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回到小院,林思思就将安排阿大阿二兩兄弟的事情交給了榮兒來辦了,雖然林思思覺得直接讓兩人随便找個什麽地方安頓好就成了,榮兒卻有點不忍心。
榮兒不僅給兩個人找了個比較舒服的房間,跟是從今天買的新被子裏抽出兩條給兄弟兩個送了過去。
今天本沒有想到晚上會多兩個人,所以被子準備的不多,所以今天晚上也就隻能講究一下了,隻等着明天再去補辦了。
等到榮兒安頓好那兩兄弟回到主卧時,林思思早就趴在床上睡着了過去,連鞋子都沒有脫掉。
榮兒小丫頭再次無語的搖了搖頭,上前爲林思思脫掉鞋子,又努力的将她搬到床上這才滿意的會自己的側卧睡覺去了。
沼陽城的人都知道,在沼陽城内主街靠近皇城那座最大的宅子就是當今辰王爺的府邸,路過任何一個人,拉住一問,肯定能問出最準确去往辰王府的線路來。
此刻,已經快到夜深人靜的時刻,辰王府内一片寂靜,西邊院落卻是燈火通明。
西苑主卧内,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一片光明,兩個垂頭肅穆的侍女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外,像是個木頭樁子一樣的聽着屋裏闖來的陣陣聲音。
主卧内,兩個丫鬟站的遠遠的,看着屋内一個身着淺紫色中衣的女子打打砸砸的将一屋子的瓷器砸了個破碎。
半晌,那女人似乎終于累了,這才沖那兩個丫鬟擺了擺手。
那兩個丫鬟中的一個連忙上前扶住那女子往軟榻的方向而去,另一個丫鬟則動作迅速的叫來守在門口的兩個丫鬟,沒一會就将地上的一堆碎片收拾了個幹淨,動作迅速的像是常常做這樣的事情一樣。
這裏是辰王府的西苑,要說西苑裏住了誰,辰王府裏沒有人不知道,因爲西苑的主人是現在爲止唯一一個辰王府裏的女主人,側妃銘藝。
銘藝是當今銘丞相的嫡女,身份高貴那必不可說,并且她能在十五歲被皇帝看中賜給自己最疼愛的弟弟,可見銘藝的才情相貌也是屈指可數的。
此刻,銘藝卻一臉淡漠的斜靠在軟榻上看着空空蕩蕩的房間,好像剛才那個氣得到處打砸東西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樣。
銘藝的大丫鬟綠珠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抽了眼自家主子的神色,想說點什麽最終卻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兩人不知道這樣待了多久,銘藝終于換了個神色,轉頭看了綠珠一眼,聲音寡淡的問道:“你說查不到那個賤人的消息是什麽意思?”。
綠珠一愣,連忙低頭說道:“小姐,下面的人說,那林思思從接到聖旨之後就從家裏消失了,就連林蒙大将軍還有林小将軍派去打聽的人都沒有打聽到她的下落。”。
這意思明顯就是林思思自家人都打聽不到,他們這個跟林思思不熟悉的人就更加摸不住她會去哪裏了?
銘藝蹙了蹙眉頭,半晌才說道:“盡量查清楚有關于她的所有事情,離三月份沒有多久了,我不想将這事拖得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