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三又狠狠的看了蕭流爾一眼,拿着斧子出去了。
“三哥你不吃飯了?”
蕭流淩連忙追問一句,回答他的隻有蕭老三消失在大門口的背影……
“我也是爲他好。”
蕭流爾看着大門口的位置說了一句。而後,蕭流爾又轉過臉看向蕭老大,說:“大哥,這事還是要勸勸老三。”
“勸過了。”
蕭老大說,“他不願意,以後别再他面前提這事了。”
“不聽話的他嫌麻煩,聽話的他又不願意,他想找什麽樣的?”蕭流爾扯了扯唇,餘光無意間撇到院牆下的兔子,說:“那兔子快生了吧。”
“是月兒留下的。”蕭流淩連忙解釋。
“看把你緊張的,我又不會吃它。”蕭流爾取笑,擡腳朝蹲在牆角的兔子走了出去。就在蕭流爾蹲下身子,給兔子檢查時,一道喊叫兀響起!
“别碰它!”
林月拿着拿着梳子剛走堂屋門口,便瞧見一人朝她的兔子走了過去。
以爲是同村過來買兔子回家吃的人,林月顧不得梳頭,朝那人大叫一聲,頭散發的跑了出去!
“這兔子不賣!”
林月從蕭流爾手下“救”走快生的母兔,看也不看他一眼,抱着兔子轉身朝堂屋走去。身後,蕭流爾直起身子,轉過臉看向林月走向堂屋的背影,勾了勾唇,大聲說道:“一兩銀子賣不賣?”
一兩銀子?
買一隻兔子?
調戲她是吧?
沒理會身後“土豪”的開價,林月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把兔子抱進了西屋。
梳頭的時候,林月真心感覺頭發長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
梳頭麻煩,洗頭更麻煩!
從西屋找到東屋,終于讓她找到了一把剪刀。就在林月對着及腰的長發剪下去時,西屋的門簾被人掀開了……
“月兒!”
瞧見林月拿剪刀對着自己,蕭流淩臉色巨變,一個箭步上前從她手裏把剪刀奪了下來,緊張地問:“你拿剪刀幹什麽?”
“剪頭發啊。”
林月指了指自己的長發,說:“太長了,我想把她剪短一些。”
“剪頭發?”
“嗯。”
林月點點頭,瞧着他眼底的緊張情緒,哭笑不得,說:“你該不會以爲,我拿着剪刀要自殺吧?”
她很愛惜自己的生命,自殺這種事情,就是在過十輩子,也不會在她身上發生。
“好好的頭發剪了做什麽?”蕭流淩明顯的松一口氣,剛才他真的以爲她要自殺,說:“這麽長的頭發,剪了怪可惜的。”
“留着麻煩啊。”
林月抓了抓披散在身上的頭發,苦着臉說:“梳頭麻煩,洗頭也麻煩。”
“那還是剪了吧。”
蕭流淩沒有勉強林月,隻要她不自殺,怎麽樣都行。
雖然挺可惜的。
蕭流淩把剪刀遞給林月的時候,不忘說了一句:“别剪太短,月兒長發好看。”
“知道了。”
林月笑了一下,把頭發弄到一起的時候,随口問了句,“四哥,剛才那人是誰啊?”
“二哥。”
“誰?”
林月手上動作停滞下來,擡起頭看向蕭流淩,吃驚道:“你說剛才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