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和你一起并肩的能力?”
慕喬這話讓展昭徹底愣住了,他遲疑着問:“你……爲什麽會這麽覺得,我沒有。”别的不說,慕喬的武力值就讓展昭不得不甘拜下風,哪有不能和他并肩的道理。
——都快超過他了好麽?
慕喬卻認真的說:“你有。如果你沒有,你不會選擇自己一個人扛下來。你明顯是知道,我如果知道這事是你父母自作主張,并不會怪你,可你還是決定自己去解決,或許事情順利,你連時候都不會告訴我發生了什麽,讓身邊所有人幫你瞞着,對嗎?”
展昭:“我……”他是嗎?他有這麽自作主張嗎?
他……似乎是沒這麽想過,但是他做的,卻件件和此有關。難怪慕喬要生氣了,給自己,自己大概也會氣憤非常吧。
明明能一起解決的事情,偏偏要瞞着另一個人。說好聽了這叫有擔當自己獨立解決,但說難聽點,這不就是不把自己的另一半當回事,不信任對方嗎?
“抱歉。”展昭幹脆利落的說,并沒有給自己的行爲找借口找理由,道歉果斷的讓慕喬都有些驚訝。
“你……”慕喬猶豫的看着展昭,一時拿不準他是惱羞成怒,還是真的知錯了。畢竟她也看過很多人有多類似的選擇,基本上都是一意孤行的覺得自己的行爲實在是發人深省感天動地此情可待成追憶的。
展昭摸摸她的頭:“這次是我魯莽,以後不會了。”說着,他想了想,下定決心一般的道,“如果我以後還這麽自我,你就打我。”
“……”這個認錯态度好的她驚訝,不過細想想,展昭也确實是知錯就改,而且不是那麽把面子當回事的人,也就釋然了。
展昭看人的臉色終于不那麽難看,放心的松了一口氣,伸手将人抱進懷裏。兩人的身高差正好能夠讓展昭的下巴擱在慕喬的發頂,滿當當的塞了一個懷抱,讓人特别充實。
慕喬好久沒這麽聽話的讓他抱了,剛在碼頭邊還推開他了……展昭滿足的都想歎口氣。
不過慕喬沒在他懷裏安分多久,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就把他給推開了。
展昭一臉懵逼。
你能想象到你女朋友和你吵架吵半天好不容易哄好對方突然又翻臉不認人的感受嗎?展昭表示他之前想象不到,之後也不想再繼續感受了。
“怎麽了?”他語氣無辜的問。
慕喬在他懷裏才想起來,自己不久前在碼頭邊被他抱着的時候看到的人,在剛剛她還又看到了。原本想憋一憋讓展昭自己想一想,但是有話不說實在不是她的性格,而且她這一路憋屈的也夠久了,慕喬沒怎麽掙紮,就道:“剛才那姑娘,叫你展大哥的,如果我沒猜錯,是丁月華吧?”
展昭心裏一個咯噔。
要遭……忘了這茬了。
不過慕喬這麽直的問出來,倒省了讓展昭猜來猜去的功夫了——擱誰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别的暧昧對象在一起估計都會生氣,展昭易地而處的想了想,他連看到慕喬和白玉堂在一起說話都會酸,那丁月華在名義上還和自己關系匪淺,慕喬如果不吃醋,那才是不在乎自己。
這麽想着,展昭連解釋這件事都做得更起勁了。
“你誤會了,其實丁月華不是爲我而來,而是爲你。”要吃醋也該是我吃,而不是你啊。展昭無奈的說。以前還好,喜歡慕喬的都是些男人,他吃還吃的光明正大一些,但現在來了一個女人,他連話都不好多說一句……
“爲我?”慕喬愣了一下,“她準備解決了我然後那什麽你?”曲線救國嗎?不得不說也是個辦法。
偶爾她的神經也是直的,不會往彎曲的地方跑,所以她根本沒想到展昭口中的“爲你而來”真的是單純的爲她而來,還當是爲了解決她而來呢。
展昭無奈的說:“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不是他小看丁月華,而是對方未必真的有那個智商想到這一層……
他挑着将丁月華的表現跟慕喬說了,後者的表情雖然沒什麽變化,但眼睛裏卻從茫然到恍然到無語。
她原以爲古代信息技術不發達,沒有滿天飛的照片,顔控應該不那麽多,結果今天居然遇到一個骨灰的。
“所以當時她是沒告訴你就追上來,想要看看,我長什麽樣?”慕喬還是不能相信居然有人會這麽無聊,重複的問了一遍。
展昭點點頭。他其實也不是特别能理解丁月華的想法,不過對方是那麽說的,而且看着也不像說謊,他也就信了。
慕喬還保持着對丁月華一份懷疑,但展昭已經解釋到這種程度,她再拉着不放依依不饒反而顯得有些無理取鬧。而且她算是聽出來了,展昭估計是真的沒多想,這人的情商有時候看上去比她還要低一點……
眼看着過了關,展昭算是松了一口氣,決定以後關于感情方面的事還是不要咨詢包大人和公孫先生了——兩人一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的親,成親之後包夫人在老家侍奉嫂嫂,包大人在各地當官聚少離多,而公孫先生就更不用說了,一直打光棍到現在。問着兩個人,也是白問。
不過神經一松,展昭就又想起了之前那封信。
白玉堂拐走的東西可不止一個慕喬,還有對開封府至關重要的尚方寶劍呢!
他轉身往回走。希望白玉堂還在原地等着他沒走。
慕喬納悶的拉住他:“你去做什麽?”
展昭自責的說:“包大人傳信,說白玉堂盜走了尚方寶劍,我方才……”剛才正和白玉堂比試,赢了就可以趁機要回尚方寶劍,結果自己居然看到慕喬就熱血上頭的跟着走了,實在是不應該。
慕喬松了手:“我當是什麽。半路上白玉堂漏了餡,我就趁機把劍拿回來了。現在在我這兒,你不用去找他。”
展昭:“……”已經準備上刀山下火海,五鼠都連打了四個就差串個糖葫蘆了,結果突然告訴他,他白忙活了,要找的東西根本沒丢,這感覺真的是相當複雜。
慕喬看着展昭的表情也有些尴尬,輕咳了一聲道:“放心,我已經通知包大人了。估計你的消息,晚了一點。”
他無奈的笑了笑,揉了揉慕喬的頭發,道:“好在,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