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擂台上,一陣陣對碰聲響起。
蘇摩始終沒有正面和趙長龍正面硬拼,而是用速度,不停的旋繞在趙長龍的四周,給他不易察覺的一擊!
由于蘇摩總是以偷襲的方式進攻,導緻趙長龍每次都不能更快更足攻擊蘇摩、
趙長龍雖然在實力上超過蘇摩一些,但是,他的速度,明顯要比蘇摩慢上不少。
這也就是蘇摩目前唯一能和趙長龍抗衡的優勢。
“這小子在試圖消耗趙長龍的内力!”高台上,鬼腳七哈哈笑道:“不錯啊不錯,不愧是組長的弟子,能夠巧妙的運用自身的優勢來對抗敵人。這簡直就是組長武打套路的最高境界啊!”
“蘇摩用精神力控制身體,提升速度,他最多隻是會導緻精神力減弱,但是内力,卻損失不大。”罂粟說道:“但趙長龍就不一樣了。他每次出手,都會用上很多内力,可是,這些内力,很大部分,都因爲蘇摩的偷襲,導緻快速的流失!我想,趙長龍不會不知道目前蘇摩現在的優勢,但他還是堅持以這種方式戰鬥,那就證明,他也有自己的戰鬥套路!”
“你是說,蘇摩在故意消耗趙長龍的内力,而趙長龍也在故意消耗蘇摩的精神力?”鬼腳七微微一訝。
“沒錯!”罂粟點了點頭,“這是目前趙長龍能夠打敗蘇摩的方法,蘇摩依仗精神力提升自己的速度,但如果他的精神力用完了呢?那他的速度就會慢下來,到時候,沒有了速度的輔助,趙長龍就光明正大的和蘇摩打一場!所以,最後,誰能勝利,就看最後誰内力保持最大,底牌最大!”
“想不到這蘇摩居然把趙長龍逼到這個境地。”鬼腳七看着擂台上的蘇摩,歎道:“我承認,如果上面和蘇摩打的人是我,我一定會輸!罂粟,你呢?有把握赢這小子嗎?”
罂粟沉吟了一會,說道:“還不能确定,我得再看看他的底牌。迄今爲此,這小子基本都沒有施展出自己的功法,隻是一味的偷襲。我們還是很難判斷出他的真正實力。”
呼!
擂台上,蘇摩終于挺了下來。
足足五分鍾,他一直用精神力控制身體和趙長龍戰鬥,不停的消耗他的内力。但是,他自己的精神力也因此消耗不少。
他現在必須停下來。
因爲,他必須也要保持足夠的精神力,在最後關頭,施展分身術,施展最強的聯合一拳!
趙長龍站在蘇摩對面,額頭上有着一些汗水。
看得出來,他體内的内力消耗了不少。
“你很不錯,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來消耗我的内力。以你的實力,足可以擔任三隊隊長這個職位!”趙長龍看着蘇摩,眼睛裏,有着肯定,“不過,如果你想打敗我,還是差了些。”
“現在說這句話,未免有些過早了吧?”蘇摩笑道。
“哦?難道你認爲,你沒有了精神力增幅速度,你還有機會打敗我不成?”趙長龍不屑的道。
“我是沒有了速度,但是,我體内的内力還是十分充裕,而你,内力已經被我消耗一小半,雖然說,内力還是比我多傷一些,但是,如果僅是這一些的話,你……敗不了我!”蘇摩淡淡笑道。
“我很想知道,你一個剛踏入後天颠峰境界的人,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依靠的,到底是什麽?”趙長龍眼睛微微一眯。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讓你看看!”
蘇摩說完,雙手掐印,放于腹前。
遠處的龍王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
現在的蘇摩,要釋放自己的殺勢了!
有了這殺勢,趙長龍在這殺勢的範圍内,他的内力就會受到一定的壓制。
如此以來,兩人的戰鬥力,基本就已經處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了!
“殺!”
蘇摩一聲大吼。
頓時,一股強大霸道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開來。
所有人都感覺好像頭頂上懸挂着一把血淋淋的刀一樣,恐怖而有充滿殺氣。
這氣勢,把那些站在遠處觀看的觀衆的腰都壓下了半寸,一個個腦子嗡嗡作響,一種由内心産生的恐懼快速彌漫而出,仿佛有一個緣故巨魔将要破土而出一樣。
“是殺勢!”
高台上,罂粟和鬼腳七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震駭之色。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的人,自然知道,一種‘勢’有多麽的厲害,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隻有通過悟力和堅定的意念去領悟才行!,或者說,把一種功法修煉到極緻,才有機會産生一種‘勢力’!
如果說之前罂粟和鬼腳七對蘇摩隻是贊賞之外,那這一刻,兩人真心對蘇摩有了敬佩之心。
能夠做到蘇摩這種敢把殺勢用于領悟返璞歸真的人,在這世上,還真沒幾個人!
“我不如他!”罂粟這時候,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她看向龍王,問道:“組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蘇摩已經領悟了返璞歸真的境界,并且擁有了殺勢?”
“不然你認爲他在鳳凰山頂,怎麽擊敗加藤小野的。”龍王看着罂粟,笑道:“罂粟啊,你們太小看我的這個徒弟了!在這一點上,我覺得,我比你師父更厲害了!至少,我的徒弟比他的徒弟厲害啊!”
“組長,你這是什麽意思?”罂粟一怔,“這跟我師父有什麽關系?”
“你知道蘇摩這個殺勢和返璞歸真是怎麽領悟出來的嗎?”龍王問道。
罂粟搖了搖頭。
“因爲你師父。”
“我師父?”罂粟瞪大了眼睛。
“和趙長龍比武前,你師父天玄子也去了燕京,用半個小時時間,指導了一下蘇摩,蘇摩憑借超強的天賦和意志力領悟了返璞歸真之境界。”龍王說到這,笑着看着罂粟,道:“罂粟,我記得。你師父好像也用過同一種方法,試圖讓你領悟屬于自己的一種‘勢’吧?”
罂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可是,最後還是失敗了。今年回來,我本來還打算找師父去,再試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