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若璇認識那個沖進酒吧的男人,她曾經在自己家的公司保安部見過,雖然隻是短暫的擦肩而過,但是淩若璇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一下子就認出了那個男人。
郭達力氣沒有男人大,半天也掙脫不開,被打得哇哇大叫,看戲的記者們都沒有停下過手裏的相機,郭達想要把臉捂住,男人卻好像故意要讓郭達的臉暴露出來,而自己卻剛好背對着記者。
歐陽缺一行人在角落看着郭達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好在酒吧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郭達身上,沒有人看見這四個小鬼,于是歐陽缺他們趁着人群混亂的時候,又從後面溜走了。
本來歐陽缺還想多看一會兒,可是淩若璇對于這些事情沒有多大的興趣,哈欠連天地催着走,歐陽缺不忍心看着淩若璇那麽辛苦的樣子,于是隻好先離開了。
明天的新聞頭條肯定是郭達了。走在回去的路上,許燊忍不住吐槽。
歐陽缺幾個人也很期待第二天的新聞頭條,隻有淩若璇是一副不以爲意的樣子。幾個人按照原路回到了宿舍,已經是淩晨三點了,于是六七班的學生們都約好翹掉第二天的早上的課在寝室睡覺。
第二天,黃榮在教室等了很久都沒有看見六七班的任何一個人,于是氣喘籲籲地沖到了學生寝室,他不敢去抓歐陽缺和淩若璇,于是隻好去許燊和曹日軒的寝室把兩個人揪起來說教。
下午六七班才算是聚齊了,黃榮滿腔怒火不知道往哪裏發洩,隻好自顧自地講題。
歐陽缺見到淩若璇的第一時間就問:“若璇,今天的新聞出來了嗎?”
坐在前排的曹日軒和許燊聽見了,也紛紛轉過頭看着淩若璇,淩若璇不緊不慢地回答道:“今日杭城商業報紙頭條是杭城米價持續下降導緻市民紛紛屯米,米市即将回升。”
許燊不敢相信地問:“那杭城娛樂報紙呢?”
“當紅女明星出軌著名導演被抓拍實錘。”淩若璇聳聳肩。
“那郭達沒有上新聞?昨天不是有很多記者嗎?”許燊瞪大了眼睛,難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是自己做夢嗎?
淩若璇很嫌棄的看了許燊一眼:“你以爲郭達的新聞上了報紙有什麽意義嗎?不如敲他一筆錢。”
歐陽缺明白了昨晚上的一切都是淩家的一個計謀,其實昨晚上根本沒有記者在場,那些人全是淩家的,目的就是爲了讓郭達自己出錢去公關,郭達是個極度愛面子的人。
“郭達公關花了多少錢?”歐陽缺忍不住問。
淩若璇想了想說:“當時制造的記者不下十個,一個一百多萬,郭達怎麽也得花了千萬吧?”
曹日軒很驚訝,一千萬雖然對于郭達不算是特别重大的損失,可是也足夠郭家消停一陣子了。
郭家總部辦公樓。
郭達氣急敗壞地摔碎了一隻玻璃杯,面前的秘書都不敢擡眼看他。
“淩家欺人太甚!敢陰我?”郭達已經知道了昨晚的事情都是淩家做的,可是自己已經花了不少的公關錢,郭達無緣無故失去這麽大一筆資金,氣得牙癢癢。
他的仇敵名單除了歐陽家,就還有淩家了,郭達陰沉着臉,開始計劃下一步。
而歐陽缺他們很快就忘記了這一段小插曲,生活有條不紊地開始運轉起來。
一晃眼就到了周末,歐陽缺知道克裏斯汀娜會來接自己,爲了避免淩若璇生氣,歐陽缺故意讓淩若璇先走了,自己則等到六七班都走完了才離開。
果不其然,克裏斯汀娜的車停在了校園門口,很顯眼,歐陽缺上車就看見了克裏斯汀娜很高興的神色。
克裏斯汀娜一整個星期沒有看見歐陽缺,現在自然是開心得不行,在歐陽缺關上車門的一瞬間就湊過來親了他一口,歐陽缺無奈地搖搖頭。
一路上克裏斯汀娜一直都在絮絮叨叨地講着這一個星期發生的事情。
歐陽缺突然想到了自己讓她去辦的事情,剛想問她,結果克裏斯汀娜好像知道自己要問什麽一樣,主動回答了他:“在杭城的東郊有一棟寫字樓,地理位置不算高調,并且東郊是剛開發的地方,現在房價還不算很貴,環境就很好,我覺得很合适公子的要求,于是就買下來了,寫字樓内部格局都差不多,于是我就擅自裝修好了,公子不會怪罪我吧?”
歐陽缺沒想到克裏斯汀娜辦事的效率那麽高,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好,于是很高興地誇獎她:“怎麽會怪你,你做得那麽好,誇你還來不及呢!”
克裏斯汀娜露出一抹計謀得逞的微笑:“那麽公子可要好好獎勵人家噢。”
歐陽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自己可是很久沒有開葷的人了。
果然,到了晚上歐陽缺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時候,克裏斯汀娜和蔡欣婷悄悄爬到了他的床上。
第二天歐陽缺約了傑克去東郊的潇灑傳媒公司見面簽約,傑克立馬答應了。下午兩點鍾,兩人在潇灑公司見面,傑克對歐陽缺的公司贊不絕口。
這一次兩個人誰也沒有客套了,直奔主題,傑克拿出了準備好的合同,歐陽缺看了看,沒什麽問題直接簽字了。
這一次兩人的見面到分開,隻用了四十分鍾,傑克似乎很着急離開,歐陽缺也不想和他多糾纏。
一個月以後,按照歐陽缺的要求,傑克給歐陽缺發了狐狸的試測版本。歐陽缺收到軟件的時候,把軟件分享給了六七班的同學,每個人都試用了一下。
“感覺自己在玩盜版微博。”淩若璇忍不住吐槽。歐陽缺沒有反駁,因爲他自己也是這種感覺。
許燊用了半天,感歎了一句:“我感覺自己終于有了一點真實的感覺了,就像沒有重生之前。”
因爲這一句,幾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最後還是歐陽缺忍不住打斷這段沉默:“既來之則安之!我重生我驕傲!”
“主要是你們重生了都那麽牛逼,我重生了還是一個菜雞,這不公平!”許燊很氣憤。
曹日軒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說:“沒事兒兄弟,你想想那些沒有重生的,還要把悲慘人生過兩次,更慘。”
許燊抽了抽嘴角,半天沒憋出一句話,惹得歐陽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