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望舒見身後沒有人追上來後,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随即又忍不住有點惱火,雖然他擊傷了對方幾人,但也損失了那頭三眼寒冰蒼狼身上的其他材料,并且還消耗了五張玄心劍符。
論價值,這些東西加起來少說也有五六十萬!
當然,玄心劍符是他自己繪制的,成本其實并不需要多少錢。不過,平白無故的被人明擺着強搶獵物,逼得隻能逃跑,還是讓甯望舒有些惱火和憋屈。
“這些混蛋!要不是爲了獵殺那頭三眼寒冰蒼狼激發了極道劍芒,我非得弄死他們一個不可!”
甯望舒恨恨的捏了捏拳。
好在想到對方也并不好受。
被自己打傷的那幾人光是使用恢複藥劑治療傷勢,怕是就遠超過那頭三眼寒冰蒼狼身上剩餘那些材料的價值,甯望舒心裏也多少舒服了一些。
“看來以後還得更加小心一些才是,在這妖族占領區内,不僅要提防着妖獸,還得防備其他的獵妖師。這裏可是法外之地,黑吃黑這種事恐怕不會少見……”
甯望舒暗道。
眼下甯望舒也沒什麽心情繼續待在妖族占領區内獵殺妖獸,加上使用鬥術後的那種疲憊感也得好幾個小時才能完全恢複過來,于是甯望舒直接離開妖族占領區,打算到拓荒城去修整兩天再說。
順便也處理掉儲物戒指裏的那一大堆各種材料。
再次進入拓荒城,這裏依舊是一片熙熙攘攘,彷如一座大集市的景象。幾個月前的獸潮襲擊并沒有對這裏造成什麽影響。
不管是拓荒城也好,還是其他的一些邊境戰堡以及據點小城其實對于獸潮都算得上是習以爲常。
基本上每隔幾年就會碰到一次規模不等的獸潮襲擊,作爲職業獵妖師,衆人都早已習慣。更加不會影響到他們進入妖族占領區獵殺妖獸,采集各種靈藥、煉材的熱情。
甯望舒沒有馬上找人賣掉儲物戒指裏的那些材料,而是先找了一家賓館住下,然後才将儲物戒指中的衆多材料分幾次用大麻袋裝着,找二道商販給賣掉。
不得不說甯望舒在妖族占領區的這一周時間收獲還是非常不錯的。
所有材料賣掉後,總共進賬了超過千萬的收入!
其中單單是那枚三眼寒冰蒼狼的眼珠就賣了一百二十萬整!這還是在拓荒城的價格,可以說隻是批發價也不爲過。
若是将所有材料帶回銀海市去賣,少說也能多賣個四五成!
也難怪會有那麽多人願意冒着生命危險,趨之若鹜的跑到妖族占領區成爲一名職業獵妖師了。
當然,甯望舒能有這麽大的收獲,也是與他自身實力足夠強有關。
很多人的實力可不像甯望舒這麽強,而且大部分獵妖師都是一支隊伍一起行動,收獲也是大家一起分,不是每個人都能賺到甯望舒這麽多錢的。
不過相比人類腹地的一些普通工作一個月幾千、萬把塊的收入,但凡能夠在獵妖師隊伍中站穩腳跟的人,收入都堪稱一個天文數字。
處理掉了那些材料後,甯望舒找了家餐館,好好的吃了一頓。這幾天在妖族占領區内,基本上都是随便解決一下。
吃飽喝足後,甯望舒直接回了賓館,洗了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覺!
在妖族占領區與妖獸厮殺了一周的時間,甯望舒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有些疲憊,腦袋幾乎是一沾到床就立馬陷入沉睡中……
當甯望舒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四點多鍾。
這一覺他足足睡了有超過十個小時!
這對于平常每天睡眠時間不超過六小時的甯望舒來說,是很難得的。
醒來後,甯望舒感覺神清氣爽,精神奕奕。
立馬起身洗漱了一番,到外邊找了個僻靜無人的角落,布下七星聚氣劍陣進行修煉。
雖然之前參加特招考核時來過一次拓荒城,不過當時甯望舒等人也沒機會在拓荒城裏四處好好逛逛。
這一次,趁着在拓荒城裏休整,甯望舒也四處逛了逛。
到了晚上,還去體驗了一下拓荒城的夜生活。
拓荒城雖然隻是一座立足在妖族占領區邊緣的據點小城,不過這裏的獵妖師,乃至商販們都是不差錢的主。
危險是有一些危險,就比如上次那樣的獸潮襲擊,但商機也是無限的。
是以,拓荒城内的夜生活也是非常的豐富。
甯望舒甚至看到有許多賣燒烤的夜市攤人滿爲患,一大群獵妖師們坐在一起,一邊吃着燒烤,一邊喝着啤酒吹牛打屁。
此外各種酒吧、娛樂場所等等也絲毫不比人類腹地的城市遜色。
十分繁華!
當然,這裏的消費水平也很高,就比如甯望舒在賓館住一晚就是好幾千的花費,甚至稍微豪華一點的客房就得上萬一晚。
就算是幾個人在夜市攤随便吃喝一頓下來,基本也得上萬打底。
當然,夜市攤上賣的燒烤也不是普通的什麽牛羊豬肉這些,而是在腹地城市頗爲昂貴的各種妖獸肉。
“這拓荒城雖然規模小,又是在妖族占領區邊緣,不過這夜生活倒是一點兒也不比銀海差多少啊!”
甯望舒微微感慨。
随即也不禁走進了拓荒城主街道邊上的一家酒吧之中。
這家酒吧挺有特色的,裏邊用了許多各種妖獸的骨骼作爲裝飾,酒吧名字就叫做‘獵妖師之家’。
這是一間休閑酒吧,很适合經過激烈戰鬥厮殺後的獵妖師們在這裏好好的放松休閑一番。
甯望舒走進裏面後,四下看了看,裏邊坐着不少人在一邊悠閑的喝着酒,一邊低聲閑聊着。
略顯昏暗的燈光,使得酒吧内的氛圍十分不錯。
中央的舞台上也有駐唱歌手在演唱着比較舒緩柔和的歌曲。
甯望舒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當即有一名服務生快步走了過來,“這位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麽?”
甯望舒問他要過菜單,看了看後,随意點了杯飲料,“給我來杯這個‘冰藍玫瑰’吧!”
“好的,您請稍等。”
服務生應了一聲,當即轉身離去。
這時,在甯望舒一側的座位卻忽然傳來一聲輕咦,“咦,我怎麽聽着這聲音有點耳熟。”
随即,說話的那人不由轉頭朝甯望舒望了過來。
當對方借着酒吧内那略顯昏暗的燈光依稀看到甯望舒的臉後,那人頓時驚訝道:“你是……甯兄弟?!”
甯望舒一怔,不禁帶着幾分疑惑的轉過頭去。
就見一名中年男子正一臉驚訝的看着自己。此外,與那名男子坐在一起的另外幾人也紛紛訝然的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