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不到四十人集合到食堂吃飯。
剛被容許罰站的那些人還在原地站立,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他們個個筋疲力盡大汗直流,但都站着不敢動,因爲馬隆就在旁邊看着,誰也不敢挪動半步。
他們第一次體會到軍部的軍事訓練與學校的訓練的不同之處,因爲這裏都是玩真的!
而且這個首長貌似有些變态,對女生也是一視同仁,根本就不像是會通融的鐵人。
他給大家的印象除了帥氣更多的是霸氣和不近人情,軍訓第一天就罰站和不準吃飯,這麽狠的事恐怕也隻有他做得出來!
操場上的人個個都叫苦不疊,累得直喘氣,但又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溫陽和秦南柱跟着剩餘的同學來到食堂,排隊打好飯自然而來的坐在一起吃飯,桌子很長,能坐很多人,溫陽他們一桌都擠滿了人。
秦南柱郁悶地看着不斷加入的男生,望着溫陽眼神在問“什麽情況?怎麽都往咱們這裏坐?”
男生一坐下,就有人活躍氣氛,邊吃邊問溫陽“同學,你是窦小語?”
溫陽有些發蒙,差點沒反應過來,窦小語是她的化名,她跟秦南柱說過,在學校或者别人面前不能喊她的真名,秦南柱差點脫口而出,你們認錯人。
就聽到溫陽擡頭笑着說“我是窦小語,你們好!”
秦南柱默默扒了一口飯堵住自己的嘴巴,差點被他說漏嘴了。
有一個比較清秀的男同學就說“你好!我叫林大同!”
“曾雨”接着就是兩排男生自報姓名。
溫陽一一微笑回應,心底琢磨這是幹啥?
“那個窦同學,我們聽說你的高考成績是新生第一?冒昧問一下,你考了多少分?”
溫陽謙虛的搖頭否認“可能你搞錯了,我考的不高,也就剛到學校的錄取線。”
她這是不想出名,隻想安靜的度過學生生涯。
雖然她用了化名,但她的分數是保留的,從她一進校就流傳着某美女學霸考了七百多分放棄清華北大的機會選擇航天大學的傳言。
大家都很好奇這個女孩是誰,她爲什麽放棄那麽好的兩所大學,而選擇航天大學。
航天大學隻有她這一位上了七百分的同學,學校是以她爲榮的,爲了保護她,學校沒有對外公布更多的資料,但還是有消息靈通的同學打聽到該位美女姓窦,學校食堂生意很好的那家小吃店就是她開的。
秦南柱聽到剛到錄取線這幾個字差點噴出來,明明超出兩百分好嗎!
其實他很想不通爲什麽溫陽會選擇航天大學!
明明她能選擇更好的學校,也私下問過溫陽,她隻說因爲這邊天氣好,四季都是春天,她喜歡太陽,不喜歡寒冷的冬天。
這個答案秦南柱是不相信的,溫陽小時候可喜歡下雪了,她怎麽會不喜歡冬天呢?
“窦同學,學校生意火爆的小吃店是你開的吧?”
這時問話的是一個叫曾雨的男同學,溫陽記得這個名字,因爲他跟曾瑜同姓。
“是。”溫陽沒有隐瞞,也沒什麽好隐瞞的。
“哇!你真聰明!你是學生裏第一個開店的同學,而且生意那麽好,你家裏是做生意的吧?”
又有人追問,他們一個個都盯着溫陽的美顔,背地裏,他們早就把溫陽封爲他們這一屆的校花,這麽近距離看她素顔的樣子,真的是賞心悅目,沒有一點點瑕疵,臉上的皮膚嫩地跟牛奶漂過一樣細白。
“我家是農村的,沒有做生意。”溫陽如實回答。
她不想虛榮,也不想擡高自己的身份,更沒必要欺騙大家。
她認爲同學之間應該誠實相處,坦蕩對待。
聽完她的話,有兩個男同學的臉上的笑意淡了,他們跟人打賭這位校花的身份肯定不是一般人。
從她的外貌,穿着,以及氣質談吐生意頭腦來判斷,她家裏應該是做生意的有錢人無疑。
“吃飯,吃飯。”有人讪讪的不再追問。
其實現在擠過來和溫陽他們坐的人幾個家裏條件都不錯,而且他們的目的是先打聽一下這位校花的背景,看看有沒有下手的機會。
幾個人悶頭吃飯,容許打完飯和手下兩個士兵坐在一起。
湊巧看到溫陽這一桌坐滿了人,還是清一色的男生,隻有她一個女生。
更誇張的是有幾個男生的眼神不安分地在溫陽臉上掃來掃去。
他剛坐下就站起身朝溫陽的方向走過去,男同學一看這個喜歡罰人的大首長黑着臉走過來全都做鳥獸散。
還有人用眼神示意溫陽快走!
可偏偏就隻有溫陽和秦南柱坐着沒動,容許氣定神閑的坐下,眼神盯着秦南柱的飯盤裏,秦南柱擡頭就跟他的視線撞了個正着,看容許眼神的意思仿佛再讓他滾!
他匆忙端起飯盤就說“你們慢吃,我宿舍有事先走了。”
秦南柱一走,很長的桌子就剩下溫陽和容許兩個人,容許就坐在溫陽的對面,一眨不眨地看着溫陽。
溫陽沒擡頭,低頭吃着飯盤裏米粒問“看我做什麽?”
“這麽久沒見,你都不想跟我打個招呼?”容許的臉色很不好,語氣裏很酸,帶着醋意。
看到那麽多男同學圍着他的小媳婦,他還真想上前一個個踢飛,什麽玩意,這是他的女人好嗎!
不過,這是在軍部,他不會毫無理由地體罰人,更不能輕易動手。
他們識趣走開更好,看來他們已經意識到他是一個怎樣的人,最好見了他躲着走。
“這裏是在部隊,我們應該以很熟的關系相處嗎?”溫陽反問。
這些天她自己總結了一下,容許好像不喜歡跟她在軍部親密,或者說他在堅守什麽原則。
“我正要告訴你,以後在這裏的每一天我們都要裝作不認識,不熟悉,不來往,希望你能做到,也别想讓我給你開後門,我會一視同仁。”
“好的,首長大人!”溫陽嚴肅的站起身端起飯盤轉身。
“沒說現在,陪我吃完再走!”容許壓着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