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把蘇摩推開,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朝着酒吧中間的擂台走了過去。
而此時,在擂台上面,兩個光着膀子的大個子,穿着一紅一黑的兩根腰帶在擂台上正慘烈拼搏着。
那黑色腰帶的男子出拳十分迅猛,不一會,便是把那紅色腰帶的男人給打趴下去。
蘇摩就想不明白了,這些人怎麽就對這種遊戲這麽癡迷?這才幾點呢,這裏面就已經聚集了這麽多的觀衆。
蘇摩不知道的是,這家黑拳市場下午就開始營業。有酒吧爲顧客安排的選手對決,更多的是想要賺取高額獎金而湧過來的黑拳高手。還有一些武館組織或者武術團體特别挑選自己的種子選手送過來,一爲磨砺也爲賺取赢下每一場比賽勝利後的不菲獎金。
對于很多好武的武者來說,他們的日子過得相當清貧。
“大熊!好樣的!”台下看到黑色腰帶的大個子赢了,頓時發出了歡呼聲、
“大熊,再赢一場!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再赢一場,你就是本周的冠軍了!”有一個人大喝道。
擂台下的人一個個都大叫起來。
那被叫做大熊的大個子聽到聲音,在擂台上得意的狂奔的幾圈,然後揮舞着手臂,對着擂台下面的人嘶吼道:“還有誰?還有誰要上來挑戰!哈哈……沒人了吧!哈哈,沒人的話,我就是天下第一了!”
觀衆的掌聲更加熱烈了,不得不說,很多人就是喜歡這種老子天下第一你不喜歡我你又幹不掉我的霸道總裁風範。在他們看來,這是男人的——猛。
“媽的,就這點肌肉,也好意思叫嚣,太嚣張了。”罂粟輪起手裏的啤酒杯就朝着擂台上面的大熊砸了過去。
蘇摩暗罵一聲糟糕,這婆娘喝酒醉,要開始鬧事了!
罂粟扔的那酒瓶子砸在擂台上,摔成了粉碎。
整個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那大熊也是停止了叫嚣。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擂台上的玻璃碎子。
由于擂台下燈光有點黑暗,所以,根本沒有幾個人能看得清楚是誰把瓶子扔上去的。
大熊呆滞地看着落在腳下的玻璃杯,愣了好幾秒鍾後,徹底地憤怒了,張牙舞爪地咆哮着,對着台下吼道:“是誰?是哪個野雜種丢東西來偷襲我,有本事上來和我打一場,老子把你撕成兩半!”
蘇摩怕罂粟真要惹事,趕緊上來把她抱住。
他可是知道,一個人喝酒之後,可是什麽事都能幹的出來的。
何況還是想罂粟這種極品女人,那就更不用說了!
“你拉着我幹嘛?我要上去幹死那個夠娘養啊!得瑟個什麽東西,我齊天大聖孫悟空都沒敢說我是天下第一,他一個傻逼也敢嚷嚷自己天下第一,麻痹的,真當我孫悟空是擺設嗎?看老孫上去不一棍将他的卵蛋打碎!”
罂粟說着,就要往擂台爬去。
蘇摩滿臉爆汗。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說認識這瘋女人!
尼瑪個姥姥的,還齊天大聖孫悟空,你怎麽不說玉皇大帝如來佛祖呢?
可是,現在蘇摩不能不管,且不是這女人現在是自己的師姐,而且她還是在獵鷹裏面的直系長官。要是罂粟沒有喝醉也就算了,這一下醉了,因爲有自己在,她把所有關于危機感的潛意識全部關閉,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如果自己不管,現在的她,連一個正常人都打不過。
“哎呦,我的姑奶奶,叫你别喝酒别喝酒,這喝醉了吧?别發酒瘋了,快跟我回家吧!”蘇摩上去拉着罂粟,生怕她真爬上了擂台。
“你别拉我!”罂粟推開蘇摩的手,再次對着台上目瞪口呆的大熊叫道:“你這個傻-逼,我…咦,二師弟,你怎麽來了?不是叫你保護師傅嗎?”
罂粟轉頭一臉驚訝的看着蘇摩。
二師弟?
蘇摩心頭無數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尼瑪叫我二師弟?你見過像我這麽帥氣的豬八戒嗎?
玩我的吧大姐?
“二師弟,你來的正好,快上去,幫大師兄把那傻逼給揍一頓!”罂粟拉着蘇摩,指着擂台上的大熊。
大熊被人當衆喊作是傻逼,恨不得将罂粟給撕碎了。
可是,難得看到這麽漂亮的美人兒,他舍不得撕碎罂粟,自然就把仇恨給積累在了蘇摩的身上。
他想把蘇摩給撕碎了,這樣誰也不會覺得心疼。至于爲什麽要撕碎蘇摩……誰在乎呢?
“草泥馬的!小白臉,你給老子上來!麻痹的,居然敢罵老子是傻逼?!老子今天就把你們都打成二逼!”
蘇摩趕緊解釋道:“這位大哥,真是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我朋友喝酒了,她不是故意的,你堂堂七尺男兒,就不要跟一個女人計較了,我這就帶她回家,保證不再打擾你們!”
說完,也不理會罂粟的掙紮,拖着她就往酒吧外面走過去。
“孬種…”圍觀觀衆有人大聲喊道。
“小白臉,和他打啊,打死他…”
“誰打赢了,妞就是誰的…”
……
罂粟轉身,對着台上的大熊喊道:“你要是打赢我二師弟,今晚我就變成嫦娥,陪你睡一晚!”
蘇摩聞言臉色大變,想要伸手去捂住罂粟的嘴巴,但爲時已晚。
我了個擦!
你把自己當成孫悟空,把我當成豬八戒也就算了。
你說變成嫦娥去陪其他男人睡覺,你這是侮辱人家嫦娥呢?還是侮辱人家孫悟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