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散後,左帆微微松了一口氣,切換自己的技能面闆。
他爲什麽要讓大家都出去呢?他在讀條啊,讀條就算了,遊戲裏祭司每次使用技能,都要扭小蠻腰,簡直不要特别羞恥!
他目前激活的主技能有兩個,一個是群體恢複—妙手回春,能夠恢複傷員百分之三十五的血線,另一個是輔助技能—激怒,增加己方隊友的怒氣值,在一定時間内加大輸出。
少年白衣似雪,黑眸幹淨無逅,精瘦的腰肢舞動的,低聲的吟唱,白光緩緩的灑落在蒂娜的身上,她緊緊蹙的眉頭緩緩的松開,痛呼聲也漸漸減少。
他一面保持着對方的血線,一面從背包裏選取幾味草藥,做助産的藥劑,爲此忙活了好一會,不過,母子平安。
剛剛出生的小家夥紅通通的,遠遠看上去,有一點像皺巴巴的小猴子。
左帆用輕拍了他的屁股,嬰兒的皮膚細嫩,當場“嗷”的一聲,哭了起來。
小家夥的哭聲很健康,想來很是健康。
他趕忙放下小嬰兒,沖外面喊道:“進來吧?”
加爾迫不及待的沖了進去,詢問道:“怎麽樣了?”
左帆微微一笑道:“母子平安。”
說罷,左帆有意閃了一下身,讓他更好的看見房間裏的情景,小家夥十足會折騰人,蒂娜乏力,已睡了下去。
加爾一臉的驚喜,高高的抱起小家夥,用臉頰磨蹭着他,以示欣喜。
他臉上有胡渣,這些胡渣對小家夥而言簡直就是小針一樣的存在,小家夥哭得更兇了,不停的舞動手腳,仿佛在努力的掙紮着。
“咚。”
原本站在一旁的左帆,仿佛被抽幹力氣一般,猛然倒下。
褚衛眸一縮,趕忙沖過去将人抱住,“哥哥,你怎麽了?你快醒一醒。”
加爾一臉的錯愕,“小祭司,怎麽了?”
左帆臉色蒼白,無力的躺在褚衛的懷裏。
“大祭司,麻煩您爲了小祭司看一下。”加爾焦急道。
見此,雅各布不好推脫,上前探查了他的脈搏,眉頭輕蹙着,“他這是力竭所緻,”他看了看床上安然無恙的女奴,心中已是了然,“雖說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救活了那女奴,但是這方法對身體損傷極大,以後,你們還是盡量看着他,别再讓他濫用自己的能力。”
聞言,加爾臉上的愧疚更多了一分,小祭司會如此,都是因爲他。
雅各布拿出藥箱,從裏頭的草藥裏挑挑揀揀的選出幾樣,讓人拿下熬制,并且,再三叮囑褚衛,這藥一日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褚衛沉着臉應了,三角斑趕忙上前接下藥草。
如今左帆急需要休息,他們不是本土的居民,在這裏并沒有房子,加爾的屋子并不合适他們借住,最後,還是巴頓騰出了他的房子,自己跑去跟兄長家湊合湊合,把屋子暫時讓出來給他們reads;。
褚衛溫柔的将人放在床上,手指輕撫着他的臉龐,眸子裏滿滿的憐惜。
煎藥是個技術活,三角斑平時做事太過的毛躁,褚衛不放心,把這事交給了艾琳。
左帆感覺人散得差不多了,睜開了眸,一把抓住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的爪子,在褚衛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小胖子,你以爲哥的臉是能夠随便摸的嘛!
褚衛先是一愣,顧不上手上的疼痛,趕忙道:“哥哥,你醒來啦。”
“你那是什麽表情?我還沒死好嗎?”
褚衛一臉的心有餘悸,“你剛剛不知怎麽的就暈倒了,吓了我們一跳,我還以爲你……”
“傻小子,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想一些有的沒的?跟在我身邊那麽久,你怎麽一點都不開竅!”左帆痛心疾首道,傻孩子,不知道框人是個技術活嘛?
褚衛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哥哥,你是裝的?”
左帆嘴角微勾,“開竅了?”
“可是你爲什麽要……”
左帆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模樣,“你去把他們倆個喊進來。”
等一家子都聚齊後,他才緩緩道:“知道我今天爲什麽要裝暈嗎?”
三角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天呐,左帆哥,你今天是裝暈?”
褚衛一把拍了他的腦袋,“你那麽大聲做什麽!想讓别人知道嗎?”
三角斑吃痛,趕忙捂住腦袋,不滿的叫嚷道:“左帆哥,你看他,一言不合就打人!”
左帆清了清嗓子,“你們倆個要打架就出去打,别在這裏礙我眼。”
聞言,三角斑趕忙牢牢的抱緊兄長大腿,出去打還得了?褚衛下手毒得很,他可不想被揍得滿頭包。
見此,褚衛也不再說什麽,老老實實的在兄長身邊待着。
左帆換了一個議題,“你們想要抓一頭野牛,你們首先應該怎麽做?”
“潛伏好,然後沖上去咬住他的喉嚨。”
“可是,這頭野牛的用處頗多,如果你不殺了他,他每天都可以給你變出十幾斤的肉來,但是,如果你殺了他,那就隻有那點肉而已,你應該怎麽辦?”
褚衛想了想,“抓傷它的大腿,讓它跑不遠,每天定時去它那裏領肉。”
左帆贊許的點了點頭,“這個想法很不錯,但是,這并不是最好的辦法。你抓傷了它,它跑不遠,能夠讓你追上,但是,它一直對你心懷怨恨,隻要找到機會,他必然會奮力反擊,你反倒給自己留下了一顆□□。”
“困住它。”
“怎麽困?”
艾琳思索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應了聲,“不知道。”
“今天要教你們的,是戰術中的一種,欠。”
“沒有必要去抓傷野牛,不僅如此,你可以每天去找鮮嫩的小草小花給它,或許,它一開始會心存戒備,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它會慢慢的放下戒備,并且對你頗有改觀,也會自然而然的接受你的存在,和平共處是最好的辦法reads;。”
“當然,這一條,并不适用所有人。”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讓别人覺得虧欠你的,他們的主觀情感上會更加傾向你。”
左帆爲什麽特意鬧出這麽一出?強擰的瓜不甜,他要讓加爾心甘情願的跟自己走。
小家夥們一臉的懵懵懂懂,顯然還沒有搞清楚這具體的含義。
左帆随即又給他們舉出不少的例子,給小家夥們好好的上了一發政治課。
晚上有冰原部落的慶祝宴,左帆以身體抱恙爲由,推了宴會,自己懶洋洋的躺在床上。
左帆并沒有忘記小家夥們,直接甩鍋給褚衛,讓他以族長的身份,出席宴會,順便帶着兩個小家夥出去走走看看見見世面。
褚衛是族長,這些事情遲早都會落到他的頭上的,如今年紀小,正是曆練的好時候。
“叩—叩。”敲門聲響起。
左帆眉頭輕蹙,她們那麽快就回來了?趕忙起身去開門。
加爾提着一隻剛剛烤熟的麋鹿站在門口,噓寒問暖道:“小祭司,您的身體好一些了嗎?趕緊回床上歇息些吧。”
左帆淺笑道:“加爾大哥,你見外了,這不過是一些小傷罷了。”
加爾催促着左帆回床上休息,左帆無法,隻能半靠在床上,給自己蓋上一件獸衣。
他将燒烤用的棍子插在地上,抽出石刃,削着一塊塊的薄肉,并且将薄肉遞了過去,強調道:“小祭司,你趕緊把這個吃了,剛剛烤熟的味道最好最鮮,這是我剛剛出去獵的,很鮮的。”
左帆詫異的眨了眨眼,這天寒地凍的想要在外頭捕到食物,可不容易。“這使不得,嫂子剛剛生産完,這鹿還是先給嫂子補補身子吧。”
加爾趕忙解釋道:“這件事我跟她說過了,她知道的,你趕緊吃,涼了,肉容易硬。”
這是夫妻倆一起決定的事,雖說,這鹿就隻有一頭,但是,他們并不挑食,之前捕回來的獵物,族裏分了三分給了他們,天氣冷,肉放不壞。
雖說鮮肉的口感頗爲鮮美,但是,這不過是一頭鹿而已,哪裏能夠與小祭司的恩情相提并論呢!
聞言,左帆并不再推脫,享用起了這美味,“嫂子的身體還好嗎?”
加爾嘿嘿一笑,“她沒事了,如今都能下地,雖說幹不了重活,輕活已經能幹一些了。”
這裏可沒有坐月子之說,女性一生下孩子,必須盡快起身幫襯着丈夫幹一些事情,再說了,女奴地位卑微,想要以女主人自居?想太多了!
雖說母憑子貴,但是,想要去奴籍,必須丈夫親自到長老那兒,幫她消除奴籍才行,不過,不管怎麽說,日子确實比之前好一些了。
左帆跟他拉了幾句家常,加爾這人實誠,爲人踏實,這不才聊上一會,他都快自己的家底都交代幹淨了。
加爾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做了什麽艱巨的抉擇一般,“小祭司。”
“嗯?”
“您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爲報,隻能給您當牛做馬來償還您的恩情reads;。”
“加爾大哥,你在說什麽話?這怎麽使得!”
“一路來,您助我良多,這件事,我會禀明族長的,希望您莫要嫌棄我,雖說我比不上年輕人體壯,但是,請您讓我出一份力。”
加爾是老實人,老實人吧,做事往往會一根筋,認定了一件事,他就死不撒口,頗有鑽牛角尖的意思。
左帆推脫了幾句,将話鋒一轉,“當牛做馬就算了,如今我身邊人手不足,您不介意的話,就在我身邊搭把手吧。”
聞言,加爾大喜,“多謝小祭司!”
有了加爾的加入,他們一行人在冰原部落的日子過得順遂多了,他們對這裏并不熟悉,有了加爾充當向導,方便了不少。
他們來此的目的是什麽?買賣奴隸啊!
當得知左帆想要換一些奴隸後,加爾第二天便帶着左帆等人來到部落的奴隸所,奴隸所并沒有人精心打理,顯得有一些邋遢。
想要區别原住民與奴隸的方式很簡單,奴隸身上都一處烙印,這仿佛是打入他們靈魂的烙印,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認出他們是奴隸的身份,哪怕他們有心想要逃跑,也會被輕而易舉的抓回來。
狩獵小隊回來的很及時,要不然,下一個下鍋的人就是這群奴隸們,食物緊缺的時候,奴隸們隻能忍饑挨餓,盼着天氣好一些,狩獵隊能夠多捕一些獵物,他們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左帆認真的觀察着奴隸所的奴隸們,這裏的奴隸經過專人的馴化,奴性頗強,對部落裏人的敵意很少,簡單來說,屬于好養型。
隻是,他們的品相并不好,常年的饑餓,讓他們面黃肌瘦,遠遠看上去就一個人體骨架差不多,讓左帆忍不住擔心,這些奴隸能不能活着到部落裏。
加爾仿佛看出了左帆的擔憂,親自上去,爲他挑選奴隸。
奴隸所裏老奴與青年奴頗多,女奴最少,兒童往往撐不住,部落爲避免死後,肉質變味,部落往往會提前煮掉兒童。
不用想了,女奴的價格是所有奴隸中最貴的,她們能夠生育,在繁衍中有極其重要的地位;老奴的價格是所有奴隸中最便宜的,他們年老體弱,哪怕是拿來煮了,都會被人嫌肉硬。
加爾到底是老江湖了,麻利的從衆奴隸挑出好幾個青壯的。
左帆看了眼女奴,部落所的女奴并不多,也就剩下六個,左大爺大手一揮,全要了。
青年是主要的生産力,他仿佛在大市場挑青菜蘿蔔似的,在奴隸所裏挑挑揀揀了一番,選走了二十五個。
至于老奴嘛,左帆有一些拿不定主意,轉頭詢問了褚衛,“你覺得這些老奴隸裏,要挑幾個?”
聞言,褚衛在老奴中挑了幾個,仔細一算,正好是三十五個。
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冰原部落的奴隸所無非就幾十個奴隸,他們基本上是把别人家的好苗子都摘走了。
這個數字一往上面報了,且不說冰原族長怎麽說,下面的長老們首先就不同意!老奴和青年奴,他們都能夠忍了,要女奴是怎麽回事?那點女奴,他們部落都不夠分,哪裏有讓出去的理!不行,這事絕對不行。
爲此,加爾可是操碎了心,忙前忙後不說,又是這邊說說情,那邊講講理的,胳膊肘簡直不要太往外拐reads;。
羅裏看着又竄過來的加爾,感覺頭疼不已,他知道加爾的爲人,這老小子認理,一旦認定的事情,就絕不會改變。
隻是今天來的,可不止加爾一人。
“加爾族長日安。”左帆從容的向對方行了一個禮。
羅裏心知是躲不過了,隻能應了下來,讓女奴給他們上水。
三十五個奴隸,這對冰原部落而言,可不是小數目。
左帆并沒有急着提奴隸之事,“我今日前來是想要贈族長一物,作爲您這幾日款待的謝禮。”
“哦?”
他掏出用獸皮包裹着的胡椒粉,用手指蘸了一點胡椒粉含入口中,介紹道:“這是我們中原部落的一種藥材,可以去寒氣、消積食,助消化,增強食欲等。”
說罷,他便獸皮遞了上去,“您可嘗一嘗。”
見他剛剛已試過,羅裏才慢騰騰的用手指蘸了一點胡椒粉放入口中,酥酥麻麻的感覺遍布着他的口腔,感覺很是怪異,但是,他并不排斥。
“這些胡椒粉還可以作爲醬料灑在食物上,更是别具風味。”
羅裏看了看手中的胡椒粉,點了點頭,“小祭司,你費心了。”
“哪裏哪裏,這不過我們中原部落送給您的一份見面禮而已。”左帆幹笑着。
兩個人臉上皆挂着笑意,你來我往的打着官腔,心中都在暗罵對方老狐狸。
首次交鋒,誰都沒有占到便宜。
不過,有禮在手,羅裏多多少少都會給他一些薄面。
左帆切回正題,單槍直入道:“聽過冰原部落已經沒有鹽了。”
鹽對于部落而言,意味着什麽?它們是唯一能夠保存食物的一種方法。
如今,天氣冷,食物放不壞,等天一轉暖,那些事先備下來的肉會變質,食不了。
冰原部落并不産鹽,多數都是通過跟其他部落去兌換,但是,這次大雪來得早,他們沒有趕上集會,自然,也沒有兌換到鹽。
“你們有鹽?”
左帆拿出用獸皮裝好的粗鹽遞到他的手中,輕笑道:“我們出門前正好帶了一些。”
羅裏看着白花花的鹽,高興得不行,趕忙詢問道:“你們有多少?”我們全要了!
“我們這次出來帶了一部分,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拿奴隸來換,女奴一袋鹽,青年半袋,老奴少許。”
羅裏急急的應了下來,“好好好,這件事容我去跟大夥商量一下,具體要多少,我們一确定就通知你。”
與鹽相比,幾個女奴算得了什麽!沒有了還可以在搶,如果沒有鹽,日子都不知道怎麽過呢!
左帆不僅僅要換奴隸,還換了幾把稱手的武器,沒辦法,自家生産力不達标啊,小家夥們身上連一把稱手的武器都沒有,鹽這種東西,他升升級,等系統禮包就有了。
左祭司的眼光獨特啊,在日常用品上,也絕不馬虎,什麽鍋啊,勺子啊,一句話,換換換!咱們家不缺鹽!
冰原部落這邊并沒有造鍋的技術,多數都是跟其他部落換的,要價很高reads;。
左帆一換回來就後悔了,他們不是有加爾嗎?讓他造一個黏土鍋啊!
左大爺本來就是不吃虧的個性,他若是在這個方面吃虧,他必然要在另一個方面給讨回來!
他表示,他們隊伍多數都是老弱病殘,他願意多出一部分的鹽,希望讓部落裏的勇士多送他們一程,以保證他們的安全。
之前換鹽的事,讓冰原部落吃到了甜頭,這個小祭司傻啊!他家的鹽不但味道豐美,量遠比跟别的部落兌換得多。
部落長老一聽他的請求,立馬要求把鹽的量翻一倍。
左帆咬咬牙,翻一倍就翻一倍!
冰原部落裏覺醒進化技能的勇士,一半被他招攬進了小隊,當然,其中很大一部分還是加爾的功勞。
加爾在部落裏的人緣很好,平時,别人有事的時候,他總能夠站出來搭把手,大家一聽他要走,心中很不舍,都是在一起并肩作戰半輩子的老戰友了,紛紛表示想要送他一程。
人家想去送送,羅裏總不能攔着不給吧。
殊不知,這人一走,就沒有再回來的可能了!簡直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複還呐!
不知道是不是來的時候冷着的關系,左帆自覺的躲進了自家儲備糧的懷裏。
加爾在組織人手方面很是擅長,左帆便把三角斑打發到他那邊打下手,三角斑很好,隻是做事不夠細心,要學的東西頗多。
婦女被圍在隊伍的最裏層保護着,加爾家的小崽子才十幾天大,左帆擔心他受不了這寒冷,更是把自家的獸皮讓了出來,裹着他一層又一層。
褚衛的臉又耷拉下來了,╭(╯^╰)╮這臭猴子有什麽好看?明明我比較漂亮!哥哥快看我!
他們一離開冰原部落,一些奴隸們開始逮準機會逃跑,弄得褚衛他們不得不花費精力再次把他們抓回來。
這來來回回鬧騰多多少少有一些耽誤時間,左帆心一凜,索性直接放棄逃跑掉的奴隸,繼續趕路。
成功逃跑的奴隸心一喜,以爲自己得到了自由,然而,他們忽略了一個事實,他們手上并沒有武器,這意味着,碰到野獸,他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這冰天雪地的食物難尋,逃跑的奴隸在野獸們看來,簡直就是一塊香饽饽啊,等他們發現危險時,已經爲時已晚,他們壓根無力去抵抗,有些運氣好的,想要折返回去尋找隊伍。
晚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左帆可不會爲了幾個奴隸去浪費自己的時間。
沒有武器,沒有食物,離死亡還遠嗎?
相比之下,老老實實的待着的奴隸就好多了,左帆到底不是狠心人,他們有肉吃,奴隸就有湯喝,比起在冰原部落吃草根好太多了!逃跑?傻子才逃跑呢!
他們本來兌換的奴隸有三十五,除去逃跑的奴隸,挨到最後的奴隸有三十個。
這可是他花了不少鹽換回來的,他可舍不得對方死,勞動力死一個就是少一個啊,不能浪費!
等他們到山腳下時,左帆慣性的去聯系比啾,本打算讓比啾先去給小石他們報平安的,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聯系不到比啾!爲什麽會這樣?難道部落裏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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