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喬說得對,苦着臉不應該展現給媳婦,對媳婦應該笑臉相迎,真心愛護。
他想嘗試一下,他沒什麽戀愛經驗,但溫陽似乎不喜歡他那麽嚴肅,不如換個相處模式試試?
這一回,他是要赢得溫陽的心,他的笑也是發自肺腑的。
“内褲?”天呐!
她沒有聽錯吧?
容許讓她找内褲是....嗎?
溫陽有些蒙,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突飛猛進到給他找内褲的地步了?
這....
似乎好像還沒有這麽親近....吧?
他們最近的一次接觸是容許上次回部隊前抱過她那一次,她把那次擁抱當成臨行前的禮貌擁抱。
盡管當時容許很用力,她身上有些酸疼,但她沒有排斥那個擁抱,甚至有些時候她還會想起那個擁抱來...
她低頭看着盒子裏滿滿一盒子平角内褲,她第一次近距離觀賞男人的内褲,有一種緊張地羞澀感,還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緊迫感....
原來男人的内褲長這樣?
容許的内褲跟他的穿衣風格很像,都是淨色的,而且顔色很單調,就那麽三五個。
隻是内褲的面料和質量似乎都差不多?
她好奇的拿起一條白色的,一看到前面凸起的一堆布料整個人心驚膽跳起來....這個地方真的好讓人害羞。
她拿着白色的内褲在眼前轉了一圈,發現這内褲還是牌子貨,上面是英文标簽,似乎是新的?
不對,這應該是洗過的,忘了拆标簽?
看了一會,她覺得這内褲的尺寸真的有些大....當然是相對于她的而言。
她對男人的内褲從來沒什麽概念,隻是覺得這内褲這麽大,會不會她那裏也很大?
她無恥地聯想到了這一步,猛然,她被自己内心好色的幻想驚呆了....!
她竟然對容許抱着這樣的幻想?天呐!她不要活了!
輕輕拍拍自己泛紅的臉頰,她整個臉色紅得跟醉酒一樣,她終于意識到她剛才的幻想有多好色....
浴室的水聲還在繼續,她看着手上的内褲又看看朦胧的浴室門,裏面的容許什麽都沒穿,就隔着一道門的距離,她又再次幻想容許不穿衣物的果體....
一定很健碩吧?
她又回憶起剛才容許的背脊,腰身,以及側身時輪廓...
是那樣美好...她差一點就沖動地上前抱他。
如果他穿上自己手上的内褲,又會是什麽樣的?
溫陽聽着浴室的聲音胡思亂想了一陣,真是奇怪,今天是怎麽了?
爲什麽容許要在她面前脫衣服?
這不是居心不良,存心誘惑人犯罪嗎?
溫陽懊惱的拍拍額頭,她這是被他成功地誘惑到了!
而且看着這條内褲,她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開始幻想和他睡覺的時候...
她被自己沒出息的不矜持吓住了...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太想他了?才會有這樣的幻想?
不可以!
她不能放任自己沉迷他的男色之中!
最少,她也不能先對他表露情感,要矜持!
她暗暗提醒自己,警告自己!
不知她待在衣櫃邊上多久,直到浴室裏的水聲停止,容許在裏面喊她:“内褲找到沒有?拿過來。”
溫陽終于回神,看看手裏被她抓得很緊的内褲,瞬間抖了幾下,該不會被她發現這内褲上有她的痕迹吧?
她慌忙起身,又在衣櫃扯下一件浴袍抱着走向浴室門口。
她過去輕輕扣了一下浴室門,嘩地一聲,浴室門被推開,溫陽驚吓連連地閉上眼睛。
容許現在一定什麽都沒穿!?
他爲什麽要這樣暴露在自己面前?
“閉眼睛幹嘛?你以爲我會在你眼前耍流氓?想多了,我穿着呢,睜開。”
溫陽似信非信地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他身上裹着一塊浴巾才舒了一口氣。
但是!
她沒想到的是!
容許當着她的面開始從下往上穿内褲!
就是她才拿過來的那條白色的内褲!
她眼睛蹬地老大,這....算耍流氓嗎?
溫陽剛要轉身,卻被容許一把手扯住手腕,渾身上下冒着水汽,在她耳邊輕輕哈了一口氣,才緩緩說:“浴袍給我再走,害羞什麽?你還什麽都沒看見....想不想看看?”
“不看!流氓!”
溫陽不置可否,臉紅得跟番茄一樣。
容許輕笑一聲:“我還沒說看什麽。看看我穿新浴袍帥不帥?嗯?”
“帥!你不用穿也很帥!”溫陽腦袋滿是剛才容許穿内褲的的樣子,以及一些暗戳戳對他的幻想,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這要是再待下去,她非得流鼻血不可!
這句話完全是不由自己,不受她控制的那種期盼的原始欲-望!
她從來不知道她會對容許如此渴望....
“不用穿也帥?你剛偷看我洗澡了?”容許不懷好意地逗她,看她臉紅心跳的害羞模樣是一種莫名的享受。
他更沒想到不過幾十天不見,她對自己的改變會這麽大?
這算是日思夜想,相思成疾嗎?
“我沒有....怎麽可能?”溫陽就跟做壞事被發現一樣尴尬倉皇,臉上更加紅了。
暴露了嗎?
她必須承認,隻要容許稍微對她表現出一點主動,她就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這是一個不好的信号!
她必須克服和改正!
不能像上一世一樣,不管不顧地愛上他,最後受傷害的隻能是自己。
她已經有了上一世的教訓,這一世她暗暗發誓,決不能越雷池一步!
矜持一定要矜持!
“你臉好紅....臉紅是因爲害羞?”
容許繼續抓緊溫陽的手腕,不讓她逃跑。
“沒!是浴室的水汽太熱,我熱的臉紅不可以嗎?“
溫陽繼續嘴硬,她是不會承認剛才對容許的那一堆胡思亂想的!
“可以。既然這麽熱的話,不如進來洗個冷水澡?我陪你...嗯?”
容許貼近了溫陽的耳旁,小聲的呢喃,語氣滿是岑貴地克制和撩撥。
他已經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完全按照餘喬教他的那些招式,一一與溫陽過招。
總有一招會讓她舉手投降吧?
“什麽?你陪我洗澡?”溫陽以爲自己聽錯了,聲音不由得大了起來。
這種話是容許會說出口的嗎?
他的設定不應該是那種高冷禁欲,冷漠淡然,不苟言笑,冷傲孤僻的傲視衆生那種嗎?
他怎麽忽然轉了性子?
還是自己不夠了解他?
“對!我陪你...洗,來,我幫你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