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找了一家在金岸湖邊的茶餐廳,這間餐廳味道很好,人也不多,環境和情調都很好,唯一的缺點就是,貴!
大家約在晚上七點餐廳見面,七點差一刻的時候,大卡已經到達。停好車走到茶餐廳的大門前,好像其他人都還沒來,大卡看了看時間,從煙盒夾出一根煙,拿起手機準備打給部長。
“好久不見!大卡!”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大卡點燃煙後,猛抽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看來有人來的比我早啊!”說着轉過身去。
小卡穿着一件長款深藍色的羊絨大衣,雙手插在口袋裏,說:“竟然沒遲到,不像你的風格啊!”
大卡又夾出一根煙扔向小卡,說:“恭喜你,杜總!夏江特産煙,你絕對沒抽過。”
小卡:說吧大卡!這次咱們比什麽?!
大卡不屑的一笑:那就還比我們一開始比的吧!
小卡冷笑着吧嘴上剛點燃的煙扔在地上,撸起了袖子,緩緩走向大卡。
大卡也把嘴裏還剩半截的煙扔掉,用腳尖踩滅,摩拳擦掌起來。
兩人面對面站着,都擺起的攻擊架勢,小卡說:“一拳定勝負!”
“沒問題!!”
“石頭!剪刀!布!!”兩人同時大喊着!!
小卡和大卡從剛進行那會,每一次聚會兩人都必須“掐一架”,要麽比詩詞歌賦,要麽比天文地理,要麽比唱歌,要麽比體育,誰輸誰就要喝酒。幾年來,大卡輸的很慘,但是依然每次聚會都要和小卡比一比,他倆的比試是每次聚會都必看的精彩節目。
大卡出的拳頭,而小卡出的布,很遺憾,這次大卡又輸了。
“啪——!!”一記快速而用力的耳光狠狠的甩給了大卡!
大卡被打的很懵,瞪大眼睛看着小卡。
小卡嘴角上揚的陰笑着說:你輸了!我扇你一耳光!怎麽?有錯嗎?
大卡捂着那半邊火辣辣的臉,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小卡,從始至終,大卡和小卡隻是嘴上的掐架,有時候都還會聯合起來對付别人。這樣一記重重的耳光是大卡想也沒有想到的,心理防線徹底的崩塌了。
大卡知道,陰間使者正漸漸占據着小卡的靈魂,見到自己後,陰差逐漸的顯露出來。那一耳光,不是小卡。
大卡憤怒的握緊了拳頭,直接朝着小卡臉上打去。
一個重拳還給了小卡,把小卡打的往後退了好幾步。用手擦了擦鼻子,竟然流血了。他也沒有預料到大卡能夠還手,而且還是那麽重的一拳!
小卡也不甘示弱的說:“好哇!那咱們就看看,今天誰更厲害一點!”說完大步上前,一腳漂亮的回旋踢,那厚厚的皮鞋直接踢到大卡臉上。沒等大卡回過神,又一腳給到了大卡肚子上,這次大卡直接被放到在地上。
大卡從地上站起,臉上也已經挂彩了,狠狠吐了口血水,說:好!今天哥就陪你玩到底……!
小卡又快速的出了一拳,被大卡閃躲過去,竄到小卡身後,用胳膊肘用力的克了小卡的後背。這一擊着實不輕,小卡疼的直接趴在了地上。大卡得意的站着說:這次是我赢了!
剛好,部長帶着一個女生從遠處跑了過來,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小卡,部長心疼的一把抱住他說:小卡,你怎麽傷的那麽重!
轉頭死死的盯着大卡質問到:大卡!小卡是不是你打的!小卡這麽瘦小,你幹嘛欺負他!
大卡無辜的指着自己的挂彩的臉大吼到:我靠!我tm的也受了傷了啊位!你怎麽不關心關心我!!
小卡說:沒事!我們在這比試呢!你忘了?我們每次見面都要比試的!
進了餐廳,服務員用着異樣的眼光看着這倆滿臉傷的男人。把部長弄的好沒面子。部長狠狠說:我警告你們倆!如果在這樣丢人,老娘非剝了你倆不可!
“噗!”部長旁邊的女生看着大卡和小卡這幅德行,竟然笑出了聲。
大卡看着這位女生說:部長!她就是你說的小姐姐?
部長點點頭:恩恩!正式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小姐姐,是我們啓明路支行的大堂經理,叫程織織!人稱冷豔女神。
大卡看着程織織說:哦哦!難怪我覺得眼熟呢!之前去過幾次部長那,好像都沒有在意。
小卡:以前隻是聽說最美大堂經理在啓明路支行,這次終于見到本尊了。
“不不不!哪有什麽最美,都是瞎傳的。”程織織捂着嘴笑到。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程織織,是真星市商業銀行啓明路支行的大堂經理,一米六剛出頭的身高,高挑的鼻梁,留着中分大波浪,長相非常甜美,即使不化妝都可以迷倒大批的男人,也被稱爲素顔女神。有些自戀,身邊追求者衆多,但她的眼光卻比淩霄寶殿還要高。雖然長得很恬靜,但内心卻成反比,很像個男孩子,因爲和部長的性格很像,兩人關系甚好。
程織織說:紅貓團大卡王奈奈!小卡杜小侯!久仰大名。
大卡和小卡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笑到:哪有……哪有……
部長咳嗽了一聲說:好了我們說正事吧!原本就應該我們三人,但織織是硬要加入進來,我也說服不了她那倔脾氣,要是你們誰能說服她,趕快!
大卡開啓了說服模式:這次的行動可是關系到你的未來,說不定哪天就不讓你幹了。
程織織淡然的說:知道啊~不幹就不幹呗。
小卡說:這可是要和死人打交道的,不害怕嗎?
程織織眼神往上一瞥說:怕啊~不還有你們嗎?
小卡小聲對大卡說:我感覺來了一個搗亂的……
程織織一本正經說:實話給你們說吧,常姐在行裏就真的像我們的知心大姐姐一樣,關心着我們,對我也是非常照顧,這次的意外,我仔細分析了一下,80%是因爲行裏的原因,而行裏卻說是因爲常姐有抑郁症,這不放屁的嗎!!
部長說:是啊!織織掌握着很多可靠的信息,而且她的表弟和常姐的兒子還是發小。
大卡一驚說:啊!是嗎!那我們就可以從她兒子這邊入手調查了!
織織吸了口飲料,繼續說:常姐是我們行裏的老出納了,可是梁九大上台之後,竟然廢除了出納制度,非要實行個什麽櫃員兼出納,出納按照櫃員來考核,如果不辦業務,就算幹再多活也是拿不到錢。常姐那麽大年紀,十幾年沒碰過櫃面業務了,上櫃肯定不現實,反正快退休了也就認了。誰知這次的雙選中,常姐因爲滿兩年必須要離開我們支行,可并沒有其他行長要她。一個不會櫃面業務,還那麽大年齡的,誰都不想要。最後隻能回到我們支行了……
部長補充到:而且我們行長已經雙選過别人了,這樣我們行裏就多了個人,隻能讓常姐待崗了。
程織織繼續說:因爲這事,常姐找過行裏好幾次,行裏卻安排他去湖堤村支行上班。
小卡說:湖堤村支行!那不是我們行最偏遠的一個網點嗎!開車都要40多分鍾呢!
程織織:是啊!常姐又不會開車,騎電動的話要一個小時以上,光上下班就兩個小時了,常姐不願意去,行裏就讓她待崗!
大卡憤憤不平說:那麽過分!這應該不是季行長的所作所爲!
小卡:人員調動歸人力資源部管,人力部本來是應該大行長管轄的,可是上次文件中明确說明了梁董分管人力。
程織織:而後的那一次,常姐直接去找了梁董事長,回來之後就滿臉低沉,就像一個低氣壓團,滿滿的負能量,那次是她和我最後一次聊天,當晚就傳來了自殺的消息……
大卡急忙問:她都和你說了什麽?
程織織回憶着說:那天我正在大堂幫助客戶填寫單據,常姐從總行已經回來了,看她滿臉的陰沉,我就過去問她怎麽了,她說她去給董事長請假了,可是沒有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