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當做李沐風的替身也好,就算你真的忘不了他,我願意去模仿他,然後呆在你身邊。”
這個想法多麽的大膽,可就是從牧子舟嘴裏說出來的。
牧子舟和季雅知,李沐風和溫逾一樣都是青梅竹馬,但是相對于來說他們從小到大的關系不錯,這才是牧子舟在今天這個特殊的場合沒有任何準備的說出這種話。
季雅知早就隐隐約約的知道一點牧子舟對自己的情感遠遠超于哥哥對妹妹的情感,可是面對他如此露骨又大膽的想法,她還是不敢苟同。
“我們……還是按照兄妹的關系相處吧。”季雅知沖他坦然一笑,明眸在路燈下讓人感覺她眼底好像水波泛濫。
牧子舟想到了這個答案相對于自己期待的那個答案的可能性會高一些,雖然那一刻,心裏隐藏了十幾年悲傷的情緒慢慢釋放出來了,但是他也不忍心強迫這個自己想要一輩子呵護的人。
他愛季雅知,不是喜歡,而是深入骨髓的那種愛。
“沒關系,坐上來,我送你回家,今天叔叔公司裏有事,龐阿姨去跟她的牌友搓麻将去了,家裏沒人,所以才是我來接你。”牧子舟拍了拍後座,
季雅知的心更冷了,“他隻會忙着公司裏的事。”
牧子舟知道她說的是誰,“别這麽說,叔叔也是爲了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我今天去見過叔叔,他說明天就可以和一個大客戶簽完合同,晚上就可以回去看你了。”
爲了讓她心情好一點,牧子舟特地說得神采飛揚的。
季雅知看着他這副傻傻的想逗她開心的樣子,随他心意的撲哧笑出來,牧子舟的眉眼這才放松了許多。
“走吧。”
季雅知上了自行車後座,兩隻手拽着牧子舟腰部的兩邊。
昏黃的路燈下,一個白衣少年載着一個白裙少女在街道上行駛着,其唯美不由得讓一些路人駐足觀看。
——
生日聚會結束之後,衆人又投入到緊張的學習當中,高三的課程愈發緊張,但溫逾見李沐風卻是絲毫沒有緊張的意思,依舊是整天嘻嘻哈哈的。
上高中之前,初中的老師都會跟他們說高中的學習怎麽怎麽苦一定要好好珍惜青春什麽的,今天早起跑完操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溫逾就義正言辭的指責李沐風,“李沐風,你不好好珍惜青春!”
附中的規定是吃飯必須整齊劃一,等哨聲響起,可是并沒有規定必須一個班一個班的坐,也并沒有規定食不言寝不語這種變态的規定,所以在食堂,管理還是比較寬松的。
面對溫逾突如其來的質問,李沐風明顯不在狀态,“什麽玩意兒?”
溫逾氣呼呼的,比他更擔心,“你說你要是考不上大學可怎麽辦啊……”
原來她是在擔心這個問題。
李沐風不知爲何突然升起了一陣愉悅的感覺,無恥的湊着腦袋在她面前賤兮兮的笑,“你是在擔心以後見不到我嗎?”
溫逾擺出一副冷漠臉,“我現在可以把你摁到你的雞蛋湯裏讓你窒息嗎?”
“你沒辦法這麽做的,溺水者通常遇到2ml每千克的水量的時候才會窒息,而雞蛋湯無法達到這個标準。”
李沐風一本正經的朝溫逾科普。
“……”她似乎根本不用擔心李沐風學習會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