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她們幾聲還是輕的,她還想打人呢,但是打她們一頓怎麽會解氣,但如果搶在她們前面到達目的地拿到紅旗,那就是雙赢。
“好,我看看指南針,我想現在走的這條路是有些繞,因爲會經過鳄魚池,這邊的環境會比較陰暗潮濕,咱們要去的北面,現在的位置是在東南方向,如果那邊有路的話,我們走那邊應該會提前一些到達。
其實這些都不是我擔心的問題,我擔心的是咱們兩的水和糧食不夠撐兩天。
你的東西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吧?我這剩下的要支撐咱們度過兩天還是有些困難,本來我以爲隻要跟緊她們,你也不會餓死,總會把你帶上路。
現在既然咱們已經脫隊,你也不想追她們,那咱們的糧食必須省着點。”
“你也太天真了,就這點糧食,你還指望她們會分給我?算了吧!你剛才也看到了她們的嘴臉,她們丢下我們面對那麽大的危險,根本沒有把我們的生死放在眼裏。
你還指望她們分給我吃的,我甯願餓死,也不願她們的施舍!”
其實溫陽之所以一直幫她們,完全是因爲她擔心肖紅會掉隊,人多力量大,她希望她們能在肖紅的爲難時刻幫上忙。
既然現在已經這樣了,她也不再指望。
要知道要是肖紅真的出點什麽事,她一個人是絕對搞不定的,不然她早就脫離隊伍走正确的路奔赴目的地去了。
“好,有骨氣,那你說,不吃東西你能走多遠?”溫陽拿着指南針觀察四周。
“大概半天吧難道這麽大的森林裏都沒有野果子吃嗎?”
肖紅很郁悶,不是說原始森林裏什麽都有嗎?
難道是騙人的?
“有肯定有,那也要咱們遇得上啊。”
溫陽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一條布滿荊棘的小路上。
“那不就行了?你放心,我肯定不吃你那份,咱們兩隻能有一個人餓死,那個人肯定是我,你已經爲了救我差點被鳄魚吃了,我不能再拖累你”
肖紅愧疚不已,要是溫陽真被鳄魚吃了,她一輩子也活不痛快。
“好啦,你的心意我知道,你少說點話,省點力氣開路,咱們走這一條,你找根棍子前面走,我斷後。記住時刻把刀子握在手裏,眼睛看遠一點,否則遇見危險都避不過。”
“好,我這就撿棍子,你等我别走啊。”肖紅一聽給她的差事很樂意的接受了。
她在不遠處找來兩根棍子,一根遞給溫陽“這是你的,咱們趕快走吧,指不定會下雨呢。”
“烏鴉嘴!”
溫陽白她一眼,她最怕的就是下雨,不止耽誤路程,還消耗體力,她現在身體又不舒服,完全是靠着意志力在強撐,加上經期,要是在雨裏淋上半天,那人就得廢了。
她還不想死呢!
不過她沒有告訴肖紅她經期提前的事,現在走出這個森林才是兩人的首要任務。
難得看到肖紅這麽大的決心和勇氣,她很欣慰,她把目标定在走出森林就好,已經不去想排名和輸赢的問題。
人和人之間比輸赢很低級,重要的是戰勝自己,勇往直前。
“是我烏鴉嘴!咱們走着!”肖紅說完還心情愉悅哼着小曲。
兩人一路走一路觀察有沒有能吃的野果子,走到中午時,兩人饑腸辘辘,但剩餘的面包已經不多,溫陽拿出一片掰成兩半遞給她“拿着,吃慢點,嚼細一點就不覺得餓了。”
肖紅吞咽了一下口水,推辭說“我不餓,你吃吧,我能堅持。”
溫陽用棍子輕輕打她一下說“得了吧,你的脖子已經出賣你了,都吞咽口水了當我瞎罵?放心,咱們不會餓死的。要實在沒吃的,咱們還能打獵,這麽多動物,總能抓到一隻解決溫飽。”
肖紅不好意思的接過來,果然細嚼慢咽,一口口咬着,半片面包,她吃了很久很久,好像咀嚼的動作多了,真的感覺到好飽一樣。
吃完東西,兩人隻敢喝一小口水潤嗓子。
因爲森林裏的水源上面到處飄蕩不知名的死蟲子,兩人路過好幾處都不敢輕易喝一口。
她們倆考慮的是水質不幹淨拉肚子的話就會影響趕路,所以沒有輕易冒險。
喝森林裏的水源,這是萬不得已,身上帶的水都喝光的時候,她們才會選擇。
兩人動身繼續前行,不知走了多久,累得渾身散架一樣,除了偶爾休息一小會,一直在行走。
天快黑的時候,兩人走出樹叢,到了一片低矮的灌木叢裏,溫陽看着地上的小百花說“看!這裏有野果子!這種果子可以吃!我們摘一些戴上,既能解渴,又能飽腹!”
溫陽喜悅的看着地上的小白果,這種東西溫陽也叫不上名字,隻記得小時候在村裏的山上吃過不少。
肖紅蹲下一看,當即摘下一顆嘗了一下,咂舌道“哇!酸酸甜甜我喜歡!”
“吃紅的和白得,綠色的還沒熟,别摘啊!”溫陽細心的取出包裏的水壺。
“把你的水壺給我,我把兩個水壺的水并一塊,騰出一個水壺裝果子,要是摘滿這一壺,咱們就不愁會被餓死了!”
溫陽看着隻有指尖大小的果子笑眯眯接過肖紅手裏的水壺,打開瓶蓋一晃,她的水隻剩一丁點,她搖搖頭并入自己的水壺,還好,她的還有大半壺。
兩人手忙腳亂的摘了滿滿一瓶子野果子,然後又吃了個盡興,又摘了兩兜放在衣袋裏,直到找不到成熟的野果才離開。
天色也黑盡了,兩人憑着指南針發出的微弱光線又走了很遠的一段路,幸好月色不錯,還能趕路。
她們兩人走到頭昏眼花,溫陽看着一處溶洞說“咱們去裏面休息一晚,明早繼續趕路。”
其實她說的一晚也就幾個小時,現在已經過了淩晨兩點,因爲溫陽的表進水壞了,隻能用肖紅的看時間,不過她的表也摔了一下,時間不太準,至少溫陽是這麽認爲的。
兩人揮舞着棍子,慢慢挪步走進溶洞,幸好裏面什麽動物都沒有,空空如也。
溫陽和肖紅懸着心終于定下來,肖紅大笑一聲說“知道嗎?我以爲裏面會躺着一頭獅子。”
“我還在猜裏面可能有一群猴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