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把她送回家說不定會碰上陸長樂,陸歆的這幅樣子肯定會讓她當姐姐的傷心,溫逾索性扶着她回了自己家,扶她上床休息,如果晚上她的狀況還是不好的話,就讓她在自己家睡一晚也無妨。
李沐風從自己房間的窗戶看到了忙碌的溫逾,心有疑惑,下樓去溫逾家想去看看她那裏發生了什麽事。
走到玄關那裏的時候,卻發現防盜門沒關進來把門順手給她帶上,就看見溫逾一邊翻着手機百度解酒湯的制作方法,一邊撸胳膊挽袖子準備進廚房,一副戰士萬事俱備準備上戰場的樣子。
對于溫逾來說,廚房如戰場。
李沐風秀眉皺了皺,“怎麽回事,還不關門?期待着小偷強盜采花賊光天化日來采花?”
看到了李沐風,溫逾就好像看到了救星,剛才那衣服鬥志十足準備和廚房用具一決高下的熱血頓時變成了一隻軟萌的小綿羊。
“我想做解酒湯,可是不知道怎麽做……”
李沐風吸了吸鼻子,然後輕挑眉毛,“喝了這麽點酒不用解酒湯,你醉到胡言亂語的時候才是真正需要東西來救你的時候。”
“不是啦,是陸歆。”溫逾指指樓上自己的房間。
“陸歆怎麽了?”确實,剛才确實看到溫逾吃力的把一個人往床上放,他還以爲是溫媽出了什麽事。
“陳風馳不知道爲什麽突然跟她分手了,陸歆就去喝酒了,這不喝醉了嗎,我就把她帶回來了。你說陳風馳也真是的,就是一個短信就打發了?你們男人都這樣吧!”溫逾負氣的扯着手上的大蔥,實在是想不通了。
聞言,李沐風搶過被溫逾折騰的沒有多少的大蔥和垃圾桶裏的一大堆蔥白,突然沉默,但是眉毛依舊緊緊的重疊在一起。
溫逾察覺到了李沐風表情的陰郁,眼睛眨了眨,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不會知道些什麽沒跟我說吧?”
李沐風輕輕勾了勾嘴角,眉間舒緩了一點,面對溫逾的質問,無奈的回答她:“也沒什麽,陳風馳跟我說過,他在加拿大的奶奶身體一直很不好,他爸爸本來就有過移民的想法,想搬去加拿大照顧他奶奶,可是陳風馳考慮到陸歆,就一直沒答應也沒拒絕,最近好像是他奶奶病情惡化了,實在拖不下去了,他爸爸一直都不贊成他們兩個的戀情,好像還跟陳風馳吵過一架,說是如果不分手他就親自來找陸歆,陳風馳知道自己老爸遇到陸歆會說什麽話來,但是又怕傷到陸歆的心,這才……”
溫逾恍然大悟,一邊放手把廚房的位置讓給他,一邊歪着頭繼續追問道:“那他還回來嗎?”
“……也許吧。”
這個也許李沐風說的輕飄飄的,好像随時能被風吹走似的。
如果還回來的話,就不用說分手了。
——
陸歆算是失戀的女性中挺自強的了,晚上發了一會高燒,溫逾隻能給陸長樂打了個電話随便扯了個理由糊弄過去,第二天的時候基本就退燒了,陸歆回家悶不做聲的把家裏那些盆栽都扔到了附近的垃圾堆裏面。
那時候陳風馳買回來做裝飾用的,兩個人養的已經綠油油直挺挺的,一夜之間,空蕩蕩的幾個花盆顯得那麽的孤零。