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就緒後,陸小鳳和唐晚楓回到花滿樓的房間,一個爬到床上裝睡,一個趴到桌子上裝暈,默默等着花滿樓醒來。
約莫過了十分鍾後,花滿樓迷藥藥力過去,然後把二人推醒。
“陸小鳳,阿晚,醒醒。”
兩人瞬間睜開眼,烏亮的眼珠一片清明,隻是聲音還帶着剛醒來的沙啞:
“這是什麽地方?”“花滿樓?我在哪裏?”
兩個人一個是經常騙妹子成習慣,一個經常騙基友成習慣,此時說起話分分鍾蒙過花滿樓都是演技派啊!唐晚楓默默在心裏給自己和陸小鳳點了幾個贊。
花滿樓到處摸索了一下,非常肯定道:“這是毓秀山莊我的房間,沒錯!”
唐晚楓掃了一眼房間道:“桌子上擺滿了吃的,牆角還有一缸清水,花滿樓,你房裏一直這樣麽?”
陸花二人翻下床來,花滿樓快步走到門窗邊拉了拉,發現門窗都被釘死了,好不容易找到一扇沒有釘死的窗戶,打開卻發現外面釘了一層鐵闆。
花滿樓急火攻心,甩手就要使出流雲飛袖,陸小鳳上前拉住他道:“沒用的,我們已經被軟禁了。”
花滿樓道:“什麽人會軟禁我們?爲什麽?我爹他會不會出事?我們要快點出去!”
唐晚楓輕聲一笑,孔雀羽在手,特别有範兒的道:“交給我吧,就這等區區鐵闆,我還不放在眼裏。”
陸小鳳聞言瞪大了眼:等等阿晚,花伯父是讓我們用霹靂彈炸開房頂飛出去的啊!這種鐵闆厚的戳個洞都有困難,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啊!
唐晚楓沒看懂他什麽意思,以爲他擔心自己的能力問題,于是上前安慰的拍了拍陸小鳳的肩,道:“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說完,她将孔雀羽一開,對準窗後的鐵闆,悄然将内功切換成驚羽訣,低喝一聲:“裂!石!弩!”
裂石弩,裂石穿雲不可擋。雖然在遊戲裏這個技能隻是驚羽訣下的一個群攻技能,但到了現實中就真的有了破土裂石之能,唐晚楓毫不吝惜的接連來了三發裂石弩,一堵厚度約莫五厘米的鐵闆頓時讓她炸出個大洞。
陸小鳳嘴驚得大張,足以放個茶葉蛋進去,唐晚楓得意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花滿樓理智還在,他低聲道:“我們快走!”
三人很快在花滿樓的帶領下用輕功快速掠到馬廄,趁着陸小鳳和花滿樓挑馬的時候,唐晚楓偷偷躲到角落裏把她做成就換來的忽雷駁給召喚了出來,上面套着同樣是刷成就刷出來的耀華馬具。
忽雷駁明顯也很久沒見主人,親熱的沖着唐晚楓噴了一個響鼻。
三人翻身上馬,一路揮鞭策馬向着桃花堡而去。
毓秀山莊的馬無一不是千裏挑一的良駒,不過比起唐晚楓的忽雷駁還是很有一定的差距,所以後者刻意放慢了馬速,但即使如此,毓秀山莊到桃花堡距離并不遠,天黑之前三人還是到了桃花堡。
因爲天色未黑,桃花堡衆人也還在花平的指點之下各種挂燈添彩,忙的不亦樂乎。
花滿樓在大門前拉住馬缰,翻身下馬,從腰間拿出折扇,幾步上前把花平制住,平素溫和有加的臉難得嚴肅起來,竟然人心有些微顫,厲聲道:“說,誰讓你暗算我的!說!”
花平欲哭無淚,連連喊痛。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去辦這件事,先是被唐晚楓吓得差點尿了褲子,然後是被陸小鳳按着揍了一頓,現在又被自家七少爺這麽對待……花平覺得他應該和老爺去申請漲俸資了。
還好,花老爺花如令出現的很及時,不然花平那根胳膊真的就要折在花滿樓手裏了。
“樓兒,放開花平。”花如令道,“這一切,都是我安排他做的。”
花滿樓不解的握緊了拳。
三人随着花如令到了花如令的書房,隻見花如令從懷裏拿出一張紙遞給花滿樓:“前幾天,我接到這樣一封信。”
花滿樓帶着疑惑仔細的摸索着那張紙,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失聲道:“鐵鞋大盜!”
花如令拿出的紙陸小鳳和唐晚楓事先都沒有見過,此時聞言湊上前來,隻見那張紙上印着一個血腳印,看上去略微有些觸目驚心之感。
花如令出聲确定了花滿樓的推斷:“對,這是鐵鞋大盜特有的記号。”
陸小鳳疑惑道:“鐵鞋大盜不是早讓伯父給除掉了麽?”
花如令一邊踱步一邊回答:“不錯,當年我是除掉了鐵鞋,但江湖上并沒有人見過鐵鞋的真面目,或許……我除掉的,究竟是不是鐵鞋也不得而知。樓兒,你這幾年的猜測,是對的。”花如令的語氣帶了濃濃的疲倦。
陸小鳳義憤填膺道:“專挑這個日子來尋仇,這個人真是膽大包天呀!”
唐晚楓默默橫他一眼:表情誇張語氣虛浮,兄弟你演技略浮誇啊!
陸小鳳回她一個眼神:你來?
唐晚楓接了挑戰,上前拍拍花滿樓的手,花滿樓的手或許是因爲這一連串事故的原因,顯得比平時偏涼,唐晚楓的溫度通過薄薄的手套傳遞過去。她安慰道:“沒事的,我們這麽多人在,一定不會讓鐵鞋有機會。你不信我的輕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