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咋咋呼呼的才不是病人吧,你是不是在裝病啊?”
李沐風一身休閑裝襯着他愈發修長的身段,耳朵上還挂着兩個耳機,他是怎麽想的,也是這麽問的,語氣中略帶着一些戲谑的對溫逾開玩笑。
溫逾毫不留情的賞給他一個爆栗,看他吃痛的樣子,才得意洋洋地揚起小下巴。
李沐風無心去理她這副幼稚的樣子,無可奈何的撇撇嘴。
都十六七的大人了,行爲舉止還都像個小孩兒似的。
“呐。”李沐風把原來攥在手裏的塑料袋給她。
“什麽玩意兒?”
李沐風瞪眼,食指彎着敲了敲她的腦袋,“什麽什麽玩意兒,這是給你的藥,整天體質這麽差的宿舍裏還不備着藥,是不是傻?這個一會兒喝完粥之後吃了。”
溫逾乖乖的嗯了一聲,眼睛彎彎的把藥抱在懷裏,好像這是什麽寶貝似的。
李沐風被她這副樣子逗得忍不住向上勾了勾嘴角,但是又覺得自己要保持住高冷的形象,又把手攥成拳頭放在嘴巴下面咳了兩聲,“走吧,去吃飯。”
說罷就邁着長腿往校門口那邊走了,溫逾還得跨着小碎步才能趕上他的步伐。
李沐風察覺到這人兒腿短,特地走慢了些。
不是察覺,應該是溫逾本來就腿短。
不過這話李沐風也就是想一想,他也是不敢在溫逾面前說她的。
不然會被揍死。
所以這群人的食物鏈就是,溫逾揍李沐風,李沐風揍王桦,王桦……他好像沒人可以揍,那就自己揍自己吧。
家庭餐廳就在學校的對面,他們沒走幾步就到了。
李沐風還是很喜歡這個地方的,人少,安靜,而且用餐的環境很好。
“又來了?今天吃些什麽?”
帶着溫逾還沒坐穩,服務員就迎上來了,笑眯眯的看着李沐風。
溫逾奇怪的眨眨眼睛,他們好像很熟似的。
李沐風禮貌的笑笑,“一份青菜粥,一份滑雞粥,”李沐風看了眼睛眨呀眨呀眨的朝他賣萌的溫逾,無奈的撇撇嘴,“再加一份草莓布丁。”
“好的。”
服務員走後,溫逾把兩隻手杵在桌子上,問李沐風:“你經常來這裏呀?服務員好像都認識你呢!”
李沐風倒是覺得十分無所謂,“也就來過兩三次,隻不過有一次在他們餐廳裏擒住了一個扒手,他們就都認識我啦。”
溫逾兩隻眼睛放光,“你這麽厲害呢?”
見她的語氣裏滿滿的都是不相信,李沐風一瞪眼,沒好氣的拿起一根筷子敲敲她的腦袋,“你這副語氣是什麽鬼啊,我一向都很英勇的你不知道嗎?”
溫逾偷笑,沖他吐吐小舌頭做了個鬼臉。
李沐風無奈的給了她一個大白眼。
也許是因爲時間還早的緣故,店裏的客人很少,所以他們的餐品很快就上來了。
李沐風用力打掉溫逾意圖伸向自己這碗滑雞粥的蠢蠢欲動的手,口吻一點也沒有商量的餘地,“你不能吃肉,太油膩了,對胃不好,乖乖喝你的青菜粥,等到你的病好了我帶你吃牛排去。”
雖然朝着那碗讓人垂涎欲滴的滑雞粥咽了咽口水,但是一想起牛排的誘惑,溫逾還是很成功的忍住了,畢竟自己還有一個草莓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