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桦覺得,自己的幫幫他們,可是有了上次在ktv裏面的教訓,這次的神助攻,他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王桦瞥了一眼在講台上面口若懸河的數學老師,戳戳前面李沐風的背。
“怎麽了?”李沐風微微側過頭問他。
“中午午休的時候你那個小蘿莉叫你去學校宿舍樓群中間的小亭子見面。”
李沐風皺皺眉,“你是說溫逾?”
“對!”王桦的語氣很真誠!
“她爲什麽不自己跟我說?”李沐風一點也不相信。
王桦并沒有露出被人拆穿謊言時的慌亂,反而語氣中的真誠更甚,讓李沐風都差點相信了。
“她說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沒人接,就給我發了消息,據說是想報答你在長跑比賽之後給她包紮的恩情!”
報恩?怎麽可能?
溫逾又不是冰求鯉的大孝子,他也不是胸大腿細波濤洶湧的母親。
李沐風想到這裏的時候居然開始質疑自己。
胸大腿細波濤洶湧是個什麽鬼啊!
“你就不信吧,我告訴你要是因爲否定我的信譽而放了小蘿莉的鴿子你知道什麽後果的吧?女人這種生物就是宇宙十大難懂生物之手,你給了她一個特别貴重的禮物,她表面上特别喜歡,等到你轉過頭去之後她就借花獻佛了。可是如果你敢放女人的鴿子,你們倆這輩子都沒可能了。”王桦滔滔不絕。
李沐風隻是一個搖頭就否認了他的話,“不可能,小時候我經常放她的鴿子,她養的蜘蛛我也放過,還有蜥蜴什麽的。”
王桦“……”此鴿子非彼鴿子啊!
溫逾的童年都是跟什麽生物度過的啊。
“況且,”李沐風又補上了一句,“你有信譽嗎?”
這特麽就很尴尬了!
——
中午的時候李沐風還是去了,畢竟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真的是溫逾找他他不去的話,他會被揍死的。
宿舍樓群中爲了美觀所以建成了一排排曲折的小亭子,現在這個季節上面的爬山虎正開得旺,許多學生們都願意午休的時候來這裏乘涼,不光是因爲這裏的環境好,而且附近因爲是學生的宿舍樓,所以也很少有老師過來,這裏就成了附中的一些偷偷摸摸的小情侶約會的最佳地點。
李沐風到達那裏的時候,亭子裏面的人并不多,也很幽靜,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亭子兩邊石凳上的溫逾。
“我來了。”李沐風從後面猛地拍了一下溫逾的肩膀,見她的身子猛地一顫,李沐風才得意的勾起嘴角。
溫逾正無所事事的把周圍的綠景當成電影來看,突然就被李沐風吓了一跳,還沒有緩過神來。
“李沐風我告訴你你這樣總吓别人是不會有朋友的!”
溫逾一邊揉揉被他拍的肩膀一邊幽怨地說道。
李沐風理所當然的聳聳肩,然後坐到了溫逾對面的石凳上,身子向前傾着,手肘杵在大腿上,兩隻手交叉在一起,認真望着溫逾,“我有朋友。”
溫逾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如果不是她的手現在還被一群創口貼圍着的話她早就上去揍他了。
如果她不攔着他的話李沐風一定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給她列舉他所有朋友的名字。
溫逾沒好氣的看着他,“你叫我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