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潔憋了半天的笑,終于釋放了出來。
吳靖雲微笑着看着她,明知故問“笑什麽?”
“阿姨真是好可愛!”
“院裏好多阿姨,有事情就喜歡找我媽說道說道,然後氣就消了。”
“我也發現她真是妙招多多。”
“你要是喜歡,你也可以叫她做媽。”
徐潔秒懂他的意思,她覺得能成爲這個家庭的一員也是不錯的選擇,隻是這樣就求婚了嗎?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她說“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夢越做越美了。”
“嗯,我就盼着美夢成真。我媽跟你說什麽了?”
“就是聊天啊。”
“就普普通通聊個天還得把我和我爸都支開?”
“你問你親媽去吧。”
“我問我親女朋友不行嗎?”
“我吃撐了。”徐潔放下飯碗,轉移話題。
“我家的飯是不是好吃?”吳靖雲見她不上套,再下一個。
“好吃,原來你的廚藝是家傳的。”
“你可以天天來吃飯,來一輩子。”吳靖雲又誘惑她。
“我怕長胖。”徐潔抵制住誘惑。
“沒事,想吃就吃,肉多肉少我都喜歡。”
“你晚上真的要住嗎?”徐潔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此前吳靖雲說想要在家住一晚,徐潔不置可否。如今看來他父母還算好相處,多住一晚,應該問題不大。
而且眼下家長都已經知道兩人住一起了,何必再“裝”呢?
“你想陪我住嗎?”吳靖雲還是問她的意思。
“我沒帶衣服換洗,要現在去買嗎?”
“我媽肯定爲你準備了。”
“嗯?”
“她昨天問我你的衣服号碼。我去給你找找看。”
過了一會兒,他在房間裏叫徐潔。
隻有兩間卧室,徐潔走進了中的一間,看見床上擺着着一大兜子衣服,果然從内到外,不一而足。
“我媽對你好不好?”
“她對我好,是因爲她愛你。”
“嗯,愛屋及烏,所以他們也會喜歡你的。”吳靖雲說着,人就已經向她貼上來了。這是他的地盤,主場作戰,毫不怯場。
徐潔卻是在一個相對陌生的屋子裏,雖然是他的卧室,還是有幾分緊張。被他吻了個七葷八素之際,還能想起來,要顯示一下賢惠——“餐桌還沒有收拾呢。你爸媽忙一天了,總不好讓他們回來還要收拾桌子。”
吳靖雲正在興頭上,冷不丁被打斷也不惱。最近公糧交得有些勤,這一大早才交過一撥,晚一點兒也ok。
兩人一起收拾了餐桌。然後徐潔想着是不是看看電視,進行一些比較文明的适合一家人的觀影活動。某人卻徑自去放了大半缸洗澡水。
好吧,浪費水是可恥的行爲。徐潔拿着毛巾和衣服前腳剛進衛生間,某人就光着膀子擠了進來。
徐潔大驚“你爸媽回來怎麽辦?”
“不會的。”
“萬一呢?”
“沒事的。”
“如果呢?”
“放心吧。”
“可是我”
“有我呢!”
“能不能”
“快來吧!”
事實證明,三字經一般的對話過程雖然簡短,但是某人依然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飛快完成了解脫束縛的任務,并成功的讓大半缸水因爲兩個物體的加入而溢出了浴缸。
浴缸不大,兩個人剛剛好,水裏的感覺自然比空氣裏更浪一些。
“要搓背嗎?”不待回答,他已經殷勤的開始提供服務。
“難怪你要回家住。是不是蓄謀已久?”背上是舒服了,心裏還是有疑問要解決的。
“我要說是剛剛起的興緻呢?”嗯,用性緻是不是更恰當?
“我要是不信呢?”男人腦子裏還能想啥?
“那也無妨,開心就好,你開心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力,徐潔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要沉溺于他的汪洋大海裏,可是她就是沉得心甘情願“開心,跟你在一起就開心。”
這句話像一把癢癢撓,成功的在他的心尖上舒舒服服的撓了一下。他捧着她绯紅的臉,含住她豐潤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下去。
兩人纏綿着,水涼的時候,他把她抱出水,抄了條大浴巾擦了擦兩人身上的水,又抱着她進了卧室。
徐潔覺得好像一直在水裏浪着,腦子極度不清醒。本能的感覺就是想要和他肌膚相親,片刻的分離也會覺得空虛。至于有沒有人回來,幾點鍾回來的,她根本就沒顧的上去注意。
第二天一早,一種熟悉的感覺把徐潔從夢裏驚醒,糟糕!
她立刻坐了起來,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嶄新的床單
嶄新的床單上留下了一塊紅色的血迹是大姨媽
很好很好,至少證明沒有中獎。她安慰自己。
可是這床單
經驗告訴她,越早洗,越容易洗掉。
衣服呢?嗯哎呀!還在衛生間裏?也不知道門外情況怎麽樣,反正她是不會披着浴巾出去的。
她用力推某人,醒醒,醒醒!
嗯?他拖着長長的鼻音詢問。
她捏住他的鼻子,他使勁甩了甩頭,怎麽了?
“起來,去幫我拿衣服!”
“幾點了?”
“别管幾點了,要出人命了!快快快!”
吳靖雲花了一分鍾清醒過來,又花三分鍾弄明白了徐潔的意思。
徐潔已經幫他從櫃子裏找了一條褲子給他“快去!”
吳靖雲出了房間,過了一會兒又進來了“我爸媽不在。你出來吧。”
徐潔出去一看,臊一個大紅臉。新衣服還用袋子裝着,放在客廳沙發上;換下來的衣服已經洗了,晾在陽台;餐桌上擺着早餐
她趕緊拾掇好自己,又去把床單撤了下來拿去洗。
萬幸,萬幸,血迹很快洗掉了。待會兒用電吹風或者熨鬥弄幹就可以不留痕迹了。
徐潔抱着洗掉血漬的床單站在客廳的中央,叫卧室裏的某人“靖雲”
這時,大門卡啦一聲,開了,吳媽媽和吳爸爸拎着菜走了進來
徐潔像正在偷東西的賊被抓了個現行,結結巴巴的打招呼“叔叔,阿姨早!”
吳媽媽笑着說“要洗床單啊?擱洗衣機裏吧。”
第一次上男朋友家住就弄髒床單,不知道他父母會怎麽想。
徐潔心中千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她緊張的說“洗幹淨了。熨鬥,熨一下就好了。”
等等!第一次!床單!血!
難怪吳媽媽滿面笑容一點兒也不見怪!
“不用熨鬥,今天太陽挺好,曬一下吧。來,咱倆一起。”
徐潔擠出一絲笑容“好的。”
吳靖雲也收拾妥當,走出卧室吃早飯,看到媽媽和女朋友其樂融融的一幕,倍感溫馨,朝徐潔給了一個大大的鼓勵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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