如,我們經常說,我草你,我草你媽,我草你祖宗,但是,我會真的去草這些人嗎?這顯然也是不可能的,對吧?再比如,就算我真的進入女生宿舍,我真的會去偷窺嗎?也許我隻是覺得,活這麽大,我隻是心裏好奇,想看看女生宿舍和我們男生宿舍有什麽不一樣而已呢?”
“你!”林雅瞪着蘇摩,想要說點什麽,但又不知道說什麽。
因爲她隐隐之中,覺得蘇摩說的有點道理。
“不要激動,老師。”
蘇摩安撫道:“我們平常假設來假設去,那僅僅口頭上說說而已,你也不要當真,因爲它是不能拿來做立案标準的。就好像方舟字懷疑寒寒同學的作品是别人代寫的一樣,他就假設一個人沒有上過初中、高中、大學神馬的,是不可能描述出學校的樣子的,這種想法,是非常的操蛋的。就好像那些寫網絡小說的人,他們是不可能穿越到異世去體驗的,那結論就是他不可能寫出這樣牛B轟轟的小說,這種說法,很操蛋,很荒謬,你不覺得嗎?”
蘇摩快要把林雅給說得精神錯亂了,可蘇摩還是沒有停下來。
“所以,老師,以後你也不要一聽到别人假設,就認定人家幹過那種事。至少你也得看到我手中真的拿着女生的内衣内褲,然後你證據确鑿之後再來抓我。當然,有的時候,即便是我手中拿着女生的内衣内褲,也不能說我是内衣大盜。也許我隻是不小心在路上撿到的,或者說,哪個女生暗戀我,把内衣送給我留個紀念的,亦或者說我女朋友丢給我,讓我拿回寝室幫她洗的,反正就是和内衣大盜扯不上關系,于是,你又得再找證據證明我就是内衣大盜,因爲你始終不相信我是冤枉的。”
“我草!”
林雅再也忍不住,直接草了出來.
“作爲人民教師,整天草來草去,這樣不文雅,而且,像我之前說的,我草兩個字,我可以理解爲你要草我麽?但是,你不可能真的草我是不是?當然,就是你真的要草我,也得讓我願意是不是?你看,這個假設又不成立了。所以說,老師,以後不要随随便便就拿人家說的假設去污蔑人,爲人師表,這樣是很不道德滴,你說是吧?”蘇摩臉上帶出一絲笑容,說道。
林雅這會兒傻了。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蘇摩是很能說的,沒想到,蘇摩居然能說得這麽厲害,聽蘇摩這麽一說,連自己都感覺自己好像錯了一樣。
這貨是怪胎嗎
尼瑪的,這麽能繞!
這樣的口才,要是放到那些神馬達人秀上,絕對能脫穎而出,就是那郭什麽剛的,估計都得黯然退場。
“我就一句話,那個内衣大盜,是不是你?”林雅足足甩了幾甩頭之後,方才将精神集中回來。
“不是,當然不是。”
蘇摩很認真的說,“你就靠一個莫須有的假設就說我是内衣大盜,你有沒有想過你這種行爲會造成什麽後果?我是天鷹大學的學生,這要是傳出去,我的名聲不就全毀了?到時候,我走在校園裏,男生見了對我指指點點,女生見了,趕緊捂着胸罩拉緊内褲遠離,不僅會影響到我的個人學習,還可能會影響到他們的日常生活。”
蘇摩認真的說道:“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的精神都會因此受到極大的創傷,也許我會因此得到抑郁症,那些女生會整天神神叨叨的,提防着我的出現,久而久之,也會得精神病。這一系列反應一旦出現,天鷹大學就不再是一家高級學府,而是一家精神病院了。所以說,老師,你這想法千萬不可有,我雖然色,但不會色到偷内衣内褲的地步,内衣大盜,是絕不會出現在我的人生字典裏滴……”
“停!好的,我相信你了!”
林雅揉着腦袋,大口的喘着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