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轉頭,将那女人的反應看在心底,隻略一挑眉,沖司徒翼笑道:“此乃拙荊,讓兄弟見笑了。”。
司徒翼忙笑着搖搖頭,連連說道:“不不不,林兄弟,弟妹清麗之資,實屬美人,林兄弟好福氣。”。
林斯扯動了一下嘴角,沖着司徒翼皮笑肉不笑般的笑了笑,倒是那女子聽見這番贊美,原本就羞紅的臉頰更是紅霞滿布。
林斯掃了一眼環繞在司徒翼身邊的各色美女,笑着道:“這位大哥也是福緣深厚啊,各位大嫂也都天人之資,尤其是這位着黃色流仙裙的嫂子,更是個中翹楚。”。
那位穿黃色流仙裙的女子聞言擡頭看了林斯一眼,複又轉首看向司徒翼,就聽司徒翼淡淡道:“香琳,還不謝過林兄弟?”。
被叫做香琳的女子緩緩起身,對着林斯袅袅娜娜的俯身一拜,聲音如黃鹂一般傳出口中:“香琳謝林公子贊賞!”。
林斯可沒覺得自己随口的一句話能當得起她的道謝,便忙沖她擺了擺手,笑道:“不必不必!”。
司徒翼在一旁看着兩人一來一往,不由得有些想要發笑,慢慢的飲了一口茶,狀似好奇的問道:“對了,剛才怎麽聽見弟妹喊林兄弟爲‘小公子’呢?不是該叫相公的麽?”。
林斯一梗,剛喝進嘴裏的茶差點噴了出來,掩飾般的咳嗽了兩聲,他才放下杯子沖司徒翼解釋道:“拙荊害羞,第一次随我出門,實在過于拘謹了些!見笑了見笑了!”。
“哦!”
司徒翼面上平靜,内心裏卻要樂翻了天過去,眼含笑意的将林斯打量了來、打量了去,打量了好半天,突然說道:“我看着林公子似乎要比我身邊的這些美人更加的美上幾分,尤其是那張櫻桃小口更是讓人垂涎不已!”。
“噗!”
“咳咳!”
林斯終于,最終還是噴了,幸好換了方向,不然就噴了他‘内人’一頭一臉了。
黑着臉色,暗暗咬牙半晌,林斯一把放下手中的茶杯,拽起被司徒翼一句話震愣了的女子,勉強沖司徒翼說了聲:“兄弟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也忙着趕路,便不能陪司徒兄品茶了,現行告辭!”。
說完,便拽着人一路奔向了自己的馬車,放下簾子沖馬夫道:“趕路趕路!”。
自始至終司徒翼隻是嘴角含笑的看着,沒有半分的舉動,直到馬車快速駛出自己的視線,他才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來。
原本站在茶社外的男子也适時走進了茶社,等司徒翼終于笑夠了,其中一個才好奇的問道:“爺,爲什麽讓他們進來?您不怕是••••••”。
司徒翼止住那人接下來要說的話,笑着道:“最近天沼國發生了一件事,天沼國的皇帝爲自己的胞弟辰王指婚,女方是鎮守邊關的林蒙大将軍的女兒,婚期定在三月底,可據說,林大将軍的女兒在收道聖旨的第二天便消失了,無人知其去向。”。
茶社内的衆人皆撓頭,不理解主子爲什麽突然說起了這麽件事情。
司徒翼掃了衆人一眼,這才接着說道:“林大将軍的女兒閨名林思思,方才那人雖男子打扮,但我還是一眼認出其爲女子,而她又自稱林斯,我便猜到她的身份了。”。
衆人這才恍悟,哦,原來林斯就是林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