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摩對着淩心怡和劉忙眨巴了一下眼睛,便是走出了位置,往前台走去。
蘇摩從站起來到往前頭走,幾乎是引起了所有人的驚呼,因爲蘇摩之前拒絕了和夏夢琪合唱,又被曝出是天海集團的副總裁,然後又在拍賣會上,不停的翻價,身上的衣服穿的普通,可以說,蘇摩就是這場慈善舞會的另類,讓得很多人都記住了他。
但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蘇摩居然是貝勒背後的老闆,暴風雨集團的董事長。這讓得所有人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年紀輕輕,居然已經一家大公司的老闆?更重要的事,貝勒這個商業巨鳄居然甘心爲其工作,當他的下屬?
難不成這男人是中央首長的孩子麽?或者說是全球十大最富有華人的孩子?
“怎麽可能!這絕不可能!”坐在下面的餘亮和淩心怡的老闆,臉色瞬間的就蒼白了,兩人都有種想要扇自己兩個耳光來證明自己隻是在做夢的沖動。
至于淩心怡和劉忙,兩人在震驚的同時,心中也是湧起一股強大的怨念!
這貨平常喜歡低調扮豬吃虎裝逼也就算了,他明知道自己今晚來參加舞會的目的,就是找他這個暴風雨集團的董事長談生意的,可是,這貨一直跟自己在一起,還他媽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
尼瑪裝逼都裝給我們自己人看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就有了決定,等一下蘇摩下來之後,一定好好的揍他一頓不可!
這家夥,真是太可惡了!
至于那坐在第一排的夏夢琪,在知道蘇摩就是貝勒身後的老闆之後,臉上也是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當面拒絕自己請求的男人,來頭這麽大?!
“大家沒有看錯,這個男人,就是我的老闆!也是因爲他,我才會到神州來發展的!如果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貝勒!”貝勒十分認真的說道:“如果可以,如果他需要,我貝勒在這裏保證,這輩子,直到我死的前一刻,我都願意爲他工作!無怨無悔!”
這一句話,無異于是在人群中丢入了一顆TNT炸藥,那是瞬間就引爆了全場!
這個男人到底是幹嘛的?居然讓堂堂個世界頂級的商業巨鳄甘心一輩子跟着!難道說,貝勒的那個商業頭腦,就是這個男人訓練出來的?
這怎麽可能?這人看起來,年齡比貝勒還要小上不少呢,他怎麽可能教出貝勒這樣的人?
而且,在商業界,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号人物啊?
所有人在聽到貝勒的話,愣了一下之後,便是讓他們的眼睛直接爆發出金光,特别是坐在前六排的老闆,貝勒的那些話,直接說明了,他會永遠鎮守暴風雨集團,那就證明,暴風雨在未來的幾十年内,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幾率會成爲一顆長盛不衰的常青樹,這源于他們對貝勒這個魔瞳的絕對信任!
而那些坐在後面的二三線女明星和交際女,看向蘇摩的眼神中,就像白骨精看到了白白嫩嫩的唐曾一樣,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
蘇摩現在既然是貝勒認定的老闆,那蘇摩在衆人的眼中,就成了一把金燦燦的鑰匙,這把鑰匙,隻要你能運用得到,未來,你将很有可能和暴風雨集團一起打開一所财富大門!一起走向更加輝煌的未來!
蘇摩聽到貝勒的話,也是有些驚訝的看着貝勒,雖然說,意思大家心裏都已經明白,但是說出來,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特别是在這種場合說出來,那就相當于一種毒誓了!如果到時候他做不到,将會被整個商業界的人鄙視,他的名聲信譽将會被所有人質疑。
可是,蘇摩不相信貝勒會背叛自己,就像貝勒完全相信蘇摩不可能背叛他一樣。
感激的對貝勒點了點頭。蘇摩接過話筒,微笑的對下面的衆人點了點頭,說道:“大家好,我叫蘇摩。我知道,大家心裏有着一大堆疑問,都在想着,我這個讓人看起來像個土鼈一樣的人,怎麽會成爲暴風雨集團董事長的。”
蘇摩說着,對着那餘亮認真的,深深的看了一眼。
這一番話,引得台下一陣善意的微笑,隻是這話聽在餘亮耳裏,卻仿佛雷霆一般,直接讓得餘亮全身的所有毛孔都張開了,所有的毛發都瞬間豎了起來。
“這家夥是在說給我聽呢!!尼瑪的,你這是啥意思啊!””餘亮額頭上的汗,更加的多了,那腳,也是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餘亮十分蛋疼的看着蘇摩,心中大罵道:“尼瑪你堂堂一個公司董事長,你他媽沒事裝什麽土鼈啊?你吃飽了撐着,還是你故意這麽做,想要擡高土鼈在人們心中的形象啊!”
餘亮也是混商業的,自然知道暴風雨集團未來的發展有多麽大的潛力,單單貝勒的這個一個名頭,就足以讓暴風雨集團在神州乃至全世界站穩腳根,利于不敗之地!
天啊!
自己之前怎麽就招惹了這個大魔頭啊!
餘亮額頭開始狂冒冷汗。
他爸的公司雖然很大,甚至比現在的暴風雨集團還要大一些,但是,他的公司基本已經發展到了瓶頂,基本已經沒有上升的空間。
而現在暴風雨集團,還隻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而已,以後一旦發展起來,不知道要比他們的公司大上多少倍呢!
到了那個時候,如果蘇摩要對付自己,那相當于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想到這,餘亮整個人就徹底的不淡定了。
當然了,和他有着這種想法的,還有坐在他身邊的中年人,也就是淩心怡的老闆。
“嘿,小子,你在那家公司叫什麽來的了?”劉忙斜着眼睛看着餘亮,之前他回頭罵蘇摩土鼈的時候,劉忙也是聽在了耳朵裏的。
“這個……我家那不叫公司,最多也隻是算是小商小販而已,遠沒有您們的公司厲害。”餘亮不停的擦着額頭的冷汗,眼睛也是不敢再看淩心怡了,目不斜視的看着劉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