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爲什麽非得要我們來回答問題,是因爲我是新來的嗎?
李沐風被她這麽一問給問住了,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到路燈下面被柔和的暈黃色燈光映照着的那一張小臉,清澈見底的眸子裏面并沒有現在的人們眼睛裏面有的混濁和狡詐,不過,她好像單純到有點蠢。
在心裏給了溫逾這麽一個定義,李沐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然後在溫逾怪異的目光下笑得直不起腰,眼角似乎都笑出了晶瑩的眼淚。
“你笑什麽?”溫逾癟癟嘴有些不滿意的道。
李沐風的笑聲漸漸收回,但是眼底依舊有着難以泯滅的笑意和柔情,道:“因爲你蠢!”
“我哪裏蠢了!”
李沐風沒說話,隻是停下腳步,俯身盯着努力仰着頭想要夠到自己身高卻無奈海拔不夠的溫逾,許久,他才有些無奈地伸出溫熱的手掌放在溫逾的腦袋上揉了揉。
“等你不在這麽蠢的時候,我就告訴你。”
“什麽意思?”
“别問了。”李沐風低聲道。
“……”
“因爲你太蠢了,說了也不懂。”
“……”
李沐風突然轉過身子,沖着不遠處的校門望了望,“再不回去的話咱們恐怕連翻牆都沒法了,”說完還回過頭沖着溫逾揚起兩排大白牙,“要不要和我露宿街頭啊,我可以保護你的喲!”
所以剛才什麽溫柔的假象都是浮雲對吧!
溫逾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答:“誰要跟你露宿街頭,我甯可跟草莓巧克力帕菲露宿街頭。”
李沐風挑挑眉毛,所以他這是被草莓巧克力帕菲給比下去了嗎?
第二天,溫逾和李沐風沒回家,原因很簡單,溫逾昨天晚上在ktv草莓巧克力帕菲吃多了,拉肚子了。
和李媽溫媽打了聲招呼,他們兩個就開始了第一次周六周日不回家的生活,李媽還十分“貼心”的跟李沐風說,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
李沐風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果斷挂了電話。
事實上,就算李沐風想把握也是沒有辦法把握的,因爲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女生宿舍。
所以當溫逾要死要活的從廁所裏出來趴在床上當死人的時候,他就隻能通過那一根細細的網線向他投遞落井下石又捎帶着一點關心的語音。
“叫你吃的那麽多,遭報應了吧?”
李沐風懶洋洋的又略顯輕佻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出來。
溫逾趴在床上生無可戀,聽到他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又不想讓他聽到自己虛弱的聲音,費勁巴力的給他打了一句話過去。
單純的小魚兒:我都這樣了你居然還幸災樂禍!t^t
溫逾後來想了想,哭泣這個顔表情好像顯得自己太弱了,又給他發了一個憤怒的符号。
單純的小魚兒:(▼皿▼#)
對方似乎是又被她逗得笑得前仰後合了,過了好久才回複她。
帥氣的大風風:我哪裏幸災樂禍了,你有什麽證據講我幸災樂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幾個哈哈哈哈哈是什麽意思?
沒等她回複,李沐風又發了一條。
帥氣的大風風:
單純的小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