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聲從旁邊書架上拿起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在那裏的盒子,打開,全是糖,他抓了一把,示意柳依依一起,分給周圍的人群。
分了糖,秦聲又走到一個花架前,從一個格子裏拿起一個盒子,打開,是一束火紅的玫瑰“依依,新年快樂!9朵玫瑰,代表你和我長長久久!”
柳依依心裏止不住的感動,原來他早已經悄悄安排好了一切,而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即使有人發現也會以爲是活動道具吧。
十分鍾之後,與柳依依相關的群都炸了。園藝系、花藝社、時舒、學生會、附中同學會恭喜的,羨慕的,要喜糖吃的,不一而足。
飛回省城看施然去了的宋婷說“og,我去和施然放了幾個花而已,怎麽就錯過了這麽一場好戲!三兒,恭喜恭喜!”
柏睿傑這邊對柳依依說“恭喜依哥!祝你們恩恩愛愛!白頭到老!”那邊對俞蘭晖說“别急,以後給你一個場面更盛大的。”
俞蘭晖發了個白眼的表情包“書看得怎麽樣了?4号考高數!”
柏睿傑回“我學習,你放心!滿分妥妥的。如果你不放心,明天到圖書館來考我。”
常怡蓁又遭到各路深挖八卦人士的圍攻,她對大俞說“不知道我被求婚的那天,柳依依會不會像我這麽忙着答記者問?”
當人潮逐漸散去,已經是元旦的淩晨一點多了。即使是跨年夜,門禁松,這個時間點回去還是要挨批評的,甚至宿管阿姨會裝睡就是不開門,讓人在門口着急半天。因此柳依依早就讓大俞和其他人回宿舍了,她留下來收拾。大家心照不宣的提前走了,當然沒有忘記祝福她和秦聲“新年快樂”。
柳依依關上時舒的門,秦聲故意問她“回宿舍嗎?”
她瞪了他一眼,讨厭!明知故問!女孩子的臉皮薄,不知道嗎?
但是她也不能輸了這一陣“我睡客房。”
秦聲攬住她的肩,笑着低聲說“好,那我也睡客房。”
“你睡客房的地闆。”柳依依跟着他,兩人一起走回秦家。
“沒有這麽狠心的媳婦兒,剛答應進門就讓老公睡地闆。”
“我爸還沒答應你呢,我也沒有見過你爸媽呢。”柳依依隐隐有些擔心。
“我爸說了,看你家的時間,他們随時可以過來與親家見面。明天我爸媽就飛過來。機票都訂好了。”秦聲把握十足的說。
“啊?萬一我爸不同意呢?”
“瞧你說的。你爸哪有這麽不通情達理?明天我先去跟他說。”
“你想怎麽說?”
“就說結婚了你才好去美國陪我。”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你想娶我就罷了,還要把我拐到美國,我爸才不會輕易答應你呢。”
“那這事真的鬧僵了,就由不得他了。”秦聲故意擺出口氣很大的樣子。
“鬧僵了,你想怎麽辦?”
“怎麽辦?搶也要把你搶進門。”
“我又不是玩具,可以搶來搶去的。”
“那你發揮一下主觀能動性,表個态,你站哪一邊?”
“不告訴你。”
“那我表個态,你要是不站我這一邊呢,我就上你家搶人去。你要是站我這一邊呢,我就把你藏家裏,讓你爸找不着。怎麽樣?”
“你想怎麽搶?”柳依依覺得他說話不着邊際,有心逗他。
“這是軍事機密,不能洩露給你。我爸手下不能白養那麽多兵吧。”
“看把你能的,不就是有個好老爸嗎?”
“那也說明我投胎投對了。”
兩人打着嘴仗,不知不覺已經進了家門。
秦聲在大門合上的刹那,把她壁咚在門邊的牆上。
“依依,我想你。”他的臉離她很近很近,熾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臉上,“很想很想。我擔心你不嫁給我,我會瘋掉的。”他把柳依依的雙手環在自己的脖子上,輕柔而輾轉的在她的唇齒之間攻城略地。
柳依依覺得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唇已經開始向下流連。
“對了,你怎麽掙的十萬美金?”她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睿辰向我買了玩具小狗的專利。”他呢喃的回答,舔咬着她的下颌。
“你們不是做人工智能的嗎?怎麽還賣玩具?”柳依依試圖克服他帶來的渾身酥軟無力的感覺,平靜的說話。
“也順便做一下人工智能玩具。”秦聲悶聲回答。他突然發現柳依依在“走神”,似乎還企圖讓自己也不專心,他擡起頭,看着她,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你,擔心什麽?”
柳依依捧着他的臉,一咬牙,心裏話就說出來了“懷孕了怎麽辦?”
他一怔,随即釋然的說“我有準備,你放心。”
“這你也準備了?”柳依依有些詫異。
“你要不要看看?”他的額頭抵着她的,輕笑着。
“小媽說,懷了就生下來比較好。可是我不想休學,也沒有做好要孩子的準備。”柳依依不是第一次想這些事了,如今既然開了頭,那就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好了。
“你今天是安全期。”他說。
“這你也知道?”
“依依,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天天陪你跑步,要是連這個都不知道,你也别嫁給我了。”
對哦,每到好朋友來的時候,她都會跑得少一點,慢一點,甚至就是走一走。她還以爲自己掩飾得很好呢。
“可是,萬一呢?”
“你要是現在懷上,也不是馬上生,可以順順利利的畢業,然後十月生孩子,研究生那邊休學一年,明年再讀研就可以了。”
“你怎麽什麽都懂啊?”
“現在休學生孩子的又不是沒見過,都是這樣做的。”
“可我不想帶着孩子讀研究生。”柳依依嘟着嘴。
“是你說的萬一嘛。又不是一定會發生。”他試圖安撫她,但是效果好像不是很好。
“我”柳依依不知道再說什麽,但就是莫名其妙的擔心。
“很晚了,要不要先去洗個澡?”秦聲覺得還是不要讓她胡思亂想比較好,拉着她進了房間,打開衣櫃想給她找衣服換洗。
“穿索旖送的那套,還是我給你新買的睡衣?”他看着衣櫃問她。
“我自己來。”他在美國的時候,她有時會到他的房間,開開櫃門透透氣,
櫃子裏有什麽她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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