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在屋裏坐着。”
蕭流淩含糊不清的說了句。
蕭二奶點點頭,朝堂屋走了過去,一推門發現門從裏面上闩了!
蕭二奶皺了皺眉,轉過臉問蕭流淩,“四兒,這咋回事?”
蕭流淩有些爲難地說:“月兒把門從裏面闩上了。”
“把門上闩了?”
蕭二奶聽了臉色一沉,看向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蕭流炎,說:“老三,你是不是又欺負你媳婦了?”
他這個三孫子什麽都好,就是脾氣不太好。
很有可能是他這個三孫子欺負那閨女了,所以那閨女才把門從裏面上闩,不讓人進去的。
面對蕭二奶的質問,蕭流炎并未辯解什麽。
他是誤會林月了,以爲是老四給她洗的衣服,可那女人也不能不讓他們進屋吧?
她又不是沒張嘴,甯可和他對着嗆,也不和他解釋一聲,現在算怎麽回事?
那個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找事!
“你們啊,讓我怎麽說你們才好?”
蕭二奶歎了口氣,轉過身扣門,怕聲音大了被鄰居聽了去,蕭二奶把聲音放小:“閨女,我是你二奶,我過來看看你。”
嘎吱一聲。
門開了。
“二奶。”
林月抱着兔子把門打開,乖巧的喚了一聲二奶。
聽見蕭流淩喊“大哥二奶”時,林月的心沉了沉。
以爲這個二奶來的目的,是和蕭家兄弟的二爺一樣,是來讓蕭家兄弟收拾她的。
直到聽見這個二奶斥責蕭老三,林月才發現,這個二奶和蕭二爺不同。
“閨女,老三是不是又欺負你了?他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二奶,二奶替你罵他!”
蕭二奶握住林月的手進屋,滿心關切。
蕭流淩進屋點了油燈,然後對林月說:“月兒,你和二奶在屋裏坐一會,我去下面條。”
蕭流淩去鍋屋的時候,蕭老大和蕭老三都在鍋屋。
蕭老大坐在鍋台生火,蕭老三再往鍋裏添水。
兩人各自幹活,都沒有說話。
蕭流淩進來後,問蕭老大:“大哥,二爺找你過去幹啥?”
“沒說啥。”
蕭老大沒有擡頭,淡淡地應了一聲。
蕭老三鍋裏添完水把鍋蓋上,擡起臉對蕭流淩說:“老四,這沒你啥事,你去堂屋陪二奶說話吧。”
“哦。”
蕭流淩點點頭,去了堂屋。
支開蕭流淩後,蕭流墨看向坐在鍋台前默不作聲的蕭老大,說:“二爺都和你說了吧,賣還是不賣?”
“二爺說把人賣給人牙子。”
沉默了一會,蕭老大才開口,說:“老三,咱家的情況就這樣,要是把她賣了,想在買一個媳婦就難了。”
“她不老實。”
蕭流炎眉心狠蹙一下,沉聲說:“将來她要是跑了,咱家可就落得人财兩空。”
“那也不能把她賣給人牙子。”
蕭老大往火裏添了一根柴,淡淡地說:“等她懷了孩子,她就不會跑了。”
“就怕她不讓我們碰。”
蕭流炎鄒眉,沉聲說:“她要是不願意,我們還要強迫她做那事不成?”
想到強迫林月做那事,他就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