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蕭流淩搖搖頭,找了個理由,“可能是昨天夜裏沒睡好。”
“我也一夜沒睡。”
林月歎了口氣。
把蹲在桌子底下兔子抱起來,一邊給兔子順毛,一邊看着蕭流淩小聲說:“四哥,我晚上能不能和你睡一屋?我要是和大哥睡一屋,我夜裏又該睡不成覺了。”
聽見林月抱怨夜裏睡不好,蕭流淩腦子裏突然響起之前賈三他們說的話……想到那些話,蕭流淩原本略顯蒼白的臉色,有些微微泛紅……
大哥昨夜和月兒圓房了吧。
月兒說今晚和她睡一屋,難道是想……
“四哥,你怎麽不說話?”
林月抱着兔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離蕭流淩最近的椅子坐下,瞧見他臉色泛紅,林月皺眉問:“四哥,你臉怎麽紅了?”
林月伸手貼在蕭流淩的額頭上,“有點熱。”
“沒事。”
蕭流淩慌忙别過臉,起身說:“有點熱,我出去透透氣。”
熱?
熱嗎?
轉過臉,看着蕭流淩消失在堂屋門口的身影,林月微微蹙眉,夜裏都蓋被子睡覺了,哪裏熱了?
低下頭,林月看着腿上兔子的大肚子,突然想到還沒它吃東西呢。
“開飯咯。”
林月笑了笑,抱着兔子出去給它尋食。
林月從堂屋出來時,院子裏無人。
往水井旁看了一人,瞧見地上還有一些大猩猩不要的菜葉,林月抱着兔子走了過去。
許是餓了,林月剛把兔子放在地上,它就吃了起來。
三瓣嘴一張一合的,真是可愛。
可惜是一隻野灰兔,如果是家養的白兔子,眼睛紅紅的會更可愛。
就在林月蹲着看兔子吃菜葉時,蕭流炎端着清理好的豬腸子走進院子。
林月擡頭,看到蕭流炎朝水井這邊走來,林月識趣的抱着兔子走到一旁,給他讓位。
“我又不打你。”
林月的淡漠疏離,讓蕭流炎有些惱火。
和老四睡一個被窩也沒見她鬧,和大哥睡一屋她也沒鬧,偏看見他就像見了仇人一樣!
這讓他心裏很不舒坦。
“我沒說你打我。”
林月不溫不熱地說了句,抱着兔子走進堂屋。她是能離他多遠,就離多遠,避免和他獨處。
看到林月進了堂屋,蕭流炎隻得把心裏的火氣壓了下來,然後從水井打上來幹淨的水,繼續清理豬腸子。
堂屋内。
就在林月趴在桌子上快睡着的時候,蕭流淩給她端進來一滿碗菜飯,裏面還有豬瘦肉……
聞着怪香的。
林月真是餓慘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接過來就吃。
“慢點吃。”
蕭流淩還是提醒晚了。
看着林月被熱菜飯吸溜嘴,蕭流淩有些哭笑不得,“沒人和你搶,慢點吃,不夠鍋裏還有。”
“我餓了。”
林月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然後夾起一塊豬瘦肉放在嘴裏,豬肉的香味立即溢滿整個口腔……
林月以前也吃過野豬肉,隻不過是養殖的野豬,不是這種在山上土生土長的野豬,口感不及這一半好。
“好吃。”
林月驚喜的看向蕭流淩,笑着說:“大哥做飯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