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稍往前推幾個小時。
大卡和部長在井下的密道中找到了一個密室,密室中幾十個透明的玻璃缸,每個缸中都用福爾馬林藥水浸泡着一具截掉了小腿的屍體。
他們被這龐大的場景震撼到了,室内的白熾燈還在一閃一閃的。顯得異常陰森。
部長說:我們……剛進鎮子裏問道的甲醛味,就是這個吧…………
大卡:怎麽……怎麽會有這麽多屍體?
兩人邊說邊往前走着,看着兩側的玻璃缸。
大卡:這些人!泡在這裏是做什麽用的?
牆角處,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窺探着二人。這人光着滿是皺紋的腳,一步一步的捋着牆邊,跟在他們後面,手中還提着一把菜刀。
兩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前方仍是一片黑暗,隻有燈光在時不時的閃現。這間密室,确切的說應該是在山體中開的一個很大的洞,延伸何處?
穿過一個小門,裏面是空的,這裏燈也沒了,隻能靠着手機微弱的閃光燈照亮前方。
大卡:咦?這裏又是哪?
“咳咳咳”身後一陣蒼老的咳嗽聲:“這裏是你們的墳地。”大卡和部長轉向身後,看到一個老女人,劈頭散發,穿着破鑼衣裳,手裏拿着刀。
雖然環境比較昏暗,但是部長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說:你是……鎮上那個買馄饨的老婦?
老婦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頓亂刺,還好兩人躲避及時,隻是劃破了衣服。
大卡慌忙說道:等等大姨!咱有話好好說!
老婦緊接着從身後拿出一把水果刀飛向大卡,這一刀來的很突然,大卡習慣性的用手去擋,到刺刀了大卡的手掌,鮮血直流。
大卡一屁股做坐在地上,捂住了受傷的手,眼看着老婦又漸漸逼近,部長扶起大卡說:磨蹭什麽,跑啊!
老婦在後面陰魂不散的窮追不舍,大卡和部長就在這山洞中一直往前跑,兩人饑寒交迫,體力早已到達了極限,僅憑一點意志在努力地逃跑。
大卡兩腿發軟,手上還受了傷,直接癱倒在地上。部長拽着大卡胳膊說:趕緊起來啊!
大卡擺了擺手說:不行了,極限了……
老婦停了下來,光着那滿是皺紋的腳,走在冰冷的地面,臉上挂着毛骨悚然的笑,緩緩走進他們。
部長緊張到冷汗直流,看着即将走進的老婦人,弱弱的問:大姨,你的腳……不冷嗎?
老婦走到大卡跟前,舉起那把可以剁碎骨頭的菜刀,說:你們即将也不冷了……
情急之下,部長撿起一個尖的石塊,撲向老婦,抱住了她的腿,用石頭砸向她的腳。頓時老婦的腳面上噴出的黑血,漸到了部長一臉,老婦痛苦的叫着:啊!!啊!啊!
部長有緊接着連續戳了好多下,黑血象噴泉一樣一直往外迸。
老婦搖晃着,渾身直哆嗦着,狠狠的看着腳下的部長,一刀悶了下去,落在了部長的肩膀上。還好衣服比較厚,沒有砍到骨頭。但是血也把部長的衣服染紅了一打快。
老婦的腳還在汩汩的流着血,最終沒能堅持住,撲通一聲平躺在地上。部長一手捂住受傷的肩膀,一手拉着大卡,想繼續逃跑。大卡隻能拖着疲倦的身軀,緩慢的往前爬着。
沒走幾步,部長因爲失血過多,也倒了下去。大卡愣住,不停的叫着部長。可是卻沒有回應。大卡悲痛的撕扯着自己的頭發,不停的用頭撞擊地面。他感覺自己太沒用,連朋友都保護不了。要不是自己當時一意孤行的要進山,也不會發生後來這些事情。不光自己成了這樣,部長也倒下了,二卡和藍藍也生死未蔔。後悔當初沒有聽藍藍的勸阻,現在一切都晚了。
大卡握緊拳頭使勁砸着地面。有一雙腳走到了他面前,說到:我帶你們出去吧。
忽然間,大卡心裏燃起了希望之火,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擦了擦已經濕潤的眼眶,艱難的擡起頭,想感謝這位救世主。
然而,眼前的這張臉,熟悉而陌生,留着胡子,帶着一個鬥笠,不是别人,正是那個漁夫。
大卡咬着牙,問:你……你!你把二卡和藍藍怎麽樣了?
漁夫一腳踩到了大卡頭上說:他倆已經被我吊死了。
大卡一聽,氣憤之極,掙紮着要從地上爬起,可是頭被他死死地踩在地上。這膠靴上,滿是血迹的腥臭味。大卡雙手抓住他另一隻腳,隻是無力反抗了。
漁夫一個反腳,朝着大卡的臉踢,呵斥道:給我老實點!
漁夫看了看前面倒下的老婦人,搖了搖頭:哎,人肉老姨,你竟然被兩個小鬼幹掉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說着,漁夫把兩根大粗繩子系在兩人身上,拖走了……
二卡一行人此時來到了主峰的半山腰,經過了昨晚的那棟小房子。藍藍突然醒了過來,說:等等,就在這裏。
幾人停住腳步,老環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大家望着旁邊的這個院子,藍藍閉着眼睛,繼續說:密道,就在這裏。
二卡率先沖進院子,滿院子的雜物已經被雪覆蓋,二卡一邊翻弄着一邊說:Miya來一起翻,把密道找到,小毓、毛叔,你們倆去屋裏看看。
老環背着藍藍,在院子裏轉悠,雖然這裏在下着雪,可是老環卻滿身是汗。老環用手擦了把汗想:藍藍怎麽那麽重呢,這麽小的身闆,不應該啊。
猛然一瞬間,老環的耳邊像是有人在哈了一口熱氣,轉頭看着藍藍,發現她仍然安好的睡在自己身後。老環撓了撓自己的耳朵,可能是身體太熱了。
“院子角落的井”老環聽到了身後有聲音傳來,像是藍藍的聲音,可藍藍此時并沒有說話。老環咽了咽口水,朝着角落走過去。
井上蓋着一個石頭,已經被雪覆蓋了,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口井。老環把大家都叫了過來,毛叔和二卡兩人輕松的就把石頭移開了。老環感歎道:我去!這半山腰開口井是想鬧哪樣啊?
二卡探過身子,往井裏看了看:昨天就注意到這口井了,可當時沒想那麽多,現在想想,在這麽高的山上開口井,一定别有用心。
Miya焦躁的說:那還愣着幹什麽,下去啊!
小毓趴在井邊看着下面說:可是要怎麽下去,也沒有工具啊。
毛叔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扔進了井裏。
“啪哒!”聽到石頭落地,毛叔說:“這井不太深,我先下去,待會你們一個個跳下來,我接着。”
“等等毛叔,難道讓我們……”小毓還沒說完,毛叔直接縱身一躍,跳進了井裏。
在場的其他人都驚呆了,小毓說:毛……毛……毛叔直接往下跳!!
Miya對着下面大喊:毛叔!你沒事吧?
“沒事!你們放心跳下來吧,我接着你們!”井下傳來毛叔的回音。
“好!我先下。”說完Miya跳了下去。
二卡說:老環,你和藍藍先下去,我最後!
老環點點頭,先把藍藍扔了下去,自己又跳了下去。到了小毓的時候,她卻不敢跳了,看着幽黑的井裏,遲遲不敢跳下,二卡急了:小毓你倒是跳啊。
小毓有些害怕的說:我……我……有點恐高。
二卡:這樣吧,我叫你一個方法,你把眼睛閉上。
小毓将信将疑的把眼睛閉上,深舒了口氣,說:這樣還是有些害……
“啊!”話還沒說完,隻聽小毓一聲慘叫,被二卡推入井裏……
幾人下到了井下的秘道,來到了那扇木門前,二卡看着被推開的門說:他們應該到過這裏了,跟緊我!
二卡在前面帶頭,毛叔在後面墊後,來到了這間滿是屍體的密室。二卡用手電照着周圍,感歎道:這就是那個人說的,把小腿截掉的屍體,原來都藏在這裏了。
這些屍體,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表情猙獰,都光着身子,浸泡在藥水中。小毓一直捂着眼睛不敢看,Miya則是邊看邊罵:我靠,惡心死我了。竟然爲了一個妖怪,這麽慘無人道。
老環:這些人難道就這麽等着被摧殘?不會報警嗎?
毛叔:這裏就是夏江市的管轄盲區,别說警察了,政府都已經不想問這個鬼地方了。
Miya:不是不想問,我看是不敢問吧。
幾人說着聊着,已經走出了密室,一路上并沒有什麽危險,走着走着,二卡的腳下踩到了些黏糊糊的液體,蹲下一照,暗紅到有些發黑的液體,聞起來很腥,是血!
Miya也蹲下觀察着:這裏怎麽會有血。
“啊!”小毓一聲尖叫,手哆嗦着指着前方說:前面……前面有個人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