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要不是今天是爺爺的壽宴,我非得打的他找不着北。”
安然本想撒撒氣,但當她見着蘇鳴掌心中的東西的時候,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吃吧,就剩這麽一塊了。”
蘇鳴将手裏面的酥餅遞了過去,這是幾種小零食裏面安然最喜歡的一種。
“那個段峰也不過是給你彈了首鋼琴曲而已,不至于要打他吧?”
陳衛聽着蘇鳴的話,已經随時準備離開這張沙發了。
他是真的服了蘇鳴,也是真的怕自己被殃及池魚。
“這個混蛋在利用我。
他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癡情種之後,就能更輕易的博得女人的同情。
段峰手中的很多業務,都經過形形色色的女人。
他利用女人辦了很多觸碰國家底線的事情。”
人才啊!
這是蘇鳴心中第一時間的想法,但他到沒敢說出來。
“他以後再敢利用你,我幫你揍他。”
“哥,這可是你說的啊。
别到時候,你又在外面出任務。”
安然回頭沖着安天韻笑道。
“當然是我說的,剛剛我已經在外面警告過他了。
段峰如果還不識相的話,那就别怪我出手。”
安天韻還想說些什麽,但這個時候侍者走了過來。
“安先生,安小姐,即将到敬獻禮物的環節了,還請二人進入内場。”
“咱們走吧。”
安天韻看着安然,同時目光盯着旁邊的蘇鳴。
“你站起來幹什麽?”
當蘇鳴同樣站起來準備跟着安然的時候,安天韻攔住了蘇鳴。
“哥,他是我的禮物。”
“嗯?”
“嗯什麽嗯?進去你就知道了。”
“你談戀愛了?”
“哎呀,你不要說了。”
安然無奈的看着安天韻,怎麽自己的哥哥會這麽想?
“不會吧?
這家夥背景你清楚嗎?
他是幹什麽的你知道嗎?
他能養得起你嗎?
還有,這事情你怎麽不告訴我?
我幫你看看這小子是不是虛情假意的接近你。”
蘇鳴一臉懵逼的看着殺氣騰騰的安天韻,不是說自己隻是來吹笛子的嗎?
怎麽忽然就好像有生命危險了?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樣。
馬上就要送禮了。
快點進去,快點進去。”
安然已經不想和自己的哥哥再解釋,直接雙手推着安天韻向着大門走去。
“诶诶诶,别推啊...”
安天韻連連回頭,但還是敵不過安然,直接被推進了内場。
“不好意思,我哥就是這樣。”
安然歉意的看着蘇鳴,安天韻在蘇鳴的面前說這樣的話,實在有些不禮貌。
“沒事。
我要是有你這樣漂亮的妹妹,我可能比他還謹慎。
誰敢靠近,我也先打一頓再說。”
蘇鳴揮了揮自己的拳頭,安然看着蘇鳴的動作,忽的笑出了聲。
“你怎麽也這樣?”
“護妹狂魔嗎?”
二人相視一笑,至于旁邊的陳衛,早就已經借機離開了。
當蘇鳴踏入那扇門的時候,蘇鳴能夠清晰的看見,大廳的中心一位老者正坐在那裏,而他的面前一位小輩模樣的人,正在雙手捧着禮盒送過去。
司儀在旁通報禮物名稱,而下一個則緊接着走上去。
“那麽長的隊伍,都是要送禮物的人?”
蘇鳴跟在安然的身後,繞着人群走了一個大圈。
蘇鳴見着送禮排的長隊,還是忍不住向着安然問道。
“對啊,那些人都是和安家有些合作的家族或是企業。
這些人都隻是走個過場而已。
爺爺從來不會把他們送的東西放在心上,他看中的是我們這些兒孫的禮物。
不管貴重與否,隻要心意到了,爺爺都會非常高興。”
安然低聲的向着蘇鳴解釋着。
“你在這屏風後面等着,等我讓你吹奏的時候,你再吹。”
安然将蘇鳴領到了一扇屏風之後,在囑咐蘇鳴不要亂動之後,自己則是悄悄的回到人群當中。
“媽~”
安然早就在人群當中尋到自己母親的身影,安然從身後抱住自己的母親,頗有些撒嬌的向着她喊道。
“回來這麽長時間,現在才知道找媽媽啊?”
徐秋白了安然一眼,安天韻早就将安然會來的消息告知與她。
“嘿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
安然嘿嘿一笑,用手輕點周圍,低聲在徐秋耳邊說道。
“你呀。”徐秋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你哥已經過去了,你準備的禮物呢?”
“秘密。
等到最後你就知道了。”
“死丫頭,連媽媽都要瞞着?”徐秋笑着道。
“就一會兒,我可是準備了不少時間,這是一個驚喜。
被你提前知道了,那就不叫驚喜了。”
“行行行,我就期待一下你準備的驚喜。”
“爸呢?”
“還是老樣子,在那邊呢。”
安然順着徐秋的目光看去,安宏義此刻正站在一衆中年人中間。
“诶,就知道是這樣。”
安然有些無奈,但也沒有多說些什麽,安宏義每年都要接待這群商人。
不接待也不行,誰讓他就是掌管安家商業發展的人。
“孫婿王浩,送古筝一張。”
司儀的聲音剛剛響起,就被王浩擡手止住。
“小婿從妻子那得知爺爺喜歡民樂,便特意前往雅縣求得孫大師手中的這張古筝。”
王浩正是那個此前尋蘇鳴無果的王浩,因爲時間臨近,他隻能轉而購置古筝。
但蘇鳴的笛聲倒是給了他一些啓發,今天他送的不僅僅是這麽一張古筝。
安志國老爺子終于擡起了頭,“雅縣?孫奇龍大師”
“是。”王浩心中有些激動。
既然老爺子問詢,那就證明自己的禮物沒有選錯。
“有心了。”安志國點了點頭。
孫奇龍因爲身體原因,早就已經不再制作古筝,而他之前制作的古筝,每一張都被他視爲心頭寶。
能在孫奇龍大師那裏求得一張古筝,已經足以見得王浩花費的心思。
“其實,我還請了孫大師創作了一首筝曲。
孫大師因爲身體有恙無法前來,但此曲我已經能夠熟練彈奏。
小婿希望能夠在安爺爺面前彈奏一曲。”
王浩相當誠懇的說道,爲了練習這首曲子,王浩幾天都沒有睡好,爲的就是今天能夠博得老爺子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